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转动,发出咯吱一声,一尊四米高的佛像显露在眼前。
面容扭曲而狰狞,本该充满慈悲的眼里带上怨毒,金铜色像身寒光乍现。
佛像双手合十于胸前,手腕处挂着一串佛珠,金褐色的珠子每一颗都饱满圆润,是那个中年人留下佛串的放大版。
“这屋里怪冷的。”
佛像前摆放着蒲拜垫和香灰盆,不少香灰被撒到了外面。
沈南栀和林川对了眼神,经过正常流程的作揖叩首,从上方传来空灵的声音。
「心中默念愿望,吾将为你们实现。」
置换条件呢?
佛像没了反应。
“我们没有祭品也没有檀香。”林川幽幽道。
沈南栀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随意拿了一本佛经,打开后依旧是凌乱的文字,和诗牌上的字符很像。
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是院子里的女尸。
不过是她生前的形象。
女人一袭白衣,如瀑长发被一根木簪子盘起,如同看不见他们,心无旁骛跪在跪垫上烧起檀香,嘴上念念有词,都是些祈求保佑的词。
缕缕檀香飘到他们鼻尖,好似温热的能量从皮肤钻入。
沈南栀再次抬头看佛像,眉目变得慈祥,手腕处的佛珠颜色更亮了。
“这个戏子怎么也跑了进去,冒犯上天怎么办。”着急的男声在院中响起。
女人嘴里的声音大了些。
“保佑我和阿婆平安,保佑他能金榜题名……”
不多时,冲进来两个彪悍的家丁,统一青色着装,硬生生把女人拖了出去。
接着院子里响起女人的嚎叫声,沈南栀通过大开的门扉,能看清她下颚插着一把匕首。
……所以就这么死了? 家丁和中年男人凭空消失后,女人伸手拔掉匕首扔到地上,回头怨毒地看了一眼佛像。
她回屋取来白布,轻松一跃,把自己挂在东厢房的横梁上。
门扉忽的紧闭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沈南栀额角一跳。
紧接着,门板被重力撞到在地,白衣女人再次出现,她手里提着两把巨大的斧头,径直朝最近的沈南栀砍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