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一步踏出后，并不是来到了下面一层，而是直接就到了九重楼之外。
他抬头望去，便见夜已深。
不过，此地还有几人在此等候。
正是聂家兄妹和冉天雅。
“媛媛...”聂轻舞轻呼一声，就走上来查看。
“媛媛姐..”冉天雅也是一脸关心的靠拢过来。
方牧低语：“睡着了。”
冉天雅轻呼一口气，放心了下来。
聂轻舞也是轻轻点头，她略微一想便是明白，在此楼中还有谁能危害丁媛媛不成？
“聂师兄，明日你可要入？”方牧问道。
方牧话虽说的不清不楚，但是他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便明白了。
就见聂长空微微摇头，说道：“我原先已是入过，此次并无名额。”
“而且，我修为已至化念，入内与我修行益处不大，不如将名额让给其他师弟。”
方牧点头，聂长空这般天赋，想来以往开书海的时候，必然有他一份。
“那轻舞师妹呢？”方牧再问。
聂轻舞轻轻摇头，也是表示明日不入书海。
又听聂长空解释道：“舍妹大病初愈，修为尚浅，入了书海也是浪费，还是等下一次吧。”
方牧闻言，仔细观察之下，这才发现聂轻舞像是刚开辟灵泉不久。
“时间不早，我且先把媛媛师姐送了回去，若是聂师兄有闲暇，可否指点师弟一二？”方牧问道。
聂长空微笑点头，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一会方师弟来书堂寻我，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牧点头应下，对冉天雅说道：“走吧，回去了。”
“好。”冉天雅乖巧点头。
“聂师兄，我先去了。”方牧说道。
聂长空点头未言。
只是，就在方牧迈步越过聂家兄妹两人时，却听聂轻舞问道：“方师兄，她...还好么？”
语气说不出的紧张，随后又补充道：“父亲很挂念她。”
她指的是谁，方牧自然明白，便是丁媛媛的母亲聂心媛了。
说起来，聂心媛身份虽为琴楼之主，可是的确也是出自聂家，是当今聂家之主的亲妹妹。
自然也是聂家兄妹的小姨。
聂轻舞这话听着很是生份，但方牧也完全能理解。
毕竟说起来，聂家兄妹也从来没见过他俩的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