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他暂时还不会把我怎样……至少他还是不希望我死掉的,若不然的话在之前他就已经动手了,也不至于被逼无奈,一直到今天。如果说他有第二种办法可以使得他在阳间办完他的事情,那我就这颗棋子,他留着也没用。
“呵呵,好,我们听你的,不打不闹,乖乖的,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使我们躲过今晚的这场灾祸吗?”
我叉着腰,翻着白眼儿看着,袁岳说道,显然,我是不会再相信他了,像他这种半吊子道士,肯定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嗯,我倒是有一种办法,之前师傅交给我的,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再随我去一趟白云观问师傅。”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咳咳,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现在这种状况什么还说不出来,你到底行不行啊?我看你就是一个骗子,在这里招摇撞骗呢吧?一点本事都没有……不然我们就先去白云观找你师傅吧,看一看袁大师是怎么想的,你师傅的道行要比你高多,所以我觉得还是呆在白云观比较安全一些,让你跟在我的身边,我觉得你这个保镖就是形同虚设!哼。”
“也好,反正我就算教我,这方法说出来了,你肯定也会揍我一顿,所以呢还是让我师傅亲口告诉你,这样你就应该相信了,走吧,我们先回白云观,问一问师傅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和这个袁岳说话了,所以闭眼看了一眼白咫,示意他跟着我,然后就一起就向白云观走。
一路上白咫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直低着头跟在我的身边,到也一刻不离,可是我总感觉他还是比较难受的,心中定然也不好过。
毕竟被我刚刚这么一骂,他小小的自尊心受到了挫折,肯定也会比较伤心的吧……
我这么想的就不由得有一些后悔起来。我自己这个暴脾气我确实是控制不了,所以说也倒是难为他了。我转过头看向他想了想,然后便柔声地说道:“刚刚……刚刚确实是我有一些紧张了,凶到你了,那啥,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这可是我第一次和她承认错误,所以便有一些拘谨。前面的袁岳听到有那么一点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看着我,随后便笑了笑,又继续走着。
而这个时候白咫抬起头来惊喜地看着我,就好像是一个被赦免的罪人,感恩戴德的。
看着他这傻呵呵的样子,我不由得更加自责了一些,于是便转过头去没有说话,谁知白咫快步走了几步,一下子就攥住了我的手。
我感觉着他手心当中的温暖,心中就好像是被融化了一般,之前的那凉意全然不见了,我没有拒绝,只是这么沉默的走着。
而白咫高高兴兴地拉着我,就差蹦蹦跳跳的走了,我瞥了一眼白咫,只见这家伙心里美的很,嘴角不由得上扬,甚至我还听到了他喉咙当中还哼着一个小曲子,美得不行。
殊不知今天晚上我俩都会有危险看来还是当一个傻子比较好一些,不知道这世间的险恶,无忧无虑,也挺快乐的。
就是此时我们也已经赶到了白云观,一道白云观,我便看见了袁清风,一脸愁色的站在门口,一看见我们老远过来,便快步迎了上来:“是我疏忽大意了呀,太大意了……没有想到那小子身上竟然有太清老祖的天罡大印,这可真难办!”
“天罡大印?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完全是个外行人,不懂得他们这个什么法器大印,只知道是一个厉害的东西,但具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就不知道了。
只见袁岳听罢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再一次的向袁清风确认了白涯身上确实有他们口中所说那太清老祖的天罡大印。
一下子,我就看见他的冷汗就流了下来,他抬起袖子擦了擦汗,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别看袁岳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这一凝重起来,我的心也顿时就沉到了井底,简直就是比关在冰窖里头还要拔凉拔凉的。
“咳咳,大师,那那个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那什么天罡大印夺过来,如果要是把他那护身的东西夺过来的话,那你们是不是就可以收拾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