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这少年所左右双手手持的这两把兵器,右手的一柄禹王槊,刚猛霸道,有摧城裂山之势。
左手的一柄毕燕挝,阴狠诡谲,有撕天裂云之能。
这是两种截然相反、本应绝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人手中的兵器。
但在这位少年手中,刚与柔、正与奇、力与巧,这两杆不同的兵器,现在却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而李存孝胯下的火焰驹速度之快,堪称骇人听闻。
众人方才看到李存孝时还在几十米之外,转瞬之间便已近在眼前。
那团烈火般的骏马风驰电掣,马蹄翻飞,卷起滚滚烟尘,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冲入阵中,如虎入羊群。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火焰驹便已冲到那刀疤将领的身前,甚至是他们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刀疤将领尚未从手腕被洞穿的剧痛中回过神来,左手还捂在伤口上,便见一团烈火裹挟着凌厉的杀机迎面扑来。
他瞳孔中映出一匹赤红战马的倒影,以及马背上那个瘦小身影手中高擎的两柄夺命兵刃,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死!」
李存孝出手只是一招,双手同时挥下,手中禹王槊当头劈落,如泰山压顶,势不可挡;
左手毕燕挝横掠而至,如飞燕掠波,角度刁钻诡异。
一击之力,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令人难以想像这竟出自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之手。
刀疤将领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兵刃的轨迹,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存孝双手瞬间发力,便将这不可一世的天级猛将连人带甲斩于马下!
血肉横飞的声音不禁令人头皮发麻。
那柄血光缭绕的长刀瞬间掉在地上,微微颤抖,彷佛在哀鸣失去了主人。
在他出手的这一刻,那股与瘦小身躯全然不符的恐怖气势冲天而起,如山崩海啸般席卷四方。
令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心脏彷佛被人狠狠攥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片山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震惊的站在原地,目光齐聚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骨瘦如柴的病秧子,居然只用了一招,就将一位天级猛将斩于马下!
这简直就是妖孽!是天神下凡!
而就在他们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李存孝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在李存孝一击斩杀刀疤将领之后,他毫不停歇,双腿一夹马腹,火焰驹长嘶一声。
随即如猛虎下山一般,浑身裹挟着滔天杀气,直接冲入那些黑衣甲士的群中。
李存孝双兵不断舞动,禹王槊横扫千军,每一次挥出都有数名黑衣甲士被砸得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毕燕挝灵动诡异,如毒蛇吐信,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洞穿一名甲士的咽喉或心口,一击毙命,绝无活口。
两柄奇兵兵刃一刚一柔,在李存孝的手中配合得天衣无缝,攻守转换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荒僻野岭中回荡不绝。
那群先前还杀气腾腾的黑衣甲士,此刻在李存孝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刚才有人将刀砍在李存孝身上,但却只是砍破李存孝的衣服,连伤他都没有做到,甚至连白痕都没有留下;
而李存孝每一次舞动双手兵刃,都有数条生命被收割,鲜血染红了整条古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李存孝就将数十名黑衣甲士便已尽数斩杀,无一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