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涯点了点头,我有一些搞不清楚了,他们养鬼来做什么,我实在是想不通,和谐社会里却有人养着小鬼儿,难不成他们就不怕被那些小鬼儿所反噬吗?但是此情此景也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我只转头看向前方,发现那白家的宅子却时时笼罩着一层黑气。
此时,只见那黑气有着乌云压城之势,我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从未见过如此浓重的黑烟,就好像是有人点燃了一大群干柴垛,那浓烟滚滚就向上飘,但是面前既没有干柴多,也没有什么火光,只不过是那口深井。
我之前来白家的时候确实见过这口井,但是也没有太在意,骑车的时候只不过是以为这一口井已经没有水了,所以被白家的人所封住了。
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首先一点,这口井旁边还有一个水桶,那水桶里面可是藏着很多水的,我有记得当时被白家的那两个,强壮的男人压到这个祠堂和白咫拜堂的时候我亲眼见到过,似乎有一个家丁正在这口井的旁边拉着井绳,也就是说这口井里面确确实实是有水的。
现在此情此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淡定下去了,我不尤得战战兢兢的就躲到了白涯的身后。
因为我知道这种情景可能也只有他才能压制了下去吧,毕竟像那种深井里面冒烟的景象,想必我这辈子可能也就只见了这么一次了,今后也不会再见到了,只不过我不明白这深深的井当中为何会冒出黑烟来,还是说只有我能看见,而其他的人看不见。
我不知道这黑烟滚滚是不是代表着这些冤魂,但是我隐约的感觉到这口井肯定来历不凡,我看向白涯,只见他眉头皱起,表现出了比较惊讶的模样。
因此我便也猜的出来一二,想必是这口井之前里边儿有个死人,我之所以敢这么大胆的猜测,其实也不过是因为我的第六感而已,我觉得我的感觉向来还是比较准确的,所以说我觉得这口井里面肯定有过什么死人,那想必应该就是有人死在这里了。
“白涯,你之前不是说你祖上是什么风水师吗?现在你父亲怕有损阴德,这才不想再继续搞风水研究一类的事情了,但是看你这模样,似乎也不知道你父亲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当吧?”
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非常的明显了,那就是这口井里面绝对有死人,而且说不准就是冤魂来索命,只不过这些又和养小鬼有什么联系呢?
我着实搞不懂变,转头看向了白涯,想必他应该明白事情的经过,但是此时我看见他已经无心再向我解释那么多了,控制住眼前的这景象是最为重要的,不能够让那些鬼魂跑出去。
“翡儿,你一直跟着我,别瞎跑,这件事情我稍后再和你解释。”白涯面色沉重的跟我说的,我心想着,我就在想跑,我也跑不了呀!
我能跑到哪儿去?跑哪都是个死,我自然而然是是死死地跟在他的身后了。
不过这话我是在心里说一说,表面上却也只得服服帖帖的点了点头,攥着他的衣服后角,这个时候我看见白咫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在空中画了一个什么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他作为鬼来说还能不能画符,但是我觉得他那图案确确实实有一些像袁清风给我的那张符箓上面的图案,因此我觉得很可能他是在画符,这么一想,我不由得便有一些不解了,他作为一个鬼竟然还能画符?
但是我现在看着白涯如此认真的模样,也并不敢再打扰他,所以心中的疑惑虽然是有的,但是我也没有问出来,只见这个时候白涯画完符那符顿时就化为了白色的烟雾直冲着那黑烟飞了过去。
我不由的想到了那日看到袁清风用那毛笔凌空画符时的场景,原来在空中画符的时候是会变成白色的烟雾的啊。
我现在就是一个吃瓜群众站在这里看着白涯威风凌凌地在前面驱鬼。
虽然说他自己也是一个鬼,但是一旦其他的鬼危害到了我的生命,那白涯肯定是不会放过的,因此也就说那些鬼比较倒霉罢了,不过我觉得这些鬼里面应该会有他的父亲,难道他连他的父亲都不放过,打算一起镇压了吧。
我有这么一个疑虑,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继续看着他,只见那白色的烟雾冲着那一团鬼气去之时,我便感觉到了四周气温骤然下降,而且耳边响起了很多的嘶鸣声和哭喊声。
我想着,不然就是这口井联通的地狱放出来了很多恶鬼,要不然就是她父亲生前的时候做了很多孽,但是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太大,毕竟什么人能够杀死这么多人呢?我觉得他父亲倒也不像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
“果然被我猜中了!”此时只看到白涯在我的前面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