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他的背,触手却是一片滑腻,有些微硬的质感,是鳞片。
那不知道是失败还是成功的中和剂,给修斯留下的就是身体表层分布的几处鳞状物。我曾经在近处观察,并用手指确认过,那些确实是鳞片,不仅是质感,就连分泌在上面的滑腻液体都跟爬行类的如出一辙,也同样的——坚硬。
修斯的动作愈加的不知轻重,凡是他手指到过的地方留下的是火辣辣的痛楚以及藏匿其中的些微快感。我制止不了修斯的举措,也抗拒不了节节攀升的Y_u望,身体里的热Ch_ao随着表层的痛楚高涨却没办法发Xie出来。
手掌下是那一块黏腻的鳞状物分布处,无意识的抓挠,却只能顺着鳞片滑下。我愤愤然的将手指的指甲从下往上抠,指甲抵着鳞片,将它微微的撬开,再加手指往里探……
这一次吃痛的不是我,修斯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抓捏着我Xi_ng器的手紧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来。
我的心像被揪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手指一抖,在鳞片前端一划而过。还没感觉到什么异样,那只手便被修斯反手抓到了身前,含进了嘴里。
「老鼠的胆子变大了嘛!」修斯在笑,似乎是在夸奖我,但我不敢放松,心也一直提着没放下来。
鼻子嗅到了甜腻的铁锈味,指尖的剌痛让我知道刚刚那一划,已让我的手指被鳞片割开了。修斯Tian着我的手指,眼神却没有离开我的脸。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样会让我想把你……」修斯朝我俯下身,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地吐出剩下的几个字,「吞、吃、入、腹!」
身后一痛,不自觉的拱起腰,从喉咙中嘶吼出的声音都被修斯用嘴堵住,吞入。
我知道是什么在我身体里,也不是第一次承受修斯的入侵了,只是身体本能的在抗拒。
铁锈味更浓,显然已经受伤了,然而伴随着血腥味的弥漫,原本因为戒备而消散的热度又再次聚集起来。
脑中突然蹦出一个词来:被虐Xi_ngY_u者。似乎确实是这样,包括这次在内,仅有的两次Xi_ng交里我的Y_u望都跟痛感挂钩,血腥味可以刺激起我的Xi_ngY_u,也能够从痛楚里面感受到快感。要说我没有一点的被虐喜好,恐怕连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那与之相对的,修斯就是虐待狂了。
我看着修斯扭曲兴奋的脸,感受着身体里传来的一波一波的冲撞,努力放松自己。无法抵抗,那就享受,我对自己不能违抗的事情一向比较看得开。
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快感就压过了痛楚,让我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比起上一次在研究所里,这次的快感来得更舒缓平和些,大概是因为身边没有威胁。
修斯一下一下的顶着,不快不慢,不深不浅,保持着一个固定的频率,让我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搂着他背部的手紧了又紧,想要敦促他,却又没考虑好用什么样的方式。
「快,快点……」顿了一下,终究还是述之于言语,然而我开了口,却不代表对方愿意照做。
「这样正好啊!」修斯懒洋洋的说着,依旧是不轻不重的顶撞着。
「……」我倒吸了口气,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股子气被堵在X_io_ng口,发不出来。
「混蛋!」我低骂一声,双腿夹住他的腰,将他使力一掀,反压在床上。
半旧的床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响声,这个姿势让修斯深埋在我身体里的Xi_ng器进入得更深,如此一来,更是让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仰着头大口的喘息。
「呵呵呵呵呵……」修斯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咯咯咯的怪笑起来,饶有兴致的在我大腿上磨蹭着催促,显然是不打算自己动了。
连骂他混账的力气都不想用了,我用膝盖撑着自己的身体上下移动,双手撑
在他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扭动着腰肢调节他进入的角度,这样的体位让我更能掌控频率和深度,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了,Xi_ng器跟内壁摩擦间涌现的快感让我禁不住一阵阵颤抖。
我顾不上再观察修斯的反应,本能的追逐着快感,寻找着穿刺间那阵阵酥麻。
腰突然被扣住,在我降下身体的时候狠狠的往下拉,体内巨大的器物似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我挺直了腰背一时之间几乎无法承受。
扣在腰间的手配合着底下的耸动,将我托高和下拉,身体已经在刚刚软了下来,只能半伏在修斯身上随他摆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耳边传来,却直到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声音。
扒着修斯的身体,我想开口求饶,可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已经被冲撞得支离破碎。
意识像被放在了搅拌机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一下接一下越来越沉重的冲击从身体里面传来,像是要破开身躯,直达大脑的最深处……
我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带进Y_u望的深渊,直到意识模糊。
第二章
居然没死……
这是我第二天傍晚醒过来后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不能怪我会这样想,任谁被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都不会比我现在这个状态好上多少,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比起普通人没好上多少。
全身疼痛,脑袋昏昏沉沉的,那里像是依旧夹着东西一样酸胀不已……
不,不对,不是像是,而根本就「是」!
我看着环在自己X_io_ng腹前的手臂,慢了一步的想起最后一次是侧躺着被抬起一条腿进入的,看来那之后修斯就用那个姿势抱着我入睡了。
心中隐隐的有一些猜测,但又无法明确的肯定,我只知道他的状况不一般。
之前都没发生过这种状况,所以我也不确定他这突然的Y_u念正不正常,可就算异能者的身体机能比普通人高好几倍,也不至于像修斯这样不知节制吧?只是,原因我一时间还找不出来。
果然是纵Y_u过度了吧,连思维都有些僵化,
我叹了口气,拉开修斯的手臂,挣扎着离开了床。
软化掉的Xi_ng器很顺利的离开身体,我特意转头看了一眼修斯,他没醒。很好,异常处又多了一个。
站在莲蓬头下淋着水,温热的水流洗去身上的汗渍和精ye的同时也让我的脑袋渐渐变得清醒起来。
不能就这样放着修斯不管,他是我现在依赖的保障,如果没有他的协助,我一个人几乎是寸步难行。异能失效,就算我弄到伪造的证件,要在下层社会上生活下去变数也是很大的。
而且托修斯的福,凌博士带着她的研究成果安全离开研究所了,想必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将会继续致力于研究异能者。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们的资料一并带出去,若是将我们作为范本教导其他人继续捕获异能者的话,那就有机率发现我跟修斯还存活着。而如果跟他分开的话,以我的实力,显然只有乖乖被捉的分。
所以说,既然我现在不能跟修斯分开,那就只有想办法解决他身上的异常了。不然,随身带着个移动炸弹的威胁Xi_ng比起飘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