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不得不说我的心情很紧张。
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样对我,而且他口口声声说我有办法让他活过来,只是我怎么总感觉到他好像一直在套路我。
而且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是谁,虽然说他跟我说是我的哥哥,谁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呢?
兴许是哪一只孤魂野鬼所假扮的呢。
再者说了,那冰尸难道就不是之前袁岳跟我说,一直是他们白云观另一位得道高人吗?怎么如今就变成了我哥哥了?
到底他们两个的话我该信谁呢!
因此我便再也不做声了,只是看着他等待着,看看他要如何回答,此时只见得他稍微踟蹰了片刻,然后嘴角便翘起了一丝笑意,他低垂的眉眼看向我,仿若眸子当中闪动着,无数的萤火流光,也不他她此刻究竟在思索着些什么。
但是我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他的眼眸当中全是我的影子,我不禁有一些紧张了,于是便又倒吸了一口气。
这时只听得他温润如水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再次响了起来:“很简单,我既是你的哥哥,那我们两个定然有着相同的血液,因此只需要你的鲜血便可以了。”
但是像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响,我不奇然这个人还真是一个骗子,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哥哥,可是如今却要让我用鲜血来将他复活,这不就是明摆着打算要将我置于死地吗!
而且他之前也没有告诉我他到底需要多少血,一所以我便感觉到这肯定是他的阴谋,因此便本能的摇了摇头。
我才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呢,而且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血液给他,让他复活呢?
因为我总有一种预感,这叫宇文尚枳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万一要是复活了之后为这一方百姓带来了灾难,那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了?
那我肯定不能够同意呀!
于是我便咬紧了嘴唇,使劲的摇着脑袋,仿佛是一个拨浪鼓似的,只听得宇文上次在我的耳旁轻声的笑了一声,随即我便看见他轻挑眉头,冰冷的手指直接抬起了我的下吧!
他目光直视着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他嘴巴张张合合,我却没有听清楚他所说的话,但是只感觉勃颈一痛,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将脑袋埋在了我的勃颈当中!
随即,我只感到自己有一些虚脱了,因为我知道他已经和我的勃颈上面吸走了鲜血,我感到有一种绝望之情在心中油然生了起来,这一次想必是不会有什么人来救我了,看来我这是必死无疑了!
我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难道我真的就这么倒霉命苦,最后还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冰尸给吸干了吗?
再说了他要是把我吸干之后,白咫和白涯若是找他算账的话,想必还会引发一场恶战。
因此这么想来那就非常棘手了,因为如果这场恶战一旦引发起来,想必肯定会连累很多无辜的人。
我自然是不希望看到这样子的事情发生的,因此,我便不禁皱起了眉头,艰难的从口中说出了一句话:“你伤害我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伤害我身边的人!”
说实话,我只感觉到自己生命意志,所以说无论怎样都已经无所谓了,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那一种好像是超脱世俗,一切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了,而最珍贵的就是身边之人的性命了,只要他答应我不伤害我身边的人,那便可以了!
我皱着眉头看向他,目光当中带着一丝愤怒的神色,当然也有着恳求知情,我只是希望他可以不让无辜的人受伤而已,我想这一点这么容易的要求,他应该会达到的,毕竟是我的鲜血让他复活的。
只见得他稍微,顿了片刻,随后便继续吸着我的鲜血,倒也没有回答。
我也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总感觉到自己此刻特别的不安,似乎生怕他反悔似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死掉了,但是我的意识却渐渐的焕然。
仿若刚刚吞下的那颗金色丹药时候的那种感觉一样,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投胎转世,还是说就此一直在这山洞间徘徊着呢?
如果要是做一个孤魂野鬼的话,想必应该会非常痛苦的吧!
我不禁有一些悲痛的也不知道将会迎来我的,是什么样子的生活,而这时我在一次睁开眼睛,只见得身旁坐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