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的擦拭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空出一只手在桌子上依样画了一个圆,正好叠在我那个圆的上面。
「三天,」将早已准备好的纸袋从台面上推过去,「到时候我会自己来取。」
我看着对方目测了一下纸袋中东西的厚度,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将纸袋接了过去。
交易达成,我没急着走,这样来去太匆忙会惹人注意——虽然我确信所有人都沉醉在狂乱的夜生活中并没有人在注意这边。
一个杯子被放到了我面前,杯底跟台面相碰发出轻微的「咯」的一声。我抬起头,只看到一个背影,于是拿起酒杯,啜着里面冰凉的液体,把自己当作寻常的酒客。
坐了约有十多分钟,我喝干杯子里面的酒,没有忘记在吧台上放下跟酒水等额的纸钞,既然要演,就演到底。只是到底身体的疲惫让我没办法再多留一会儿,还是选择了起身离去。
不比进去时的一切顺利,离开酒吧后我碰到了点小麻烦——有人跟踪。
听脚步声似乎有两个人,呼吸粗重,步伐散乱,并不像接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那就不会是特意来找我们的,大概只是一般的街头混混想要抢几个钱花而已吧?
虽然根据以往的经验我是这样判断,但没有了一直依赖的异能后,我对任何事都不敢下定论。碰到这种情况,正面对上于我最是不利,最恰当的做法是避开他们,拜修斯所赐,我的速度和动作的灵敏度没有拉下多少,毕竟他一向不会替别人考虑,不论是赶路的速度,还是时不时来个小小的「嬉戏」。
早在进来酒吧之前,我就把这周围察看过一遍了,已经将附近的地形都记在了脑子里,相信不会比他们对这一块陌生多少。而且现在天色已暗,附近的路灯都被破坏掉了,只要我收敛自己的声息,要绕开他们不会是难事。
就如我推测的那样,我只是在巷子里面绕了几圈,敛了声息躲在暗处,那两个跟踪者便迈着杂乱的步伐,嘟囔着粗话往另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特意多躲了一会儿,等到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也没有躲在什么地方候着我自投罗网才离开巷子回去旅馆,只是这样一来时间耗掉了不少,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房间里没开灯,但能够看到角落里那张床上的被子里鼓鼓的——修斯他在。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小心翼翼的合上门,就着窗户透进来的星辰微光Mo索着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喷出,打在肌肤上,让我打了个哆嗦,身上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雾气弥漫的浴室里,镜子只能隐隐约约的照出个人的影子,拿起毛巾搓揉,不可避免的看见从自己手臂攀沿而上的斑驳痕迹。即便不看下面,我也知道这青紫斑痕布满了我整个身体。
我曾想过这是药物激发身体机能过度所留下的印记,但一日比一日好转的印痕又让我打消了这个猜测,而这也不像是受到爆炸物质影响的结果。
要我说,这还略带着搔痒的青斑更接近于冬天手足血管受冻而引发的冻疮,只是,虽然在研究所里跟尤里安一起行动时不可避免的被他的异能冻到,但我不记得那时候有被冻伤啊!
还是说,是因为那时候靠药物的压制没有表现出来,现在等到药效一过,就体现在身体上了?
这样一想倒也很有可能……
身上的青斑在热水的冲洗下越发的发痒,我关掉水龙头,拧干毛巾,擦去身上残留的水分,准备回卧室内休息。
因为怕打扰到修斯,我没敢开灯,只是Mo索着往窗户走去。
刚刚从明亮的灯光下过来,面对昏暗的卧房我的眼睛一时间还没办法适应。幸好这边的房间都不大,走过去也就十几步路,我隐约看清前面有个物体横放在那边就将手伸了过去,准备够到床铺就躺下来。
然而,就在我刚刚碰到被子那一瞬间,心头便涌上一股莫名而来的危机感。我下意识的将身体往后退,然而还是没能躲
过——手腕被人紧紧的拉住了。
我先是一惊,然后在下一秒放松下来。
那双扣着我的手微凉,不是正常人的温度,我将另一只手覆盖上去,掌心里传来略带起伏的湿滑感触立马让我确定了他的身分。
「你还没睡啊,修斯。」我用若无其事的口气说话,心里却明白他定是有什么要求,不然也不会趁我洗澡的时候特地从自己那张床上跑来我这边等我。
「东西呢?」修斯用指甲刮着我的掌心,手上传来微微的刺痛。
东西?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听到他似不耐烦的「嗯」声,才立马想起来白天发生的事情。
「糖在我的外套口袋里,我去给你拿……」我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就在下一瞬间我已经被他用力一拉而跌倒在床上。
床铺底下是木板,现在已经不是冬天了,铺着的床单也不厚,这猛的一下,木板磕得背上生疼,我来不及起身又被他紧紧压住:「不用了,拿这个来替代吧……」
牙关被他强势的分开,温热滑腻的舌头窜了进来,勾着我的不放。我听着他那带上了Y_u念之后显得急促了些的喘息,放松了身体,将手环上了他的背。
紧贴着的身体的温度较之常人总是低了那么一点,热量的对流导致身体里面热得要命,四肢却是冰冰凉的,这让我的意识十分的清醒。
跟修斯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似乎是自然而然的——自然而然的在一起行动,自然而然的睡在了一起,现在又自然而然的……Xi_ng交。
我知道这种行为还有一种说法,叫做「做爱」。
只是,这个词从来都不能放到我们身上。
爱这个东西,我们两个都没有概念。对于我,我知道有这个辞汇,但是没有人告诉我这是什么样的感受,产生的前提条件是什么,在研究所的时候把我们当实验品的科研人员没有教我,而在出去之后整日里忙着养活自己更没有时间去学习去体会这一种感受。
至于修斯,我又不是他,自然不了解他到底知不知道了,但要我说他会懂得「爱」这个字,比我的异能进化为终极战斗技能都来得遥远……
我天马行空的放任思绪到处飘荡,冷不防锁骨那边传来一阵剧痛,抬眼看去,却是修斯发狠的在上面咬了一口。
是在指责我的心不在焉吗?我这样想着,然后又在下一秒推翻了这一个结论。
修斯压根没有看我,只是像在啃骨头一样继续一口又一口的啃着我两边的锁骨。我能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但并没有嗅到血腥味,这样看起来修斯还是留了情的。
不过也是这样的痛楚,让我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状况下。
修斯的动作不管是揉捏还是撸动,都是急切而粗暴的,下手有点不分轻重。然而Y_u念一旦被唤起,就没那么容易消下去,即便是修斯这样毫不温柔的动作,还是让我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我Mo进浴室的时候怕惊扰到修斯没拿换洗衣服,换下的自然不可能继续套回去,现在身上是光着的,修斯则是一向都习惯L_uo睡,所以省去了脱衣服这一道步骤。
就是他上下磨蹭间,有些微微的刺痛。
我报复Xi_ng的扣紧了他的肩膀,想要去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