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诡异的图像,诡异来人自己都皱起了眉头,不过随即又舒展了眉梢。单手接在水晶球上不慌不忙地站起,头也不回地朝洞外走去。
“算不出未来又如何……就看看我怎么创造未来……”来人扭动着右掌,身后不远处的水晶球应声而碎,“哈哈哈……”来人闻声,甚是愉悦,身影也随即消失在Yin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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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细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习惯Xi_ng地伸手压向床边,却扑了个空,如墨顿时清醒,半坐起身子,向外轻轻唤了声,“爹爹?”回应他的却是没有丝毫波动的气流,如墨的眉头微拢,倒是侯在外头的寻欢听到声响,连忙走进来。
“八王子,您今儿个醒的可真早。”
平日里难得睡得这么少,这下陛下不再,临走时吩咐自己要看好八王子,别让他乱跑……可是……想陛
下不会不知道吧……八王子要走,这谁拦得住啊?
如墨点点头,问道:“爹爹呢?”
“陛下和魔王、城主一同出宫去了。”虽然陛下走的时候没交代自己要去哪儿,不过寻欢已经做好了要陪
着如墨出去寻雪尘祈的准备了。不了,如墨这次只是翻身下床,将鞋子套好后看向寻欢。“愣着干什么。帮我更衣。”如墨站在寻欢面前,双手一摊。
寻欢立即会意,为如墨细细正好衣服。整了整髻发,顺带确认了如墨脸上没有异常的神色时,这才小心地应道:“八王子这是要出去寻陛下么?”
很意外地,如墨摇摇头,“去帝后哪儿。”
“啊?”寻欢在检讨自己提前进入衰老期,怎么今儿个反应迟钝了这么多?“八王子是要去找四王子?”想了半天,寻欢觉得这个猜测比较成立,他可不觉得如墨闲来无事会乖乖跑去帝后哪儿请安。“四王子先下载御书院学习……八王子您可是要去?”
御书院是每个王子,公主学习理论知识的地方,授课的依旧是帝师化尔格?未。不过对于如墨而言,那些必去的场所都是形同虚设,化尔格?未也只是开头几天意思意思地派人请了如墨几次,后来在雪尘祈的默许下就干脆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谁说我要去找四哥了。”如墨翻箱倒柜了半天,终于在茶几底下揪出了正处于酣眠状态的黑色物体,一把扔到肩膀上,“去找帝后聊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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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带着寻欢寻到帝后宫的时候,维雅?奥里斯特坐在正殿内品茗,而茶几的另一面还放着已被新茶,似乎早料到了如墨会来一般。维雅见到如墨悠悠一笑。
如墨顿了顿,还是毫不介意地坐在了那个位置上,寻欢一旧守在一旁。
“这是精灵族最富盛名的花茶,试试看如何。”
如墨端起来,浅尝了小口,只觉得淡淡的香气盈于齿间,早时的疲惫顿时不复踪影,难怪介拉?瑜斯总是嫌弃贡品茶难喝,“很好喝。”如墨毫不吝啬地给予高度赞赏。
维雅闻言,笑意更浓了些,“这花,若然会种,也懂得如何炮制,若是八王子日后想起这茶,跟若然说说便成……”
“介拉瑜斯过来。”如墨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虽然是疑问,可这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如墨却十分肯定,“所以您知道我要来,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维雅点点头,似乎带着眷恋地轻抚杯缘,“为了五大圣子联手的事,你一定会来,因为你不会让陛下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威胁。”
“那您的决定呢?”如墨目光炯炯地看着维雅,维雅是唯一一个能让他说话用上敬语的人,也表明了他对维雅的尊敬,不仅仅是因为她是雪尘若然的母亲,还有她的忍辱负重和处事的淡然,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雪尘祈明知道维雅是精灵族派来调查的卧底,却仍是将这么大的隐患放在身边的原因,身为上位者,有时连个能说话的知己都是份奢求……
维雅垂眸看
着杯盖,淡淡道:“帮我照顾好若然。”
言下之意,就是她非去不可,又是一个爱子心切的主,跟雪尘祈一样,维雅?奥里斯特也做了最坏的准备……不过看她那种坚定的目光,倒更像是一种决定……寻欢在心里默然。
走出帝宫的时候,寻欢跟在今日显得十分怪异的自己小主子身后,心里不断揣摩着这八王子是不是被人给掉了包,要不就是吃错药?不如今天现在怎么会这么的……深沉!还是说……八王子知道了陛下的准备?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寻欢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不过随即又给否定了,若是八王子知道,依他的Xi_ng子早就去找陛下闹得天翻地覆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尽做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八王子,您不拦着帝后么?”纠结了许久,寻欢还是决定问问。
“爹爹都不拦着,我还能怎么样?难道要是因为我的一点儿顾虑害精灵族灭族么?”
寻欢跟在如墨身后,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如墨的变化,那种一夕之际脱胎换骨的变化……八少主似乎长大了……
“更何况……”如墨负手看天,悠悠然道:“她又怎么忍心害爹爹呢……”
第二卷 宫廷篇 第109章 实体
介拉?瑜斯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一道类似于门的气流在空气见敞开,就像被从中割裂的一副画般,里头是与外界截然相反的清幽景致。
瑾瑜直直走到那条流淌着宝蓝色液体的小溪前,当介拉?瑜斯最后一个进入之后,空间结界意识般,自动地合上了。
雪尘祈扫了眼与外头光辉之城的死气截然相反的景色,淡淡道:“这里不被外头怒气所侵蚀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我的实体?”说出这个猜想后,雪尘祈苦笑着摇摇头,当初的自己并没有任何光系的魔法,被封印住的身体,如何能抵抗住外头强大的黑暗之气,只怕自己身体上的戾气反而会让这里的一切毁灭得更加惨重,更何况,若是自己实体的气息外露了,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瑾瑜摇摇头,看着似乎触手可及的溪流底部,“是濯光。”
当年启暝王的坐骑就是濯光之中的王者,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雪尘祈有些意外。
瑾瑜接下去道,“当年启暝王被封印之后,五大圣子原本是打算将濯光收为己用的,毕竟是难得一见的圣兽,然而认主的濯光却将自己封印起来,沉入这底下,永随启暝王身侧。”濯光对于主人的忠诚连向来没什么心肺的瑾瑜都想感叹,他煞费苦心把濯光从封印里解出来,却是怎么也驯服不了。
“你是说,我的实体在这下方?”看着清澈见底的溪面。雪尘祈略略在上方感应了下,随即纵身一跃,沉了下去。
看着雪尘祈消失的身影,介拉?瑜斯疑惑地看向瑾瑜,“你确定启暝王的实体在这下方?”眼前这人嘴里吐出的话有几句能听的,介拉?瑜斯自己都不确定,若不是瑾瑜从这里头捞到了被封印的濯光,他也不会想到这里。
“不确定。”瑾瑜很干脆地给了介拉?瑜斯一个让他吐血的答案。
“难道你刚刚说的什么濯光自我封印追随者启暝王都是忽悠人的?”
看着介拉?瑜斯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眸子,瑾瑜咧嘴一笑,不似平常的妖娆,十分清悠地说着:“我那时翻族里的密记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