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社会,虽然没有直接的阶级分层,但是这种阶级都是隐性存在的。
不过,让白爸爸稍微放松的是,尉迟炎熙似乎真的就像是一个来做客的人一样,并没有什么架子,也没有给他很大的压力。
可他之前听同事说,这个尉迟先生可是个冷面之人,不容易接近,就算是洽谈投资的事情,也从来不会说几句话,但是每一句都绝对说到了关键上。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没想到尉迟炎熙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本事,即便是家里非常富裕,能够做到如此也是非常不错的。
聊了一会儿下来,尉迟炎熙就是个非常平易近人的人,跟同事说的完全不一样,白爸爸的压力逐渐地小了,也没有那么紧张。
看出来尉迟炎熙不是很想谈工作上的事情,白爸爸便没有聊很多,而且本来就是因为白星月才把他请过来的。
虽然眼前的人很重要,但还是比不过白星月。
到了饭卓上,白爸爸和白妈妈两人一人一句地聊起了白星月,大部分事情都和白星月说的是吻合的,好像星月跟着他学习功夫的确没啥人身上的不安全。
倒是尉迟炎熙年纪轻轻,会这么多东西,让两人惊讶又佩服,又开始担心白星月会不会耽误了他的时间。
尉迟炎熙笑了笑,看了眼白星月说,“不会,叔叔阿姨放心,我只是指点她一下,星月还是很有天赋的。”
白爸爸和白妈妈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等于给白星月白白地找了一个师傅一样。
夫妻两人商量了一下,想到尉迟炎熙之前还在学校当过老师,虽然不知道他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去当老师,但这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只是觉得他这样肯定免不了要个白星月补习一番功课的。
白妈妈的意思是,“老白啊,你看我们要不要给尉迟先生一点学费?”琢磨着要不让锦辉也一起跟着去好了,这也是她之前的想法。
但是现在知道了尉迟炎熙的身份,倒是不敢这么想了,觉得尉迟炎熙就是一个厉害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时间自然是很紧张的,一个白星月已经占用了人家不少时间,哪里还好意思再把白锦辉送过去。
而且,那臭小子还不一定会同意呢!脾气那么臭,惹的人家不高兴了,连星月也不教了怎么办?
只觉得这是白星月遇到的贵人,不想让白锦辉给搅和了。
白爸爸也有这个意思,只是,“人家那样子,估计也不缺钱吧?”
白妈妈想想好像也是这样,“那怎么办呐?总不能让人家这样白教了吧?”多少觉得有点亏欠,不好意思。
“这个……”白爸爸想了想,“这事儿晚点儿再说吧。”
“之后问问星月,看看有什么东西是咱们帮得上的。”
白妈妈点了点头,同意了,送东西,总得送人家需要的才合适。
他们给钱,也给不了多少,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呢!
两人回去,对着尉迟炎熙笑了笑,白爸爸本意是想喝酒来着,但考虑到尉迟炎熙是开车来的,就算了。
一顿饭吃下来,除了白锦辉,尉迟炎熙算是取得了白爸爸和白妈妈的好感。
临走之前,还让他把东西给带回去,让他经常来家里吃饭,一家人把尉迟炎熙送下了楼。白妈妈自然是要把白锦辉给叫上的,两人走在后面。
白妈妈碰了碰儿子的胳膊,问道:“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白锦辉摇了摇头,“我哪里不开心了?”
“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知道吗?”白妈妈想了想,难道是因为尉迟炎熙教白星月,不教他的原因?儿子好像对功夫这些也挺感兴趣的,不然怎么会去学习跆拳道?
“你是不是也想跟着尉迟先生学功夫啊?”白妈妈不由地问了一句,看见到了楼下,忙走了过去,发现围了不少人,暂时把白锦辉给丢在了后面。
白爸爸和白妈妈其实挺尴尬的,这尉迟炎熙看起来太年轻了,怪不得周围的邻居见了要八卦些什么。
人还没走,白妈妈站在旁边就有人问她话了,白妈妈只好看看尉迟炎熙,示意了一下,笑了笑。
等把尉迟炎熙送走了,八卦的邻居立马围了上来,好奇地问:“这是谁啊?你们家亲戚吗?”
白妈妈笑了笑,眼神里有些得意,“这是星月的老师!”
这话说出来显然不被相信,“这么年轻的老师?”
“不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吧?”有人说了一句。
“哪有老师天天开着豪车送学生回家的!”话里酸酸的。
“……”
白妈妈听着很不舒服,但是的确很不对劲,可是尉迟炎熙又不是星月普通的老师,忍不住地辩解道:“他是教我们星月功课和功夫的,看中的是我们星月的天赋。”骄傲地说着。
但还是有人不相信,坚信这是白星月的男朋友,甚至有人直接跳出来,到白星月面前问她,“星月,告诉大妈,这个男人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