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快的原因。先前的光辉之城,亡山皇陵还没完全弄清,现在又多出了风魔、火神和那把奇怪的剑,一系列的人和事物砸得如墨措手不及,每一件事都好奇却偏偏不得其门而入,对于耐Xi_ng少得可怜的如墨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折磨。于是,如墨才会干出这种宵小的行径,不过,显然没什么收获。
在夕日待了两天,才探听到史阁这个禁地,据说这里记载的都是夕日建国以来的绝密,不允许被帝王外的任何人入内,今日一看,如墨觉得也不过是如此。
原本就无人打扫的史阁,现在可以说是一片狼藉,有许多看起来很有年份的书卷稍微一碰触,便已尘化,即使不情愿,如墨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对待那些没看过的资料。
轻轻拿过书架最底层的一卷,这是里头惟一一份用竹片刻制而成的,不大的一卷,想来能记载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如墨甩开礼服的下摆,蹲下身子半跪于地面,丝毫不介意厚厚的尘埃沾染上他的白袍。紧接着,又把卷轴放在地面平铺开来。
果不其然,摊开的卷轴一遇到空气便已尘化,幸而里头的字迹十分清晰地映在厚厚的尘灰之上。
“噬、殇、剑……”如墨看着,嘴里不知怎么的就跟着思维吟出了这个词,随着如墨的轻声,原本已然化为的尘埃包裹着映下地面的字眼迅速在如墨跟前凝结成型,鎏金色的剑身,剑柄上头还镶嵌着圆形的血色玉石,如此内敛却又张狂到无法忽视的霸气即使只是个影响却也是那么的触动人心。
如同受到蛊惑般,如墨毫无意识地伸出手,想要一把盈握,却在碰到的那一霎那,浮在半空之中的剑从下而上化作尘土流逝下来,若不是地上过分突兀的土堆,还真像是幻觉一般。
如墨认得出,那把剑就是当时风魔拔出的剑,虽然只看到了剑柄,但那种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特别是那玉石……如同镶嵌在一片神圣之中的罪恶之泉……
比起噬殇剑,如墨反而对资料中提及的噬殇剑主人更为感兴趣,那个最后统一了世界、缺疯狂血腥地统治了百余年后被消灭的男人,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却不被记载的霸主……呵呵……乱则乱矣,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如墨一走就是三天,对于自家宝贝儿子这种乐不思蜀的行为,雪尘祈在批改奏折之时还是忍不住的想叹口气。好在期间如墨捎来了魔力传输,洋洋洒洒的写了大几百字,看得雪尘祈哭笑不得,也真难为如墨肚子里没有几点墨水,表达方式也是笨拙地可爱,舒心过后,雪尘祈也回了魔力传输,不过只有苍劲的四个字——早日归来。不多的言辞,却足以让如墨归心似箭,孩子是他的,有多少分量,他自然十分明白。
龙临的局势基本上是非常稳定,至少比起雪尘冽当政之时国力强盛了不少,不过小几年的光Yin,众多当初跟随雪尘冽的心腹,也对雪尘祈心服口服。按理来说,四海升平,举国安定,帝王也该是稍稍闲暇,而雪尘祈也确实闲暇了一段日子,只不过随着如墨年龄的略长,自己对其的宠爱也在加深,诸多国君、朝臣挤破了头都想将自己的女儿或是国内的美人儿献上,毕竟都是一番心意,雪尘祈怎么有不收的道理?以如墨还小为名,将那些莺莺燕燕全都赐予其他成年的儿子或是重臣之子。只是这案头上的奏折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
雪尘祈轻轻扫了几眼,十本之中,有八本是为了如墨的婚事,知道是因为自己过度的宠爱吧,让外人以为龙临八少主的王位是坐稳了,才会这么急着前来拉拢人心,看来,有些事是该处理下……再由着如此恶Xi_ng循环下去,雪尘祈自己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熟睡中的介拉·瑜斯额头一阵颤动,死不愿意睁开的眼皮紧闭着,感觉到那头薄怒之意,介拉·瑜斯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由着自己的灵魂被牵制而去。
“陛下深夜召我前来,不知有何吩咐,是需要微臣侍寝还是怎么着?”被吵醒
有点小不爽,即使是他的契约主人,介拉·瑜斯也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
“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下如墨近日的情况。”不用抬眼,雪尘祈也知道介拉·瑜斯现在看着他的眼神恐怕是叫瞪。
“八少主近日一切安好,早上据说睡得不适应,起得也早……晚上熄灯的时间也早……一般时间不是和四少主闲谈,就是和四王爷喝茶,偶尔在夕日偏远的地方“逛逛”罢了……”“逛逛”两个字,介拉·瑜斯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他当初那么大费周章地隐蔽光辉之城的所在地,现在却成了那小子随意踏青踩点的地方。能不叫人气愤么?
早睡早起?真是个好习惯……雪尘祈唇角微微扬起,手上动作不停的批改奏折。
“你回去问问如墨,若是朕给他立个妃,他可愿意?”
“立……立妃?!”
介拉·瑜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个云淡风轻的人,仿佛那句话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尊敬的龙临陛下,我没听错吧?您要为八王子立妃??!”
“你的听力很正常,而且,朕的听力也不错。”雪尘祈难得抬头,意有所指的看着介拉·瑜斯突然拔高音调和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
“陛下,如果我没猜错,八少主应该已经被您吃抹干净了,您为何现在又有此一说?”
介拉·瑜斯还是很不能理解眼前这人的想法,难道真的要为了维护友邦关系而牺牲自己儿子……可怎么看,雪尘祈都不像是那么失败的一个帝王,需要靠姻亲来定国安邦,只是……如果不是这样,那又是什么呢?
“这事你不需要想太多,只需帮朕传个话便可。”雪尘祈随手一抬,一旁随侍的寻欢立刻将清茶奉上。介拉·瑜斯的灵魂远远离去,寻欢这才不明所以地开口,“陛下,您根本就没打算为八少主立妃,怎么又提起这事了??”更何况,就算立妃,上次给八少主送去的魔力传输里头就可以写上,又为何如此费时的召来介拉·瑜斯传话?
雪尘祈只是笑笑,“此事,朕,自有打算……”
………………………………
第二天大清早,介拉·瑜斯就跑到入魔暂住的寝宫里头报道,看着如墨那张不是十分友善的小脸,介拉·瑜斯感觉他的头大了几分。
“那个……八少主啊……我……陛下……”介拉·瑜斯结结巴巴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想能婉转点,希望能降低如墨的怒意……
如墨不悦地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招人烦的白影,支支吾吾愣是没听出一个调。手中的玉杯都被如墨不费魔力的捏出了几条裂纹。
在如墨不耐烦的注视下,介拉·瑜斯决定……横竖都是死……死得惨不惨的也无所谓了……“八少主,陛下想为您立妃!”
“啐”地一声,原本就不堪负荷的玉杯应声而裂。
…………………………………………
第二卷 宫廷篇 第96章 神秘的力量
玉杯的粉末随着松开的手掌飘散开来,如墨定定地看着介拉·瑜斯,平静的小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不知是在思考介拉·瑜斯开玩笑的可能Xi_ng是多少,抑或是雪尘祈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八少主……我……”介拉·瑜斯刚想开口,却被如墨的一记眼神,硬生生地把话掐在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