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道歉。”
“不……不是……”
“我们不做了我们不做了。”莫利斯被他吓得厉害,根本没听清他小小声的回应。
“不是这个……我没说不做!”谢远声音提高了一点,开玩笑,怎么可以他一个人爽到了就把人扔到一边不管了?而且他又不是排斥,新婚之夜怎么可以被他自己搞砸了!
“啊?那……那到底是怎么了?”莫利斯松了口气,也连忙问道。
“我……你……你……我……”谢远支吾了一会,才终于小小声地说完整,“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tian……tian我……后面……不嫌脏吗?”
莫利斯听了他的话很新奇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这样想?难道你不知道在交配之前帮伴侣tian私密之处是让伴侣的身体进入交配状态的信号吗?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
我的父母是地球人,怎么会教这种兽人才会懂的事情!谢远知道自己搞了个大乌龙,觉得糗大了,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所以这种就好像很多动物在交配前要嗅嗅对方的屁屁这个意思吗!这种事情他肿么会知道!
也就是说他会觉得后面……湿湿也是因为那个见鬼的交配信号吗?可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怎么会分泌那什么啊?等会……话说他孩子都生了,其实现在也可以算是个女人了是吗?这不科学!
莫利斯见他脸色变来变去的却是没有一丝恐惧厌恶,要说应该是嗯,纠结,对,纠结,所以他这个新婚之夜还是可以做下去的吧?
“阿远,你没事的,对吧?”莫利斯很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一手慢慢mo着他的背,又慢慢向他的臀部滑去,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谢远颤了一下,记起刚刚那种刻骨的快感,脸复又变得通红。
“没事……我就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所以就是……一时紧张……”谢远决定这个黑历史还是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莫利斯闻言眼里就划过一抹痛惜,动作越发的温柔,手慢慢地伸到了谢远的臀缝中间,试探般碰了碰因为刚刚的tian弄而湿润微张的穴口,谢远立刻低声呻吟了一下,声音又荡又媚,莫利斯眼里的情y_u又翻滚起来,一指温柔又坚定地探了进去。
温暖滑腻如天鹅绒般的触感惹人流连,修长的手指不慢不紧地抽插着,渐渐又多加一指,又一指,随着手指的进出,甬道真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yin靡的水声刺激着人们的耳朵,体内的酥麻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谢远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进出摇摆起来,而当手指掠过某一个点的时候,谢远无法自已地狠狠一震,接着就是想要再被触碰的强烈渴望。
莫利斯了然轻笑,为他激烈的反应,“是这里吧?”随即故意逗弄起那一点来,指腹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指甲轻轻地搔刮,甚至用曲起的指节轻顶。
“啊……唔嗯……好……好了……进来……”谢远呻吟着,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差点逼疯,忍不住伸手握住莫利斯还在动作的手,双眼含泪求饶地看着他。
这个表情简直是销魂蚀骨,莫利斯身后的尾巴竖得笔直,仿佛就要控制不住共计,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谢远翻过身趴在了床上,握着自己硬烫无比的下身就要插入,谢远却突然开口。
“我不要这个姿势,我要看着你!”谢远的声音有着些许的慌张。
“阿远,第一次的话这个姿势过后你会觉得没那么累。”莫利斯解释道,即使他已经忍得足够辛苦,但还是很顾及谢远的意愿。
“不,我一定要看着你。要不然……我会怕……”
莫利斯怔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了什么,接着便将谢远翻了过来,低头很是缠绵地和他亲吻了起来。
谢远一边回应着他,一
边抬起双腿缠上了莫利斯的腰,莫利斯一手握着他一条大腿,一边用手扶着自己的火热粗大慢慢挺进已经被侍弄得松软湿热的小穴里。
没有一丝疼痛,谢远再次觉得自己这身体估计因为生过孩子而变得非常适合承欢了,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不痛总比痛要好,眯着眼感受着兽人坚硬的东西在体内正突突地脉动着,奇异的舒爽开始蔓延起来,但同时体内也感觉空虚起来,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而这就等于给了莫利斯一个开始的信号。
浅浅地推出,深深地推进,莫利斯挺动有力的腰肢一下下插进谢远的体内,小穴紧紧含住他的下体,青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兽人的腰。
燎原的快感开始快速蔓延,谢远溢出口中的呻吟甜腻异常,引得身上的人再也无法温柔,抱紧他加快了捣弄的速度,像要把他的小穴捣烂一样,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让身下的人忍不住留下了代表快感的泪水。
“啊啊啊……好快……受不了了……要坏掉了……”谢远伸手搂住了莫利斯的脖子,双腿夹得更紧。小穴抽搐酥麻的快感让他难以招架,扭着腰迎合着爱人的冲撞,双腿间又挺立起来的下身也流出了眼泪,湿哒哒地涂在了莫利斯的小腹上,显得yin荡不已。
莫利斯低沉xi_ng感的喘息声近在谢远的耳边,听得他腰身更加酥软,忍不住偏过头一把含住他的唇,两人立刻激烈地唇舌交缠起来。
莫利斯的大手在谢远挺翘圆润的臀瓣来回揉弄,下体一下比一下猛地狠力撞击那令谢远销魂无比的一点,所幸两人正接吻把谢远浪荡的呻吟全都封住。
yin靡的水声也愈发清晰,也不知道插了几百下,莫利斯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打,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谢远都快跟不上他的速度摇摆,只能任由摆布,肠道紧紧吸着体内的坚硬,贪婪地想要多一些温存。
突然,莫利斯狂暴地抽插了几下,随着谢远媚荡的一声低吟,两人下腹一紧,同时sh_e了出来。
第55章 番外二
日常一:‘大莫’和‘小远’
婚后的生活对于谢远来说和以前没有太大区别,在辛巴城的日子和在乌拉城的日子相仿。
早在筹备婚礼的时候,莫利斯就让人将谢远在乌拉城的家当全部都运到了辛巴城来,所以现在的家里有一间房间和乌拉城那里的一楼工作室是一模一样的,谢远如今一个月在‘伊甸’五楼上课四次,其余时间不是带带孩子就是画画图,他‘远梦大师’的身份算是在辛巴城的社交圈里半公开了,幸亏他早早发话说教学生期间都不接专门定制,以后则再视情况而定,又有斐瑞家在前面顶着,倒也没有人过多的纠缠和骚扰。
相比谢远的清闲,莫利斯倒是更忙了,一般执法者在三十到四十岁这段时间是职业生涯中最忙碌最需要拼搏的,因为到了四十岁就会开始计算这位执法者在成为执法者至今完成过多少任务,成功率和失败率各是多少,综合考核下来根据评估就会进入管理层,至于是做一个小执法局的局长还是直接进入核心领导层都是看他过往的成绩,所以莫利斯在婚假过后就开始忙得脚不沾地,也老不着家,谢远有时候会想幸亏他们早就有孩子,并且他自己又是能耐住寂寞会自得其乐好好过日的人,要不然就结婚没多久就不怎么见得到伴侣的状态,换了旁人怕是得出轨了。
当然谢远是不会承认,他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哀怨,更多的也有对莫利斯的担心,虽然莫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