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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浴室只有淋浴设备,清洗底下的伤口不是很容易,我将莲蓬头开到最大,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引得胯部和腹部的刮伤刺刺的痛。一只脚抬起抵住墙面,我顿了顿,将手往下探,用两根指头清洗身体内部。水流混着血丝和精ye沿着大腿流下来,在浴室的地面上化成淡淡的粉色,然后被冲入管道里。
刚刚发生的,严格来说只是一次生理上的交流而已,并不代表着什么,最多让我再次了解自己对这种不能繁Z_hi后代的行为没什么兴趣。倒是修斯带来的文科特的话中没有更多的指示,这让我有些难办。
说要策反尤里安,问题是我一直都处于凌博士他们的监视之下,哪里找得到时机和安全的地点来鼓动他?我又不像修斯,在被下了压抑能力的禁制之后还能破坏房间里面的监视器,更何况就算我能破坏,也一定立马就会被带去审讯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的有些困难啊!
我摇着头走出去,满是疲惫的倒在床上,全身的骨头都在格格作响,实在是动都不想动。
闭上眼睛好一会儿,不知为何却怎么也睡不着,只隐约听到有人走进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我知道来的人是尤里安,他身周的情绪一向是平稳而没什么波动的,只是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想干嘛——只希望他不要问我刚刚和修斯是不是在打架就行。
身边有人的时候,我一向不怎么容易入睡,除非确定那人本身对我的无害。菲力可以算其中的一个,但尤里安……并不是!
「有事?」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凌博士要我等你醒来后通知你去她那里。」尤里安老老实实的通报。
「我这就去。」我应了一声,虽然要拖着疼痛不已的身体去见她我不是很开心,但尤里安杵在这里我也睡不着,还是找点事做算了。
当着他的面换上衣服,我能感受到尤里安好奇的目光在我身上的几个印子那里徘徊。
「这是专属的标志?」尤里安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脖子那里的咬痕。
「嗯?」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听说有些人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面签名之类的,用来表示这样物品属于他本人……」尤里安完全是当作论题一般在和我讨论。
「呵,」我不由笑出声,「也许!」
修斯说我是他的消遣,他的玩具,这样应该也算是「专属」。
修斯一贯我行我素,连亚瑟的命令都可以置若罔闻,比如说在异能研究所中出逃那一夜,他放过了我。虽然跟着文科特他们待的时间不久,但我已经很明白的了解到他在那些人里面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了。文科特的计划中通常都不会让他担任重要的位置,只把他当作一个额外的助力,倒是这一次安排他跟我接头当内应……让我有些意外。
或许是因为他的能力使然,文科特相信他能够在研究所中办到他要求的事情,也或许是另有设计。只是这一整套计划中却容不得「或许」,我想我得给自己安排好退路,修斯现阶段对我「感兴趣」也是好事,可以利用一番。
得到了我的回答后,尤里安没再开口,只是默默的领着我向前走。
要我看来,尤里安似乎有些无聊,被给予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反而让他不知所措。明明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通知的,他却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准备等我醒来后传话,一方面说明他依旧是那个脑子不会转弯的LMA17,另一方面也证明他无所事事。
这样的他,要我怎么策反?
在他心里,外面的世界和研究所里面是一个样的,甚至更陌生,更让他不知所措。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他:「LM,外面的世界真的没有什么是你感兴趣的吗?」
出乎我的意料,他停下了脚步,向我看过来:「不,有的。」
「嗯?」
「天黑之后,」他比了比顶上,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一闪
一闪的,很漂亮……」
我没想到尤里安居然挂念的是外面的天空……不,应该说是星空。
再一想,倒是真有这种可能,毕竟在研究所中使用全封闭管理,照明系统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开,根本不存在白天和黑夜之分。而为了更好的监视实验者的状况,即使我们入睡房间中的灯光都是不允许熄灭的,连黑暗都没有,更别说群星闪烁的夜空了。
想到这里,我再次看了尤里安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所有人中,就是他的心思最单纯,最难找到引起他兴趣的东西,即便看在我们同处十多年身为伙伴的分上他对我有别于他人,但也不单会因为我的一句劝说就站过来。现在好不容易看他有了感兴趣的东西,我怎能不好好利用一下?尤里安自从到外面走了一趟后已经变了很多,甚至问我为什么要回来……他开始在意身边的环境和人物,这样一来,让他转而支援我们,或者至少能够不插手还是有可能的。
于是和尤里安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说着自己离开研究所后的经历,尤里安听得有些入神,偶尔还接上一句话。通道里面没有装上监听器,如果不是回走动的巡逻员,这里倒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只是我跟尤里安说的内容再「平常」不过,他们就是听到了也猜不到我的用意。
尤里安将我带到凌博士的实验室前就走了,我用哈威克博士给我的那张卡打开了通道门,径自绕过一台台仪器走向凌博士。
房间里面还有好几个研究人员,他们跟凌博士围成一圈在商议什么,我走过去,注意到台面的触Mo荧幕上一张张表格有序的排列着,无数的资料中有我的照片和名字。再细细看去,不止我的,尤里安、亚瑟、罗格、修斯、安德烈……亚当计划中的异能者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我心中一动,一边留神听他们的争论,一边观看其他人的资料。跟我的记录有些不同,他们的资料上还记录着抓捕的地点、过往经历等等。
我首先观察的是亚瑟那一份资料,上面写着他来自塔克贝里的A区,是在一次意外中爆发了能力而被研究所抓来的,上面写的时间是在八年前。八年前,那时候亚瑟还没到十二岁,能力刚觉醒不久还不能自由掌控,被抓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到此,底下有一段空白,诡异的留在那里。
这是删改留下的痕迹,就不知道是凌博士干的,还是亚瑟他们自己删掉的。我看着这空白感到很不舒服,没找到可能是至关重要的线索心情失落是当然的,但它这样大大咧咧的空白在那里,却让我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我现在是在走钢丝,一步踏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管是对哪一方,我全都隐瞒了一些事,只要有一边出现纰漏,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扯出来,所以容不得我出任何一点差错。
凌博士和他们讨论的和亚当计划有关,那些专有名词我听不懂。而且我来得太迟,那些重点部分已经讨论完毕,我听到的只是个尾声的安排,只隐约知道凌博士对安德烈尸体细胞上的研究颇有成效。我再次认识到凌博士的研究Y_u有多疯狂,她竟然想要让自己成为临床实验者,好完整记录下细胞基因更改的各种情况。估计在我来之前她就已经和他们争论过了,只是到最后又不死心的提了一次,当然,这个提议再次被其他人给否决了。
也多亏了凌博士最后这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