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兴的,把我告诉你的,通通都告诉他了吧,而他偏偏又不相信,认为是我们故意作弄他的,不然,他今天又怎麽会请我和爹地吃饭。"
"这个"
清越显然说到点子上了,松岩秀有些尴尬的吱唔着。
"皇甫小少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昨晚看到小柏一脸难过的样子,他又问了我,我真的不能骗他,所以,就告诉他了。
但是,小柏他不信,我好说歹说,他都还是将信将疑的模样,这个大概就是他请我们去吃饭的原因吧,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啊,小少爷你这麽厉害,我可是亲眼目睹了的,到时候,我们只要证明给小柏看"
听着松岩秀美好期待,清越真的是越听越无语,看来这个小菜鸟警官,还不是很了解,他那个十多年都没有见过面的弟弟,如今的个Xi_ng呢。
谈话间,车已经上了坏山公路。
"这顿饭吃得可真是够远的了,越儿,希望你接受邀请的这个决定,还不算太坏。"
看着车窗外,通往山上的林荫路,皇甫傲有些无奈的说着。
半山腰,一处显得有些古旧的别墅,孤零零的伫立在那裡,四周古木环绕,幽静得已经到了有些Yin森的地步了,可以想像,当这裡完全被黑暗包裹之后,会衍生出怎样的气氛来。
"松少,看看这裡满不满意?"
一个将头髮染成了金毛,身上挂着叮叮噹噹金属坠饰的年轻男子,邀功般的为松岩柏引路。
"松少,你的新鲜花样可真是不少啊,你知道吗,为了找这间别墅,我可是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係,才好不容易从一个相熟的朋友那裡,拿到了由他们清洁公司暂时保管的别墅钥匙,算是替这裡的主人把别墅借给我们玩玩儿。
这可是我们S市传闻中,数一数二的凶宅啊,外面的谣传凶得都可以吓死人了,连叫计程车,只要听说是到这裡的,都基本上叫不到,一到晚上啊,在这裡吓唬人,简直就是最佳的地点。
怎样,松少,看得还满意吗。"
"恩,不错。"
松岩柏点点头,显然是非常的满意。
不过呢,当这个将头髮染成了金毛,身上挂着叮叮噹噹金属坠饰的年轻男子,将别墅的大门推开,一看清洁屋内大厅的状况之时,松岩柏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大厅内,一条长长的餐桌上,舖着一条五彩斑斓,极其夸张炫目的桌布,上堆满了杂七杂八的零食、小吃。
这还不算什麽,最为显眼的就是酒,香槟、清酒、啤酒、白酒、红酒、果酒、鸡尾酒应有尽有,在不知道是谁,还这麽应景的特地安装了旋转霓虹灯的映照下,散发出令人晕眩的光泽,很有醉生梦死的意味。
这些还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个大厅裡,还有着七八个穿得花花绿绿。袒X_io_ng露背的年轻男女,都已经戴上了奇奇怪怪的面具,或站、或坐、或躺、聊天说笑,或者已经跟着音乐,轻轻的摇摆了起来,见松岩柏进来,都纷纷笑着打起了招呼。
这裡,无论怎麽看,都更像是酒吧裡面,一个即将举行的狂欢派对,而这裡的一切也准备就绪,就只需要等到天黑了而已。
"这是什麽意思?"
松岩柏的脸色已经是非常的难看了,将金毛男子扯到了一边,压制着怒火,开口问道。
"怎麽了,松少,你还有什麽不满意的地方吗?"
将头髮染成了金毛的年轻男子,再次认真的看了看大厅,并没有发现有什麽不妥之处后,于是又疑惑不解的望着松岩柏。
"这裡,松少还有什麽觉得不妥的吗?
这裡的场景、布置、灯光、音响,可是我叫
哥们儿一起来弄了一整天的成果啊。
松少的这个点子真是不错,在凶宅裡面开狂欢派对,真是既新鲜又刺激,我在酒吧裡面一说啊,就立即有一大群人要跟着来呢。
除了几个朋友之外,我们还特地精挑细选了几个美女,松少你别看她们现在都戴着面具,看不清楚啊,保证个个都是靓妹。"
"你到底是怎麽办事儿的,我什麽时候告诉过你,我要在这裡开这种面具派对啊!"
松岩柏真的是被气得不轻。
"不是?"
金毛男子掩饰不住自己的诧异,呆呆的望着松岩柏。
"昨天晚上松少不是说要找一处凶宅可以吓唬人的那种"
"对,我是说过这个。"
"那松少还说要我找上几个哥们儿让我们带上面具到这裡来准备准备你还要在这裡请客吃饭"
"是啊,我也这麽说过,但是,我说的是,让你找一处凶宅,要Yin森恐怖一些的,可以吓唬人的那种。然后,再叫上几个哥们儿,带上可怕的面具,到这裡来准备准备,到时间,我请客吃饭,你们好适时的出来吓人!
你把我吩咐的话,听成什麽样子了,你是猪脑啊,居然在这裡给我举办狂欢派对,昨天晚上,我和你通电话,交代这些的时候,你到底在干什麽啊!"
"是是这样的啊,松少真是抱歉,昨天晚上,我和朋友喝了几杯,结果"
金毛男子点头哈腰的连连抱歉。
"不过,松少啊,你反正也是请客吃饭嘛,现在这个派对也没有什麽不好的呀,我们都可以乐一乐。想要吓唬吓唬你邀请的客人,这还不容易呀,到时候关了灯,让我们给讲几个恐怖的鬼故事,不就万事OK了嘛。"
无所谓!你说的轻鬆呢,你知不知道,我请的客人是谁啊,那个白痴警察就不提了,这其中一个算是我的老师,还有一个是我老师的儿子,才十三四岁,虽然Xi_ng格和他的外貌成反比,但是,你觉得让他们也和你们一起鬼溷,这样可以吗!"
"这个"
金毛男子好像也意识到情况不妙了,开始吞吞吐吐的。
"还这个那个的做什麽,还不快点儿让他们给我消失,要疯回酒吧裡疯去!"
"这个"
金发男子更加的为难了起来。
"松少,现在好像不行了,天都快黑了,大家也是准备在这个凶宅裡面过夜的,为了表示决心和胆量,还都把手机和车留在酒吧裡了,是让别人开车送到这裡来的,你现在让他们走,怎麽回去啊,难道让他们走回去啊,晚上山路又难走"
"我还有手机,打电话给计程车公司,让他们开车来接。"
"松少,这裡白天都难叫来车了,晚上就更不可能了,更何况,他们来都来了,都觉得在这裡开派对新鲜又刺激,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你让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啊"
"你"
松岩柏还想争论几句,就听见了别墅外传来的车鸣声,显然,他今晚邀请的客人,已经到了,看着这裡花花绿绿的乱成一团,没有办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松岩柏,也只能扯动起嘴角,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