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的众人,看着这只被捆成一团的稻草人;
皆是震惊的神色。
包括蒋轧、李不凡等人在内。
他们对着稻草人指指点点;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好似都对它有着特殊的看法。
“竟然把它都给制服了。
姓丁的这小子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
“从没见过恐惧之源的本体,听说见过的都已经死了。
老夫活了这么久,也终于算是一睹真容。
只是……
刚刚看到的幻觉着实有点吓人。”
“害,谁不是呢?
不瞒你说,我刚刚差点都吓尿了。
要是让我的徒弟知道我刚刚的丑态,非得笑话我不成。”
“看来他真的是下了血本。
以恐惧之源作为竞争巨子的底牌;
李家小子怕是也只能和他五五开了!”
众位门生们话里面的意思,无一不对丁乐所持的恐惧之源惊叹不已。
丁乐听到后疑惑地道了一句:
“至于么?”
在他的心中。
自己只是找到它后昏过去睡了一觉;
睡醒后就将它捆起来制服了。
根本没费多大劲!
简直比制服三等一级的诞物还要简单!
怎么这群人先是一个个,被它释放的一丝气息吓傻;
然后又看着它集体魔怔了呢?
“这……
真的是活着的恐惧之源?”
门生之中。
石诚率先对丁乐开口问道。
他从小,就听过恐惧之源的故事。
这玩意,
就是一个行走在九州国的恐怖传说!E
是他的童年噩梦!
无数个像他小时候一样的孩子,都是在它的“淫威”下战战兢兢地长大的。
乃至于成长到现在;
已经是位快五十岁德高望重的门生了。
依旧对这家伙带有心理阴影!
丁乐看着这位老大哥道:
“对啊。
难不成还是死的恐惧之源不成?
石大哥你可真逗……”
但石诚哪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他认真地看着丁乐道:
“你……是怎么将它制服的?”
“就,嗯……
看见它后睡了一觉,醒了后就捆起来了。”
丁乐真诚地说出了实话。
可石诚却皱紧眉头道:
“放屁!”
他死死盯着丁乐的眼睛。
虽然始终没从里面看到任何戏谑的意味;
但仍认为丁乐是在开玩笑。
他扭头看向上方的田无镜道:
“田前辈,晚辈请求先将丁乐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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