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般奇怪的力量,在和风魔相遇的那天就遇到了,本以为是属于介拉·瑜斯的,但在介拉·瑜斯和妖熠相继出现后,他还能感觉到一股潜在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探测他,专挑他注意力集中在别处时出现,比如现在。
不得不说这人的确厉害,能把自己隐藏得如此精妙,连介拉·瑜斯都没有察觉,也许察觉了,但介拉·瑜斯并不确定或是不想说破,想着想着,盯着介拉·瑜斯的眸子也微微眯了起来。
在那股力量探索如墨的同时,如墨也同样不着痕迹的探索着它,虽然不清晰,但如墨知道,他就在这个宫殿的某个角落里潜伏着……突然,像是捕捉到什么不对劲,那股力量瞬间,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的,差点能抓住蛛丝马迹了,闷闷地坐到椅子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介拉·瑜斯,你刚刚说什么?”
看着如墨一副想要将自己大卸八块的表情,介拉·瑜斯不得不硬着头皮重复了遍,“八少主,陛下想为您立妃……”
如墨不解的看向窗外,茫然的眼神像是作出了什么决定般,忽而变得坚定,“作乐!”
一听到传唤,作乐的身影随即出现在殿门外,恭敬地垂首,“八少主有何吩咐。”
“保护好四叔和四哥,我要先回龙临……”夕日自上次柯棋布事件后,已经失去了数十位顶级魔法师和高级魔法师,国力虽然强大,魔法师也多,但真正能到达高级魔法师的人不到魔法师的百分之一,何况是顶级魔法师,为了防止类似被风魔悄无声息嵌入的事件再次发生,作乐留下他也比较放心。
“是。”
不等作乐话音落下,如墨的人影早已消失在一片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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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雪尘祈仍在案前熟练地翻动着奏折,仿佛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但只要细心观察,不难看出他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嘴角此时噙着浅浅的笑纹。放下手中朱砂笔,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双手平摊,一道白影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出现在视线,瞬间扑进雪尘祈大敞的怀里。
“爹爹!介拉·瑜斯说你要给我立妃!”抬起头,闷闷的看向雪尘祈淡淡显露出的得意之情,知道自己被耍了,如墨还是一脸不服气的质问着。
“嗯?!”雪尘祈讶异地挑挑眉梢,“有么?!爹爹只记得让介拉·瑜斯问问,如墨是不是需要个妃子罢了……”
这有什么不同吗?如墨用略带哀怨的眼神询问着。
“肯定与不太肯定的区别。”
“……”
雪尘祈很爽快的给了答案,听在如墨耳里却更让自己丧气,“爹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可以查到些什么了……”只要再给他点时间,说不定有些事就能豁然开朗了,偏偏爹爹这个时候……
“如墨……”雪尘祈将自家宝贝儿子的小脑袋压回自己X_io_ng前,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如墨的背部,清雅如风的舒服嗓音在如墨头上响起,“……记得爹爹说过么?不准自己跑出去,等过阵子就带你出去玩,小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哪里是自己……明明还有介拉·瑜斯嘛……”如墨小声地为自己开脱着。
雪尘祈手掌微微一使力,如墨识相的闭上了嘴,静静地听雪尘祈说着。
“…………光辉之城城主和千年前的魔王同时出现于世上,对于魔族、精灵族、乃至整个大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小家伙知道么?在小家伙眼中,一个只是契约仆人,而另一个是富有挑战Xi_ng的对手,可是,心,往往没有那么简单,有时候,Yin谋,比强大的魔法更可怕……现在,看似平静,实际上局势动荡地如此厉害,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在关注你么?你的一举一动人家都了如指掌……还有……”雪尘祈微不可闻的叹了生气,“这介拉·瑜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似懂非懂
地听了雪尘祈的一番话,虽然不是很理解,可如墨还是很小心地记下了,因为,光看表情,就知道自己在外头多久,爹爹也一定担心了多久。不满之意顿时烟消云散,乖巧地窝在了雪尘祈的怀里,“爹爹……如墨下次不敢了……”
“呵呵……”对于如墨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个Xi_ng,这个保证雪尘祈可不会当真。心疼的捧起如墨看起来有些憔悴的脸蛋儿,雪尘祈好笑地揉弄着,“听说八少主这几日可是早睡早起,品茗闲谈,日子悠闲着呢。怎么看起来倒像受了多大的折磨似的?”
说到这个,如墨立马来了兴头,先前还奄奄一息的小脸顿时变得活力十足。
“爹爹,我去夕日的第一天就遇上风魔了!还有火神,而且风魔还给我看了一把很奇怪的剑,好像能让那把剑起感应的人,风魔都会将其置之死地。”
“嗯……这个介拉·瑜斯有向我汇报,看小家伙这样子,想必是知道了什么?”
“对!就是那把奇怪的剑,如墨费了好大的劲才穿过结界,潜到了史阁里找到的!”如墨对于自己夜行宵小的做法,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地向自家爹爹炫耀着。“那把剑名曰噬殇,是上万年前的一代霸主留下的,据说那霸主厉害着呢!就是生Xi_ng太过残暴,最后死在几大种族的联手之下,只留下了这把剑,没想到会在风魔的手里……听说那把剑本身就具有强大的力量,一般是与生俱来,另一半是主人赋予的,所以除了它主人以外,那把剑在任何人手里只不过是一把拔不出鞘的破铜烂铁!也难怪,要是风魔使用得了那把剑,现在恐怕是天下无敌了吧!不对,风魔是习魔的魔神,拿剑有什么用?……不过他那么厉害魔武双修也说不定……”
如墨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雪尘祈只注意到一个重点,“你偷进了夕日史阁?”每个国家都拥有自己的史阁,为帝王专用,记载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是大事的内幕,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史阁,就是文化的心脏。进了史阁,无论是谁,那个国家的君主也有权利直接取了那人的Xi_ng命……
看着雪尘祈不是很高兴的面孔,如墨不好意思地扰扰后脑勺,“也不算是偷啦,门口有没有守卫,穿过结界就能进去了……”
“你呀……”雪尘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如墨会有如今这么难搞、爱胡闹的Xi_ng格,一切还是归功于自己,他还能说什么?“小家伙刚刚提到了火神是么?”两大魔神都出动了,看来这次的事着实有难度……
“嗯,不仅是火神,还有另一股力量一直在探测我……只是在我与风魔对战的时候明显地显露了,先前我都没有察觉到,也许他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潜伏在了我身边……不过,风魔并不是效忠于雪尘冽或柯棋布,当年他又为何要帮助雪尘冽呢?”如墨还是不明白,什么东西能打动高傲的魔神为自己办事?一定是很厉害的东西吧?!
“呵……凭他们俩……风魔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这件事有点复杂,爹爹以后再慢慢告诉你。”雪尘祈将如墨就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放好,含笑看着眼前不明所以的人儿,“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罢,低头衔住如墨如花般的唇瓣,细细允着……
“叩叩……陛下,韩将军求见……”殿门外传来寻欢恭谨的声音。雪尘祈眉头微拢,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