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咬紧了牙关，发现此后想要再度凝聚出灵液，有那么些困难，甚至说不太可能。
倒不是因为灵气的缘故，而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
方牧身体中的已是凝聚出八十一滴灵液，而它们好似化为了一个团体，有些排它性，它们也不会分离开来，却也不会再让另外的灵液汇聚进来。
所以，方牧发现，阻挡他想要再度凝聚灵液的，反倒是他自己。
这可如何是好？方牧有些气馁的想着，难不成就这样算了？还剩余的小部分灵气就给排出去？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用灵识给夺回来的啊，况且这灵气质量之好，实在是让他舍不得。
‘不行，再试一番。’方牧暗中摇头，决定从另外的方面入手。
九衍天经不行，那就试试铸灵术。
试过之后，方牧有些诧异，他不过是无奈之举，不过却发现似乎有那么些效果。
‘灵气被压缩汇聚了。’方牧的灵识看得清楚，体内多余的灵气的确在凝聚成液。
不过，和之前还是有些不同，之前凝聚成液是灵气主动汇聚，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不算简单，却也不算很难。
而此番，方牧发觉，虽说还是可以凝聚灵液，可是灵气却是被迫汇聚，是被方牧强行压缩在一起的。
‘呃...’方牧有些发愣，他也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就像是在强扭瓜一样，或是有些不甜。
‘不管了，行得行，不行也得行。’方牧暗暗下了决定，强扭瓜就强扭瓜，他也不关心瓜甜不甜，他只是想扭而已。
想到便做，方牧立刻全力以赴的运转铸灵术，压缩体内的剩余灵气。
过程有些艰难，凝聚灵液的速度比之前要缓慢的多，不过方牧有足够的耐心，两年他都度过了，难不成还耗不过这点时间？
一滴灵液形成，方牧心中暗暗欢喜，果然可行，见此情形，他运转铸灵术更加卖力了。
两滴灵液，三滴....八滴、九滴缓缓凝聚成型。
此时此刻，方牧体内已是凝聚出整整九十滴灵液，这让他自己都有些发懵，即便他这两年看了不少杂录奇闻，却也不曾听闻这种事。
书中记载，凝聚出六十三滴灵液，即为七九之身，这已算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如是凝聚出七十二滴灵液，为八九之身，则算是绝顶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倘若凝聚出八十一滴灵液，成九九之身，那已是人间四域之中，千年难见的天才，是无上天才。
起先方牧凝聚出八十一滴灵液，他还没想到这点，此刻反应过来后，立刻便是呆住了，他这算什么？十九之身？比无上天才更天才，这是哪种地步的天才？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未完，方牧体内的灵气仍未消耗完毕，他想了想，继续呗，闲着也是闲着。
不知过了多久，方牧盯着体内的九十九滴灵液看了半晌，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惊讶的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还有。’方牧看着最后的一小撮灵气，自己都有些无奈了，随后习惯性的，本能的运转起铸灵术，开始压缩灵气。
最后一点灵气汇聚成灵液，也是方牧能凝聚的最后一滴灵液了，整整一百滴。
灵液形成，缓缓朝着灵府中央而去，欲要汇入大部队当中。
就在这最后形成的这滴灵液，和之前九十九滴灵液相触碰的那瞬间，方牧的灵府中，突然间骤起风暴。
‘镇压’
方牧心神大震，不知是怎么回事，连忙将整个灵府镇压下来，先求稳固。
他预想中的爆发并未到来，只不过是灵液汇合的阵势，看着有那么些大。
风暴还在继续，不过方牧发现并无任何异常，也就放缓了心，仔细观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