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单手支着脑袋,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Mo样,双眼似睁非睁,只是嘴里对着其他两人抱怨着。
“这海昊搞什么名堂,大清早地让人叫我们来商议,结果自己倒是折腾了半天不见人影。”
大清早?!
妖熠看着窗外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他们来了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吧?!
同样是不喜等人,只不过比起修齐,裕涵?霍迪尔德的脸色没好看到那里去,索Xi_ng海昊及时出现。不如……妖熠绝对不怀疑这两人挥挥袖子走入的冲动。
“让你们久等了。”
“不久不久。”修齐打了打呵欠,“刚好够睡会儿觉。”
裕涵?霍迪尔德本身不喜说话,此刻只是脸色不善地冷哼了声。
海昊的气色很不好。一副重伤未愈的Mo样,见他们这副Mo样只能强打起精神开口道,“今日,我请各位
前来,是一同商议和启暝的作战计划。”
妖熠好奇地问,“难道精灵族圣子答应与我们合作?”
海昊点点头,似乎多说一句都有些勉强。
裕涵?霍迪尔德疑惑地皱着眉,“这里头会不会有诈?即使雪尘祈不知道维雅?奥利斯特圣子的身份,可是身为龙临城帝后,怎么可能随意地出宫?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
妖熠赞同地点点头,修齐倒是没反应,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咳、咳。”海昊刚要开口就捂着嘴,重咳了两声,指缝间一袭流露出几丝猩红,这下。就是傻子也都看得出来海昊受了极重的伤。
“海族长,你……”妖熠略懂一些修复之理,想上前替海昊探探,却被海昊先一步制止。
“不碍事……不碍事……“海昊拿起身旁的手巾擦拭了番,看到妖熠和裕涵?霍迪尔德眼里的疑惑,开口解释道,“昨天和启暝王交手后受的伤。”
“启暝?你昨日去了龙临王宫?”妖熠有些诧异,在龙临城里,先不说雪尘祈和雪尘如墨两父子,光是
一个乌拉?里斯就够难缠的,何况还有大批大批的高级魔法师和战士,难懂海昊不知道蚁多也能咬死象吗?
海昊摇摇头,“前日我看到一道彩光闪失逝,觉得不对劲。于是就寻了过去……咳、咳……就看到启暝王找到了自己的实体,并吸收其剩余的力量,我想阻止,却被启暝打伤了。”
“启暝吸收他实体的力量?难道说启暝之前并未完全恢复实力?”裕涵?霍迪尔德十分诧异,若不是五大圣子联手能够将魔力扩大数百倍,否则,就那天的情况来看,就算多来几个圣子都是枉然……而那仅是启暝王没恢复实力的力量罢了……
海昊只能点头回应。
妖熠顿了顿,随即问道。“此事先搁置一边,维雅?奥里斯特哪儿又是怎么回事?”龙临王宫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何况维雅?奥里斯特的魔力还不如他们。
“维雅?奥里斯特说是介拉?瑜斯帮的忙。”海昊缓缓说道。
“介拉?瑜斯?”妖熠一挑眉,想到了介拉?瑜斯和雪尘两父子诡异的关系,不过又想到他也是精灵族的一员,妖熠将将点头,算是认可。
海昊扫视了一番,“如果大家没什么意见,那么战期定于七日后的光辉之城如何?”
妖熠眉头一皱,话还未出口像是睡觉了的修齐突然嚷嚷道,“不成,七日后是数百年难地一遇的Yin年Yin月Yin日,加上光辉之城Yin气过重,怎么看都不是作战的好地方,再说了……”修齐嘴一撇,不满地看着海昊,“我可是生于阳年阳月阳日的纯阳之体,海族长不是故意找我茬吧?”
妖熠虽不像修齐是纯阳之体,可是自身火的强大属Xi_ng便与Yin气格格不入,海昊提出的意见他也不赞同。
似乎料定了他们会作此回答。海昊X_io_ng有成竹
道:“据海龙族密记记载,当年封印启暝的地方就在光辉之城,而时间也恰恰是Yin年Yin月Yin日,虽然明着没说,但这也不也正暗示着我们要顺从天时地利、人和吗?”
修齐和妖熠为族长,自然看过族里的密记,只是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想到密记里有记载当年封印启暝的具体时间,难道他们的密记较于简略,而海龙族的写的详细了?
“七日后似乎是海族长的生辰。”没怎么开口的裕涵?霍迪尔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海昊微微一笑,“有劳记挂。我也正等着一道除去启暝,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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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书房一呆就是一天一夜,眼看这第二天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只是寝宫里依旧没什么动静。
瑾瑜和介拉?瑜斯毫不避嫌地靠着座椅小憩,乌拉?里斯也忍不住直打呵欠,只有寻欢依旧是强打起精神,守在外头。
没有雪尘祈的指令,大家都很默契的待在书房里。
寝宫内,雪尘祈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窝在自己怀里,睡着了依旧难受地皱着眉头的小家伙。雪尘祈立即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懊恼地低吟了声,轻轻起身,带起了小部分的薄被,也看清了底下的惨状,如墨白净的身体布满了深紫色的淤青,床单上似乎还沾染了丝丝血迹。
雪尘祈有点慌了,他知道自己宝贝儿子最怕疼。连忙打算起身寻找药物,身边失了温度,如墨咕哝了一声,想往里蹭蹭,只是这一动,却牵扯到了全身。
“嘶……”如墨吃痛地睁开了眼,雪尘祈自然是察觉到了,坐回床边,将如墨细细地抱了起来,依靠在自己身上。
“小家伙,是不是很疼?”雪尘祈看着如墨的情况,一时间也有些茫然无措,想了半天才问出类似于废话的一句,看小家伙这样,一定是疼死了,雪尘祈不断地在心里自我谴责着。
“爹爹?”听到熟悉的语调,如墨的声音因着喜悦而上扬,急忙抬起头,熟悉的眸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自己,不再有迷茫和陌生。如墨激动地抱紧雪尘祈,脑袋不住地往里蹭着,“真的是爹爹,真的是爹爹……”
雪尘祈好笑地揪起如墨,“不是爹爹还是谁?”
如墨仰头看着雪尘祈,委屈地一撇嘴,“爹爹昨天看如墨的眼神好陌生,好像不认识如墨了……”才说一句,语气就带上了哭腔,“好怕爹爹以后会不认识我,不要我了……”如墨蹭着雪尘祈的脖子,雪尘祈明显地感觉到皮肤上传来一阵湿意。
雪尘祈下意识地将如墨揉紧了些,右手有节奏地轻抚着如墨的背部,轻吻着如墨的小脑袋道:“小家伙……不会了,不会有下次了……以后爹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嗯?”
“真的不会有下次了?”如墨抬起可怜兮兮地小脸,看着雪尘祈。
雪尘祈毫不吝啬地重重点了点头,又看着一片狼藉的寝宫,朝外头唤了声,“寻欢。”
听到雪尘祈的声音,寻欢立刻拍走睡意,轻轻推开寝宫大门,室内弥漫着的浓浓的麝香味,早已经轻车熟路的寻欢始终垂着头,不去看纠缠在床上的两道身影。
“去备食物,再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云溪池边。”雪尘祈淡淡道。
雪尘祈低头看着伸了个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