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缺肉类、皮毛了,在村子附近走一圈,都有可能打点儿兔子、鸟、狐狸什麼的,所以,进山裡的人就更少了。
这裡虽然是乡下地方,却没有给人贫困、脏乱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每年到这裡放心祈愿的人,逐步的增多,都可以与旅游景点媲美了,而且许多都需要在这裡留宿、或者用餐,给这裡带来了一些商机的缘故吧。
这裡随著山势错落而居的每家每户,基本上要麼是简洁、美观的双层楼房,要麼就是青砖黑瓦的宽敞且古色古香的四合院,看上去,他们这裡的居住条件,倒是要比许多城市人还好得多。
这裡的住户,基本上每家都可以招待住宿和用餐的。
从S市区出发,开车到这裡也花去了六个多小时,等皇甫傲带著清越来到这裡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村口,大小神棍,算了,还是善良一点儿,称他们为张老头和张小安吧,爷孙俩已经跟迎宾似的,笑容满面的等在了那裡,估计,他俩昨晚都没有睡著吧,想到有机会能够找到什麼宝贝,这爷孙俩,应该睡著了都会给笑醒。
"皇甫先生、小少爷,你们可来了,大伙儿就差你们了,我们把最上面环境最好的那个四合院包了下来,在那裡休息一晚,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动身"
进了这间古朴、整洁的四合院,在院于裡那棵大樟树下,松岩柏他们,已经在那裡搭起了烧烤架,忙的不亦乐乎。
"皇甫老师你们来啦,先喝点儿水,休息一下吧。"
贺乔笑著招呼道。
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妇人,将茶水端了出来,居然就是那天在医院裡,跟在贺乔身边,还教训了张老头爷孙俩一顿的那个琳姨。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从小身体不好,父亲不放心我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所以,非要琳姨跟著"
贺乔歉然的说著。
"没关係,这只是小事,身体不好,确实是需要注意的。"
皇甫傲此行,只是想要看著他的宝贝儿子,使他平平安安,不会闯祸,也不胡作非为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人和事儿,他都是不怎麼在意的。
"那就好只要皇甫老师不要认为我娇生惯养吃不了苦就好了"
贺乔有些腼腆的抿嘴笑了笑。
"皇甫老师,你们刚来,快去收拾一下行李吧,马上我们的自製烧烤派对就要开始了,还有野味呢。"
云孝泽的一位女学生傅晴晴,长得干净、爽朗,大概是因为刚刚洗了菜之类的什麼东西,外套都湿答答的,她倒是不以为意,大大咧咧的向皇甫傲他们催促道。
"那小姐,我在这裡给大伙儿帮忙,你为皇甫先生他们引路吧。"
琳姨适时的提议道。
"恩,好的。"
贺乔连忙会意的为皇甫傲引路。
"皇甫老师,这两个房间很好的,干净、向阳,一开窗,还可以看到那满树的白玉兰花,感觉应该会挺舒服的。"
"谢谢,我和儿子要一间房就够了。"
"咦?皇甫老师,没关係的,这裡的房间够用了,不需要你和"
"不是,是越儿会认床,我们习惯了一起睡。"
"喔,这样呀,好的,那皇甫老师,你们就住这间吧,你们先好好的休息一下,一会儿用晚餐的时候,我再来叫你们。"
贺乔为他们关上了房门,脸上的笑意今是更加的灿烂了,种种跡象都表明,皇甫傲和他的妻子,至少应该是分开的,而,还分开了很久。
"皇甫先生,像你这样体贴、细心,将儿子照顾得这麼好的人,真是少见呢,你们
父子俩的感情真好。"
大伙儿在露天的四合院裡,围坐著烧烤,倒是使得气氛亲切了许多,被贺乔称为琳姨的妇人,也趁机跟皇甫傲套起了近乎。
大伙儿一听她这麼说,倒是都将目光集中到了皇甫傲和清越的身上,正好看见皇甫傲在将一支烧烤架上的烤肉一点儿一点儿的剥下来,放进清越的盘子裡,更是觉得琳姨的话实在是太有道理、太正确了。
"越儿三岁的时候,就跟著我了,慢慢也就学会了怎麼照顾孩子。"
皇甫傲倒是也不隐瞒,说的也是实话,不过,他这话一出口,就给了其他的各种猜测的空间。
"啊?孩子三岁的时候那皇甫先生的妻子"
琳姨故作惊讶的问。
"哼,我爹地的妻子那就多了去了,光是我叫我上名字的,也有七八个,你想问的是哪一个呀,要是问我的生母的话,她死了,从房顶的围栏上跳下去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清越,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他这话可真是惊天动地的,正在吃东西的被噎著,正在喝水的被呛到。
"呵呵"
呆滞了片刻之后,大伙儿都笑了起来。
"呵呵皇甫老师,你的儿子可真逗!"
"小少爷,你该不会还想说,皇甫老师有很多个孩子,你只是其中的一个之类的吧,呵呵真是有意思啊"
见这样的状况,清越也只能气味味的将头扭向一边了,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他,都当他讲笑话呢。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一行人就起身向起雁山深处出发了。
一路上,还遇到了几个早早起来放生祈愿的,当一条手臂那麼粗的大蛇被放了出来,吓得贺乔差点儿当场就哭了起来。
还好,再往裡面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就没有看到放生祈福的人了,只是呢,由於刚才亲眼目睹了这裡经常被放生的究竟是什麼生物之后,就直接导致了胆小点儿的人,走路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又走了一会儿,山路就开始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荒芜了,可以看出,到了这一段路程之涕,恐怕除了有村民偶然进来打点儿野味,采摘些药材、野菜,就几乎是没有人来了。
"啊"
没走多久,这样的惊呼声,就第六次传来了。
"又怎麼啦?"
走在贺乔前面,再次被忽如其来的叫声给吓了一跳的松岩柏,有些不耐烦的转身问道。
"抱抱歉刚才这条藤蔓勾住了我的脚我以为是蛇所以"
结结巴巴的语气中,都已经带上了哭音,看来贺乔刚才真的是被吓得不轻,她这副模样,大伙儿也都不愿意再责备她,安We_i了几句,又继续上路。
"小姐,要是不行,我们还是回去吧"
走在贺乔身后的琳姨,有些担心的小声开口道。
"没事儿琳姨,来都来了,这时候放弃,不是惹人家笑话嘛。"
贺乔摇了摇头,还是忍耐著和大伙儿继续往前走。
为了容易寻找画轴中的地点,走了一段山路之后,大伙儿就开始按照画轴上的方位,直接在树林中跋涉,遇到草木过於繁茂的地方,就轮流在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