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继续听得洪仁说道：“往年一心想要袭杀人族的，主要就是鲸族，鲨族与豚族反倒很少掺和，究其原因的话，豚族的修行向来是属于不争不抢，算是比较平和的一族。”
方牧点头，的确如此，从历来杂录中，他也是看到，对于豚族的描述都是行善道，不愿争不愿抢。
“那鲨族呢？”方牧问道。
“呵呵...”洪仁低笑，随即说道：“要说鲨族对于南域人族的兴致，甚至于说，还没有海中第一王族更让他们感兴趣。”
“洪仁你是说鲨族一直觊觎海中第一王族的位置？”方牧问道。
“正是如此。”洪仁轻轻点头，说道：“若能做老大，谁又愿做老二呢。”
“呵呵。”方牧轻笑，心中稍稍明白了些，说道：“你的意思是，往年鲸族向人族发起战争，豚族鲨族很少参与，甚至说有可能鲨族期望鲸族大败，他们好乘此上位。”
“不错，往年有鲨族和豚族拖后腿，鲸族想要一边攻伐人族南域，还想镇压众多王族，几乎是不可能。”
“也是因为这样，往年之时，小的也不曾上岸，若有王族传召，小的便寻个不愿出征的王族，或是有王族庇护下大族之中躲避，他们也拿小的没法。”洪仁说起往年时候，他是如何躲避鲸族征兵的。
方牧默默点头，这才知道，洪仁也算是第一次上岸，其实他心中也不愿上岸的，只是被王族逼迫而已。
“那今年鲸族的威势好像非同一般錒”方牧徐徐说道。
“不错。”洪仁点头，解释道：“今年海中祭祀之殿的主祭是鲸族的大人物，所以...鲸族捏住海中万族的命脉。”说到这洪仁轻轻摇了摇头。
说起祭祀之殿的主祭，方牧早些时候已是听五师兄说过，没想到因为此举，会产生如此重大的变化。
甚至于导致了许多大宗的天骄丧命，天宗的几个绝世人物负伤。
“祭祀之殿，主祭之位。”方牧轻声念道，一时间也是毫无办法。
“难道说王族子嗣也需要海祭之殿来提纯血脉？”方牧心中又起疑惑。
他从许多杂录中得知，最是需要海祭之殿是许多大族与小族，王族反倒很少听说，因为王族之中都是有道境人物，按常理来说，他们的子嗣大多都不需要进入海祭之殿了啊。
鲸族凭借着掌控海祭之殿，威压海中大族还说的过去，可又是如何强迫众多王族俯首听命的呢？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洪仁摇头说道，他的境界虽然是妖魄九重境，可是其在海中的身份实在也算不得什么，他对于各个王族大族而言，也不过是个外人罢了，所以其中的具体情节也不清楚。
方牧点头，没有在多问，拉着丁媛媛转头回去。
洪仁看着前方心事重重的方牧，嘴角微微露出笑容，他也没想到方牧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不曾因为他的修为境界而高抬于他，也不曾因为他海族的身份而奚落于他，仿佛对方牧而言，他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过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