肩窝处一埋,凶巴巴地说道:“不是说跳给我看的吗,吃醋了。”
陆何mo着他后颈安抚他:“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玩了。”
秦靳从陆何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轮到我生气了?不是你在生气吗?陆何一时被问傻了,满脸懵。
秦靳认真地说道:“你生气了才故意让我吃醋的,上次在办公室,我听到有人问你我又没有女朋友,你那时候就不开心了。”
没料到这么快就被拆穿了,陆何心虚的表情根本来不及掩饰:“没、没有啊……”
秦靳说:“有啊,你不开心的时候说话都不看人的,我一看就知道。”
陆何挺直的腰背软下来,整个人往秦靳身上靠,轮到他把脸埋在秦靳怀里了。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道:“对,不开心,不开心死了。”
秦靳兜着陆何的屁股,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跟抱了个大型毛绒玩具似的。
“你吃醋要跟我说啊。”
陆何:“不想说,也太矫情了,这么小点儿事就吃醋。”
“不小啊,你多看别人一眼我也要吃醋。你不吃醋我会感觉你不够喜欢我,即使我很努力工作,大家都夸我,我还是害怕你不够喜欢我。”
陆何猛地抬头看他,四目相对。
恋爱中的人啊,都怕对方不够喜欢自己。
“你真好啊,”陆何长叹一声,亲了亲秦靳的鼻尖,“太喜欢你了。”
秦靳也亲他:“你也很好,我也很喜欢你。”
04
俩人在酒吧里都坐不住了,临走前发现场内不见了沈自恩的身影,问了一圈都说没见到,吧台后面的酒保倒是看见了。
“跟着个男的出去了,在门口就亲上了。”
知道人没丢甚至可能已经在床上快活上了,陆何放下心来,跟秦靳打车回家去。
在车上不能怎么样,两人只能偷偷牵着手,十根手指蹭来蹭去。陆何把手从秦靳手心里抽出来,然后又把食指从秦靳的拳心里挤进去,缓慢地,充满暗示xi_ng地。秦靳被他蹭得嗓子眼发痒,被自己唾沫呛着,咳得脸都红了。
陆何朝他无辜地眨眨眼。
一进家门,门都还没关紧就亲上了,陆何被摁在门板上,“砰”地一声,门关上,屋子里一片黑。秦靳把陆何死死压着,唇舌纠缠,陆何被亲得发不出声音,口水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被亲得红肿的嘴角流到下巴上。
秦靳的手顺着陆何劲瘦的腰往下,从裤腰里挤进去,兜住两瓣臀肉揉`捏起来,揉了两下发现不对劲,嘴唇微分,喘着气小声问道:“你穿的什么?”
陆何抬手用拇指抹了抹唇边,舌尖从齿列上tian过,拖着声音问道:“你猜——”
秦靳作势要脱他的裤子,陆何把他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拉出来,卖关子道:“等会儿。”
箭在弦上,秦靳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yin`茎包在裤子里勒得难受,要是陆何不喊停,当下就能在玄关里干起来。
陆何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开了一盏灯光晕黄的小壁灯,一点都不着急地哼着歌点了香薰,手机连上蓝牙音箱,播了首音调慵懒的蓝调。秦靳满脑袋问号,认真地想了想,确认了今天没有人生日,也不是什么纪念日之后,yin`茎已经软下来了,他口干得难受,给自己倒了杯水,衬衣扣子解了几颗,喝了两口水,靠在桌边。
陆何把灯光和音乐准备好,整个氛围舒服而暧昧,他手撑在桌沿,抬头在秦靳嘴上亲了一口,不等秦靳深入,就退开两步,跟着音乐的节奏,一边打着清脆的响指一边随意地扭起胯来。
“以前他还玩过脱衣舞呢,该
硬的人都硬了……”
秦靳猛然想起沈自恩跟他说的,心砰砰跳,目光无措地低垂下去,拳头抵住唇边咳了两声,一抬眼就看到陆何下颌微抬,眼角泛红,眼睛半睁地盯着自己。秦靳忙拉开椅子坐下,掩饰胯间的隆起。
陆何的目光在他下半身处流连,暗示xi_ng地咬了咬下嘴唇,双手交叉拉住上衣的下摆,随着音乐一点点往上拉,露出白皙的腰,浅浅凹下的肚脐,再往上拉就会看到x_io_ng膛和ru头,秦靳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谁知道陆何手一松,撩起了大半的衣服又落下去,严严实实地盖住身体。
他随手拿起刚刚秦靳没喝完的那杯水,一点点地倾倒在自己身上,水顺着x_io_ng膛往下流,纯白的上衣一点点被濡湿,随着陆何的动作越发贴合身体的线条,ru尖被凉水刺激得凸起来,把湿透的布料顶起来,透出颜色。
陆何没再管湿透的上衣,利索地把裤子解了,脚尖一勾甩到一边,秦靳有如实体的灼热目光落在他身上,像要把他烧起来似的,他今天特意穿了不一样的内裤,从前面看和普通的内裤没什么两样,重点在后面。
后面没有大片的布料,只有两根细带从会yin处延伸出来,分开两边呈v字型兜住臀肉,他刚才已经草草润滑过了,随着动作能看到分开的臀肉中间的臀缝泛着水光,不需要脱下内裤就能直接操进去。
秦靳刚才在玄关就mo到了异样,但没想到真的能这么浪,鼻子一热,刚润过的嗓子又干了,陆何自顾自地背对他扭着,白色细带勒进屁股肉里,随着动作有微不可见地颤动着,他哑着嗓子说道:“硬得难受……”
陆何也硬了,前面的一小块布料根本兜不住硬起之后的yin`茎,gui`头从边缘探出来,湿漉漉的。拉丁舞的腰胯动作特别多,陆何的送腰顶胯动作特别溜,边顶还要若有似无地抚mo下身,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也降不了温,他身上泛着红,鼻音浓重地低吟两声,说道:“难受你就……mo一下……”
秦靳解开裤子,把直挺挺的yin`茎掏出来,岔开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起来。
陆何朝秦靳那头靠近了一些,秦靳忙站起来要搂他,陆何背过身用臀肉磨蹭秦靳的yin`茎,因为身高差的原因,他还要扶着桌子微微踮起脚,gui`头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把臀缝糊得水淋淋,陆何就像在酒吧跳钢管舞那样,用臀缝去夹经络凸起的茎身,烫热的触感让他不禁腰酸腿软。
秦靳被勾引得太阳穴突突地疼,后槽牙要紧,发狠地把陆何脸朝下摁在饭桌上,兜了兜他的腰,命令道:“屁股抬起来。”
陆何趴在桌子上,呼吸急促,湿了水的上衣黏在后腰上,勾勒出臀肉到腰窝的弧度。
秦靳掐着他的腰,把他的衣服往上推,扶着yin`茎的根部用胀红的gui`头去磨陆何湿哒哒的穴`口,勾住内裤后面v字型细带,把两瓣带着水珠的臀肉往中间挤,紫红的肉柱在中间进出,就是不往里操,磨得陆何有气无力地呻吟,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插进来啊,都湿透了……”
秦靳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