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这才发现自己还拽着人家的领带。
一边是难闻的垃圾味,一边是林涧身上飘来的雪杉味。
她脑袋晕乎乎的,完全不能抗拒这股幽冷的雪香。
握着领带的手紧了紧。
楚璃眼尾殷红,眼波柔软似水,迷离含情,如悄然绽放的曼珠沙华,妖娆妩媚,明艳惑人。
林涧喉结滑动,“你…”
楚璃盯着雪杉味的来源—林涧的嘴巴。
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吻了上去。
香舌轻而易举撬开他的牙关,捕获让她快乐的雪杉味。.
林涧当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艳福,扣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楚璃的吻是轻轻试探,而林涧的吻是强取豪夺。
他吻的很凶,手臂禁锢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她的身体完全掌控在他手中。
林涧像是很久没吃过肉,连呼吸的时间都不给她,腿脚开始发软了。
楚璃脑子里有一根弦崩了,她好像得了一种怪病,只有林涧能医。
林涧就像猫薄荷,只要他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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