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状,林小山既惊又喜。
“好了,现在你该明白了,师父我替你感到高兴和骄傲。”
“我还有事,我就忙去了。”
说完,修仙猫便不见了。
“师父也真是,说走就走了。”
忽然,就在这时,林小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膨胀起来。
似乎,就好似他的大脑细胞在进行分化,在大脑中产生出了另一个大脑来。
他眼睛一闭,潜意识之中,他清昕的感觉到,他的确凭空多了个大脑。
这可差点没把林小山给差点吓晕过去。
不一会儿,他被一股异常悲哀的气息全袭,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悲伤的眼泪来。
大约三分钟后,这股悲伤的气息便才渐渐的退去。
刚一退去,林小山顿感一阵的疲惫,眼一闭,便昏睡了过去。
“小山!小山!”
林小山被舒怡忻他们给推醒。
“这……这是哪儿?!”
林小山揉揉头打量着四周,有些惊讶的问道。
听罢,舒怡忻她们都好奇的相互对望。
“小山,你是不是睡过头了,这里你都不知晓是哪里么?!”
林小山眼睛一闭,半响之后,他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哦,我想起来了。”
“这里是我的工作室,你是舒怡忻,你是童丽,你是徐晶莹。”
见林小山的这些行为有些怪异,舒怡忻她们不禁变得异常好奇起来。
“小山,你……你这是怎么了?!”
舒怡忻她们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
“我可能睡的太过了,刚醒,暂时没反应过来。”
林小山淡淡的回道。
这时,林小山心里也感到有些好奇。
“刚才我怎么了?!”
“难道,我被另一个大脑给控制了?!”
“又或者说是,我有两个人的思想?!”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弹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告诉他,他现在所办的那个农场,实在有些低智。
简直就是在浪费那催生剂。
而且,在他的脑海中,有了另一个更好的主意。
林小山的大脑飞速旋转,思考了片刻之后,道:
“怡忻,我刚才想了想,我们现在办的这个农场,确实有些幼稚了,我有更好的方法赚钱。”
“哦?!”
……
林小山打电话给五个商家,说是把大白菜换成人参。
那几个商家听说林小山要把大白菜换成人参,那个心情呀,要有多激动就有多激动。
因此,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林小山脑海里清楚,靠超然催生术种出来的植物之所以大,质量之所以好。
那是因为,每一小分子催生水粒就代表被种植的植物的一个周年的年龄。
一百个小分子,就是代表着一百年。
而平时,林小山所种的大白菜,其实就是约五百年的。
所以,林小山平时的那些大白菜,确实是卖亏了。
而且,这还是在配方调得不够精准的情况下。
林小山想,他要把那喷头进行改造。
要精准到喷一次就是一百个小分子。
这样,一颗新种人参在五秒不到的时间内长成一百年的人参。
为什么是一百个小分子?
为什么不是一千或一万个小分子?
那是因为,这样可以不在市场上引起太大的波澜,尽管商家愿为自己保密。
但是,时间长了,便会引起社会关注的。
说不定到时候误解他们在狂采自然“古物”,破坏大自然啥的。
当然,林小山给他们说好了,合作期是十天。
十天以后,依照事情发展的情况进行合作种植。
这样,林小山就可以灵活变通自己的计划。
而且,每天的人参也要限制。
林小山给每个商家每天只卖出五十株人参。
人参的价格定好了,一株百年人参大约六十万元。
因为是人工养的,所以价格当然赶不上野生的百年人生。
而这些,都是为了保密。
至于大棚,林小山就要把它撤了,修建大型的养殖场。
修建大的养殖场,不是为了能赚啥钱,就是为了完成自己小时候的一个梦想。
……
下午,林小山把这些所有的大白菜卖了之后,到网吧。
在网络上寻找到了专卖人参种子的商家,然后向他约购了一万株数量的人参种子。
林小山修建的养殖场很简单,就是将整个大麻窝以及外围一千米的范围修筑百米高墙。
以便它们不会跑落,以便防盗防入侵。
然后就是一些基础建设。
说是简单,但还是要好几天才能修建起来。
当然,对于耗子而言,林小山则在他所圈的范围内,找那个耗子洞大山洞,然后和它们商量交易便是。
林小山把所有的事情计划好之后,便开始行动了。
林小山在网上购买的人参要六天之后才到。
所以,在这六天时间里,林小山就不做什么,就是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当然,这几天,林小山也没啥事可做。
于是,就是每天和三个美女到处闲游便是。
傍晚时分,热气散去,天气渐渐变得凉爽起来。
这可是出去游玩的好时机。
而且,今天鸡鸣三省要进行节目表演。
听说肯定很热闹,所以他们便也要去玩会儿。
不过,这个时间去,只能是去跳跳搭接舞之内的了。
因为节目是在白天演,傍晚一般快要结束了。
吃过饭,林小山和舒怡忻她们三个人便进了舒怡忻的捷豹车子里。
“我来开车吧。”
进了车,林小山向童丽挑了挑眉。
“小山,你就别开玩笑了,你从来没开过汽车,怎会开得了呢?!”
童丽以为林小山是在向她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你放心,要是出了事,我会全程负责的。”
“就像我上了你后,我就会为你负全责。”
林小山说的很是自然,不过,他的眼光攘艘幌峦龅哪敲匀说姆嵝亍
“啊!”
童丽脸一刷红,皱眉撒娇道:
“小……小山,你在说些啥?!”
童丽看了一眼她后面的舒怡忻,见舒怡忻把脸撇在一边。
不过,她还是看到舒怡忻的脸微微泛红,眼角有着一丝吃醋的愤怒。
“怎么,我连你命都救过的人,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
“不让我试试,怎么就知晓我不会呢?!”
“就好似你说你是处女,但是,我不试试,怎会知晓你到底是不是处呢?!”
“对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