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母亲,牺牲掉一切的母亲,终究还是得不到她所期盼的幸福,最终郁郁而死了。
我十四岁那年,就被送到了孤儿院,我的年纪,在孤儿们中间算是很大的了,没有人愿意收养我,我就一直住在那裡,不过,院长奶奶,对我还是很好的。
其实,我很想念小柏和叔叔的。
在小柏十二岁生日那天,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小柏买了一份礼物,就那样冒冒失失的偷偷跑回去看他。
不过,那天小柏的家裡,举行了一场好盛大的生日宴会啊,有好多好多的人去为他庆祝生日。
我站在别墅外面,不敢进去,只是在那裡偷偷的看著。
然后,就打算悄悄的离开了。
结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儿,竟然还是被小柏发现了。
他叫住了我,他还记得我,我当时真的好开心,就告诉他,我是来给他庆祝生日的,没想到,小柏就笑著,当著我的面,鐲礼物扔进了池塘裡。
还说他讨厌我,厌恶我,我是骗子,我和母亲,到他们家,就是为了骗钱,还害的他父亲大病了一场,差点儿死去,生意也出了意外,险些无法维持,小柏说我们是扫把昀,让我们永远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后来,听说,小柏和叔叔就离开了那裡,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直到在这裡相遇,我真没有想到,小柏他到现在都还
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叔叔还有小柏他们那麼信任我们把我们当成是家人"
松岩秀似乎是受了些刺激,而且好像又喝了点儿酒,缩在车后座的一角,含含糊糊的小声述说著。
好不容易到了市区,清越他们将松岩秀放了下去,回家的路上,卡恩又好像受到了传染似,不,应该说,卡恩又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即松岩秀之后,又开始了絮絮叨叨的讲述。
"主子,小主子,你们是不知道啊,刚才卡恩在来找你们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好恐怖的女人啊。要不是卡恩反应得快,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好害怕啊,吓死卡恩了
她居然是血族,有好长好尖的犬牙啊
这个世界,魔法元素又稀少,灵力也稀少,一般都只会是普通人嘛,卡恩都习惯了,结果忽然蹿出了一个血族,真的是
还好,那个女人以为卡恩是普通人"
幸好,清越这次对卡恩还算厚道。
知道卡恩即使是有能力,胆子也是小得可怜的,今天晚上的确是为难他了,估计是给吓坏了,现在大概是在寻找发Xie的渠道吧。
思及此,清越也就懒得跟他计较,破天荒的由著他嘮叨,没有出手修理他。
"越儿,怎麼了。"
回到家,皇甫傲盛了点儿汤上来,就见清越坐在小阳台上发呆。
"父皇,越儿在想,秦家为什麼会死而復活,还有那个可以驱使血族的奥尔克斯,又究竟是什麼人,以后"
"好了,越儿。"
皇甫傲走到清越的身旁仕下,将他揽进怀裡,打开空间戒子,取出了一只水晶小瓶子,拔开瓶盖,裡面就有著淡淡的七色光芒溢出。
那是蕴含著七系魔法元素,象征著生机的七色泉。
原本,象征著生机的七色泉水,是无法离开虚无之渊的,哪怕只是一滴,只要离开了那裡,不仅不会再拥有生机,还
会散尽所有魔法元素,很快的消失。
只是,因为皇甫傲本身就拥有虚无的力量,所以,也只有他,才有能力保存一些七色泉水。
"越儿,把这个喝了吧,不然,身体会撑不住了。"
"难喝!"
清越蹙冒,但抱怨归抱怨,还是老实的接了过来。
他的身体,原本就差,承受著强大却又相克的力量,本就岌岌可危,后来又因为动用了超出自身能够承受的力量,而使得身体崩坏。
要不是在象征著生机的七色泉中泡了整整三年,他的小命早就没有了,而现在,留下了病根的他,也无法完全摆脱对於七色泉的依赖,虽然难喝,他也只得认命。
"越儿,父皇带你来到这个世界,是想让你了却心愿,也是想带著你四处游玩一下,再试一试,还有没有办法,可以解除越儿因为进入了虚无之渊,而在身上留下的时间禁止。
但是,越儿,父皇希望你能够明白,秦家也好,那个可以驱使血族的奥尔克斯也好,我们和他们是不同的,你还有父皇,我们都不属於这个世界,我们迟早还是要回去的,在七色泉用尽之前。
越儿,就当这只是游戏一场好了,可以和他们交手、比试、争斗,但越儿不用过多的关注他们,更不需要因为他们而苦恼,这不是父皇带越儿来这裡的本意。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彼此,没有其他的牵掛,只需要洒脱、随Xi_ng的活著,不应该再有枷锁,越儿明白麼?
就像越儿与秦家人的恩怨一样,越儿可以报復他们,找他们的麻醉,和他们过不去,但是,越儿要记住,那都只是前生的事了,前尘往事,就算没法忘记,也不能让它成为如今的困扰,知道么?"
"恩。"
清越点点头,经他的父皇一说,先前烦恼、迷惑、担忧都少了许多,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身陷於恩恩怨怨中的自己,释放了出来,变成了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进退有度的旁观者一般。
"就像父皇对东离尘那样,对不对!"
清越忽然翻转身体,趁皇甫傲一愣怔之际,将他推倒在长椅上,骑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越儿,怎麼忽然提到他了"
"哼,忽然就想起来了,卡恩曾经对越儿招供过的,父皇以前很喜欢那个东离尘,在东炙那会儿,你们几乎天天都形影不离。
后来,发生了那些事之后,父皇才和他一刀两断的,和他的经歷,也算是父皇的前尘往事了吧,那父皇是不是也完全的做到了虽然他己2!死了,不过,他死前为父皇所做的一切父皇在如今回忆起他的时候,是不是一点儿困扰都没有了?
父皇要想办法证明给越儿看"
"呵呵"
愣怔了片刻之后,皇甫傲轻笑了起来。
"小东西,所有的一切,你都是知道的,你现在是故意来找父皇的茬儿是吧"
话还没说完,越儿的小嘴就凑了过来,没多少技术含量的在皇甫傲的唇上啃了两口,额头贴著皇甫傲的额头。
"和他们比起来,越儿能够和父皇一直一直的生活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恩,父皇也一样"
皇甫傲一边回吻著清越,一边轻声回答著,寧静温馨的气氛,正逐步的变得热烈起来。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