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褐色自来水就出来了,顺着地上凹下去的一块平台往排水口流。
「盗接的水管,不用担心没水,赶紧洗一下,我们就走。」琼一句话解开了我的疑问,然后敦促我加快动作。
蹲下去洗头洗脸,将脱下来的上衣当毛巾用,把上身擦了一遍,再擦干头发,这才换上了琼给我的衣服。衣服的料子很薄,虽然是黑色的,但是有点光线就能透过,裤子倒是还好,除了屁股那里包得紧了点……
显然琼对于我打扮后的样子不是很满意,左看右看的,又拿发胶给我抓了几把头发,然后掏出化妆盒给自己上起妆来。
老实说,刚刚换好衣服一眼看过去,我都没有认出琼来。她戴了顶假发,红色的头发有些艳俗,但是配上她那低X_io_ng的上衣和雪白的皮肤却是添了丝狂野,露出大腿的紧身短裙将臀线和腰身勾勒得分明。
真是的,早在看到那衣服的时候就该猜到琼是想将我们打扮成哪种人了,明明我自己就曾经扮过。只是运气不好,刚打探到消息就被尤里安发现给带了回去。
流莺也有分档次,琼现在打扮的属于中等,也就是那种有些姿色,但又成不了高级交际花,于是四处碰运气找金主的级别……这一类的优势在于,一般档次的宴会还是能够进去的,而且被盘问的机会也少。
琼化好妆后看上去更成熟了,我也被她抓去在脸上折腾了好一会儿。只是,她给我越化越是眉头紧皱,最后干脆给我重新洗掉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算了,看能不能蒙混过去吧。」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样的打扮,只能靠表情来伪装了,如果是菲力,就是白衬衫都能穿出诱人的感觉来。
在和琼面对面坐着的时候,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诱惑,我有无数次都差一点将手伸出去,想要探知关于这个房间的一切。
可是,不行!
现在不是个恰当的时机,我还要依靠琼离开这里,也需要她继续帮我遮蔽腕环的信号,所以,再等一等,等一等……
双手手心全是冷汗,但最终,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等琼处理好一切后跟着她走出房门。
一走出去,琼就将手挽过来,X_io_ng部紧贴在我的手臂上,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的飘过来。周围很寂静,琼那双黑色细跟鞋踏在路上,发出「嗒嗒嗒」的响声。
天色开始暗下来,原本修斯来找我的时候就差不多是中午时分,这样三番两次换地方弄伪装的折腾下来,自然天黑了。
琼显然是有明确的目的地,看似是我在带着她走,实际上却是她在主导前进的方向。而且脚不停,给我的感觉是她有些急躁,想要快一点去那个地方。
A区的管理模式和其他地方都不同,近乎放任,但是秩序比任何区都要好。像琼穿成这样走在大街小巷里,也没有遭到袭击就可以证明这一点了。穿过一条街,便是A区与上城地带的交接点,一时间霓虹灯和周围店铺橱窗里的灯光将这里变成了一个不夜地带。
琼带着我走到一座酒吧的入口,从X_io_ng口拿出一张小巧的粉红色请柬,交给门外的守卫。那两个满脸横肉,一身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的保全验证了请柬的真伪后便放行了。我不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看向我的怪异眼光,里面隐含着一些不屑和鄙夷,只是低下头微微的缩了下身体,装出一副畏惧的样子。
适当的示弱有助于自己不引人注目,不被人惦记,这个是我出了研究所后学到的知识之一。所以,在外面我一向是用这个来包装自己的,效果也不错。
琼挽着我的手走进酒吧的时候,轻声在我耳边称赞了一句:「做得不错。」
琼放开了我的手,要我自己找个地方待着等她回来。我应了一声,悄悄的挪到一旁,将自己藏在一盆植物后面的小角落里。
这里的气氛比起在C区还要危险,服务员分成男女两种。除去手上戴着的手套外,女的穿著网洞装,只有X_io_ng口和
下身两处有布料遮掩,男子更是仅着T字裤,外加脖子上一个领结。
我从叶片的缝隙中注视着琼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跟一个一脸伪善表情的老头轻声交谈。那人色瞇瞇的眼光一直在琼的X_io_ng口和大腿那来回打转,但又像是在顾忌什么,没有真的朝琼下手。
虽然猜不到琼找那老头有什么事情,但他对琼的顾忌,我却是知道的——琼那样的本事,放在谁那里都是一个不小的帮助,他不敢轻易得罪。
琼在跟他争执着什么,有些激动,不过情绪还算平稳,应该不用在意。我将视线收回来,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在没有解决掉腕环的定位系统和查清楚那间房子前,我是绝对不会和她分开的。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我跟琼都没有什么武力优势,她有没有防身设备我是不知道,我的思维传导带来的后遗症虽然可以解决掉靠近我的人,但作用范围太小,限制条件也多,一旦面临远程攻击就全无还手能力。
这么一想,我就分外怀念起修斯来。有他在,来一个团的武装人员都不用担心了……或者,他救我的时候能够把穆恩也一并带出来的话,我也不会这样一筹莫展。
琼问过我,能不能护她安全,我当时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派不上用场。也所以,她去和那个老头谈论的时候,没有叫上我,只是让我见机行事,如果事情发展不对劲,就去找修斯。
想想琼带回来的衣服中修斯尺码的保镖服装,我再一次痛恨起他不按常理出牌的个Xi_ng——居然在这么危险紧要的关头到处乱跑……
突然一个激灵,我身子一抖,像是被人浇了盆冰水一样,差一点就跳起来。按下自己心头的悸动,我赶紧打量起四周……
我挑的这个位置是酒吧靠墙边,不是真正的角落,只是因为后面有个柱子,和前面的植物就构成了个凹字形的地方。两人桌,地方很小,不过胜在不起眼。真正的角落我也不敢过去,那里没什么灯光,所以看不太分明,但我还是看出那层层黑暗中有躯体在蠕动。而且,细心的倾听,可以从嘈杂的音乐中分辨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像这种地方,那些招待摆明了就是随客人喜好就可以拉出去随意做什么的,我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当成男妓给怎么了。
刚刚的感觉实在是不舒服,就像被蛇咬了一口,又像是什么人在不怀好意的注视我。我怀疑是异能者,但没有感应到情绪波动,可能是相距有点远。排除掉三面遮挡着的地方,我来回的扫视着剩下一面的人员。
人实在是有点多,托着饮品四处走动的服务员,还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以及这边隐约可以看到的舞台上正煽情扭动的舞女……根本找不到引起我注意的那个人。
皱了皱眉头,刚想继续去观察琼那边的情况,却看到一旁座位上有个人摇摇晃晃的朝着我走过来。
那人显然是喝多了,还有个一公尺左右的距离,就有一股子酒味飘了过来,很是熏人。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提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我看着他醉醺醺的瞇着眼凑近,小心的让自己的双手不要接触到他。他来的那桌还有两个喝得差不多的人在起哄,若是现在出什么问题,不仅是异能曝光的问题,光我扮演的身分就足够惹来麻烦了。
客人莫名其妙的就倒下去,就算检查不出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