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国愣了一下,“有文这腿是…”
阮奶对于陈爱国的自来熟嗤之以鼻,随口说了一句,“之前干活被重物砸了一下。”
阮奶说的随意,阮有文有些自卑和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裤腿,试图遮挡。
阮奶看了他一眼,说,“行了,都坐好吧,准备吃饭了。”
阮有文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凳子上,恒恒对着小栗子招手,“小栗子来我旁边坐!”
但是小栗子却没理他,他看了一眼明显颓丧的阮有文,看着他旁边的空位,坐到了他旁边。
小栗子看着阮有文,悄声说,“大伯,我和你一起呀。”
阮有文有些感动,心里就更加愧疚了。
和小栗子的坦然和赤诚相比,他显得那么阴暗扭捏。
陈爱国根本看不懂饭桌上的暗流涌动,他又说起了阮有文的腿,“有文啊,你这是咋弄的,和我说说吧。”
阮有文嗫嚅着,“就是被石头砸了一下。”
陈爱国说,“多久了?砸到之后什么反应?后续生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影响?”
阮有文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怎么会没有影响?他被人嘲笑跛子,干活不利索,连媳妇儿也讨不到,所以对捡回来的阮甜甜阮有文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礼物。
别说阮有文了,就连阮有力和季芳橙都有点看不下去,这大舅问这种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阮有力刚想开口,阮奶就把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搁,“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问问问,你是能给他变条好腿出来不成?”
阮有文脑袋更低了。
陈爱国被妹妹凶了,有点委屈,然后很快就又高兴起来,“爱英啊,你这是误会我了,我虽然不能给他变一条好腿,但我能治啊!”
陈爱国期待的看着阮奶的反应,季芳橙和阮有力,“……”好像小黄看小栗子的眼神啊。
阮奶干饭认真,随口说了一句,“吹什么牛。”
这之前李大夫都说治不好,而且耽误了太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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