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掉,人族的灵魂没有可能那么强大,就算有,那么那人的能力一定近乎于逆天。据雪尘辕所知,鸣敛本不该有那么匪夷所思的能力。
“他的确不可能。”雪尘祈道,“但是介拉·瑜斯和瑾瑜·修·霍迪尔德可能。
雪尘辕不懂,但乌拉·里斯却是懂得的,他曾经经过亡山皇陵,对里头的布设了如指掌。
“依陛下说来,倒是有个很合理的推测。鸣敛·西撒是先将城主和魔王封印后驾崩的,那么,假设他的伤能治,他却不想医治,自己走进皇陵里等死。而此前他利用城主和魔王两人的力量布下了一个阵,一个能护住他灵魂的阵,然后,他的灵魂就一直在寻找变强大的地方法或是一直在修炼。他出来的契机应该是与城主、魔王同时出现的。当年海珂王子误入,正好就成为了鸣敛的帮手。”乌拉·里斯说的合情合理,但他自己仍有个地方说不通,“但鸣敛为何不用自己的身体,而去附着别人的身躯过活?”
雪尘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鸣敛用来定颜的馥珠早就被如墨喂给风子吃了,当然,这种小事他是不会拿出来说的。
雪尘辕瞪大眼,“那对付淇淇的不就是他祖宗?”
“恩。”
“好歹血溶于水啊,他怎么下得了手?”雪尘辕还是不能置信。
“他亲手毁了一个海珂,还会在乎多一个郄彦淇么?”雪尘祈手指轻磕着桌面,淡然道,“皇室本就不缺子嗣,必要的牺牲是应该的。”
如果有必要,雪尘祈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对那些无用的子嗣下手。
虽然从小习惯了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但郄彦淇听着,脸色还是一白再白,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知道雪尘祈说的很对,他却难以接受。毕竟以前会害他的并非血缘至亲。
雪尘辕惊讶道,“必要的时候你会牺牲小墨墨?”
“你觉得呢?”雪尘祈看着雪尘辕,笑容十分森然。
雪尘辕身体一抖,为什么他觉得这次回来,大皇兄和以往的大皇兄不一样了?!
“那……”
雪尘辕话还未说完,就见雪尘祈推开宫门,不远处的宣辉殿闪着耀眼的暗红色光芒。乌拉·里斯急忙跟着雪尘祈而去,只是前庭的两人正打得火热。
其中一道身影见到雪尘祈,立马撤出战局。
如墨撇撇嘴,虽然胜负未分,不过再打下去自己绝对讨不着便宜,但他还是觉得不尽兴。
“你来做什么?”雪尘祈负手立于瑾瑜身前,看着此时显得有些狼狈的魔王。
“找你。”瑾瑜顿了顿,道,“帮忙。”
“哦?”雪尘祈颇感兴趣,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Mo样。
“介拉被重创,落在鸣敛手上。”
如墨好奇道,“你们联手还有打不过的人?”
瑾瑜看着雪尘祈道,“龙临皇心知。”
雪尘祈也不否认,“你来是想让我和你联手救出介拉·瑜斯?”
瑾瑜摇摇头,言简意赅道,“诛鸣敛。”
雪尘祈想也不想地允了,“时间你定”
“就现在。”
如墨皱眉道,“这么急?”
瑾瑜点头,“我和介拉联手重创了他,现在是最好时机,等他养好了伤恐怕只能同归于尽了。”瑾瑜看着雪尘祈,意有所指。
雪尘祈看向如墨,“小家伙也要去么?”
出人意料地,如墨摇头,“我等你。”
雪尘祈笑了,笑的很是妖娆,伸出左手紧紧握住如墨的右手,“好。”
雪尘祈和瑾瑜走了很久,乌拉·里斯才淡淡地问着一直站在原地的如墨,“八王子似乎很放心。”
“当然。”如墨笑着握紧手心残余的温度,那个人与自己同存,他或是出了意外,自己怎会独留?熟悉的温度让如墨很安心,“接下来让大哥到御书房里商量商量攻打和防守的事宜吧。”
“是。”
不知何时在旁的寻欢领命而退。
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不会太平静,但终归会有安定的一天,如墨坚定着这个信仰,往御书房走去。脑子里不断盘算着怎么帮着爹爹尽早退位,出外面的世界好好晃晃才是……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