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仿佛脑袋被劈开一样,林溪艰难的睁开眼睛,趴在床上,看着陌生的地方。
红木的书桌,黄色的梳妆台,藤条编制的坐椅,周围红砖墙面上贴着一些陈旧泛黄的报纸,屋梁上没有吊顶,三根光滑的房梁清晰可见,一团团蜘蛛网径向交错,仿佛是上个世纪的老房子。
这是哪?记的自己应该死了,她把两把骨刀插进了自己的脑袋。
她按着脑袋站了起来,缓慢的下床,赤着脚在冰凉的砖地上来回走动着。
不会,又重生了吧,她匆忙的在梳妆台上看了过去。
还是原来的样子,看来还活着,一刻剧烈跳动的心平缓了下去。
毕竟林溪这个身份她已经习惯和认可,如果再换一个,还真的无法接受。
她走到门口,拉开木门,发出嘎子嘎子的声音。
门没锁,看来不是囚禁自己。
她缓步走出破旧的房子,是一个小院,里面种着各种花草,一个葡萄架当做凉亭。
头还很疼,额,早知道扎心脏了,这没死掉,看来是被那个老妖婆带到这里了,她想干什么?
正在她东张西望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想了起来。
“醒了,头很疼吧,我就开个玩笑,至于吗?”
桃子,林溪苦笑了一下,跟自己想的一样,被软禁了呢。
“我能死一次,就能死无数次,头是很痛,但我还能忍。”
林溪转身看着一身休闲装扮的桃子。
“这我不否认,女人本来天生就很能忍,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我不对付你,你也不把我的事说出去,你看怎么样?”
桃子说着,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看着林溪。
“你怕了?”
“那倒不至于,只是不想让你死,你可不知道,你头上钻个洞的时候,我有多心痛,我为了治好你,可是杀了三个天选者,转移了他们的神性物质。”
这句话可把林溪震惊了,能转移神性物质一般都是神胎提取的,那三个人,会是谁?曾欣,罗纲,陈泉,还是孟棠。
“你这个变态,我没让你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林溪想到曾欣死亡时的场面,或许是罗纲的,可能是陈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眼睛绯红的看着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