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
寂静无人的道路上。
有一条如浪涛般,湍湍前进的溪流。
梁顺站在浪尖,两手负在背后,直视远方。
丁乐抱着昏过去的孔莹,
看着梁顺。
他只觉得这个铁一般的汉子眼中,有着一股子韧劲。
在出发前,他抱走孔莹时;
李成曾不甘心地对他道:
“一定要将小莹照顾好。”
丁乐没有搭理他。
她是我预定的女孩子。
照不照顾的好她,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看到李成那吞咽喉结、看着孔莹的样子;
像极了在女神开房时,对男人说一定要轻点的小舔狗。
这样的家伙;
为什么就不能跟他师傅学学呢?
亏他还是“自己”的后人!
梁顺注意到他在看自己,开口问道:
“话说,你所说的制服血月的想法是指什么?”
丁乐盯了一会儿血月后道:
“我觉得血月影响诞物,肯定是因为某种因素。
老子曾言‘万物有道,道法自然;
所道之然,终归必现!’
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月亮的发挥邪祟的具体方式。
但根据我的观察,定跟它发出来的红光脱不了关系!
是某种频率的光波?
还是某种神秘的物质?
会内有更专业的人员和设备,肯定能观察出来!
到时候,
只要发现了它是用什么因素干扰的其他诞物;
然后再将因素阻断。
这样一来,它便不会继续霍乱人间了。”
梁顺听着,竟然笑了。
他摇摇头道:
“诶,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
想当年,我刚刚高考完,学院选拔结束那会儿,也是思维活泛;M.Ι.
好像什么都能听懂,什么都能想想。
现在是不行咯。
在水池子里泡了十来二十年,已经把我泡成个呆子了。
你说的这些,我也听不太懂了……”
丁乐道:
“哪有。
梁大哥你才不到四十岁,就驯化了这只三等③级的湍急溪流。
等再精进一些,不就能晋升二等以上了吗?
到时,可是和石会长他们平起平坐了。”
梁顺却道:
“晋升二等?
平起平坐?
对于这些,我倒是无所谓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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