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分之一机率」可更加危险和具不稳定Xi_ng。
清理完毕,往身上套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身上那些冻伤迹象比起昨天淡了很多,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修斯留在我身上的痕迹太深,对比之下产生的错觉。
回到卧室后修斯还没有醒,我在考虑了几秒钟后决定自己一个人先外出觅食,再打包一份带回来。要是指望这种小旅馆的客房服务,那还是算了吧!
傍晚的城市显得有些萧条,除了偶尔有些拉帮结伙嘻哈打闹的青少年,路上的人都是行色匆匆。
我一边漫无目的的在周围闲逛,一边在脑中记录下周围的地形和环境,尤其是从旅馆到我去办理伪证的地下酒吧,我至少勾画了五条路线用来确保后天行动的万无一失。
从察觉到修斯的异样起,我就有种说不上来的焦躁感,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眼看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我估Mo着修斯也差不多是醒来的时候,便走到附近的超市挑选食物。琳琅满目的货架一排排的堆满了物品,我看了眼货架前的区域标志,便往里面的冷藏区走去。
店里人很少,在走到临近冷藏区的饮料区附近,有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少年刚好站起来,看起来像是在我来之前正蹲在货架前挑选饮料。看到我走过来,那几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嬉笑着朝我走过来。
我没有忽略他们将手上的东西塞回口袋里时被光线折Sh_e后的金属光芒,脚步没停,装做没注意到他们一样走到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两盒罐头丢到篮子里,然后在岔口转了个身拐到了更里面的调味区。
那伙少年也没紧咬着我不放,只是在经过这边岔口的时候「嘁」了一声,很是不甘的样子。
在冷藏区拿了些汉堡之类的冷藏食品,我观察了周围一下,确认那伙少年已经离开后又回到了原先的岔路,往他们蹲的饮料区走去。
刚刚的反光有些奇怪,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应该是金属针管一类细长的东西,而不是匕首刀器。这么一来,他们在饮料区做了什么就值得商榷了。
饮料区里按照饮品包装分类码放整齐,我首先观察了铝制包装的饮料罐。一遍遍的细细查找,果然在罐子上找到了被封起来的几乎微不可见的针孔。然后几个锡箔纸包装的饮料上也有类似的针孔,数了一下后,总共约有十来个品种,几十瓶饮料都被动了手脚。
我听到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过来了,就不知道是店里的工作人员还是其他顾客,顺手拿了几罐被动过手脚的铝罐饮料,再拎了两瓶完好的玻璃装饮品,若无其事的走到收银台付款,然后往旅馆走。
这不是好奇心,我这样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知道这看似孩子恶作剧的东西背后是不是就是我焦躁的来源。
我从来不敢小看孩子的破坏力,越是天真,往往造成的伤害就越大。就比如说我手中的这几瓶东西,谁知道他们往里面注Sh_e的是什么东西。好一点话只是泥水啊,尿啊之类没有杀伤Xi_ng的液体,但万一他们注Sh_e的是一些化学物质呢?
先不说它们本身有漫有害,本身化学物的Xi_ng质就很不稳定,万一它跟其中某种饮料里的物质产生了反应,那么这就不只是一个恶作剧了。
而且,这还是我从最好的角度来讲,更糟的就是这并不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恶作剧,而是受人指使故意将针管里面的物质添加到饮料里,好让买走它们的人不知不觉的中招……
我皱了皱眉,心下觉得后面一种的可能Xi_ng更高,毕竟刚刚看到的,似乎不止一个人有针管。
看来,以后买东西得留个心眼了。
我这么想着,然后推开了房间的门。
然而,迎接我的是两张空床,原本该躺在上面的人,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
床铺已经冷了,看得出来修斯走了不止一会儿了,很有可能还是在我走之后也跟着离开的
。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且修斯现在的状况并不好,会离开只可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抛下我独自上路。
我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五味杂陈,失落、被打乱部署的懊恼,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意料之中。
或许,我到底还是没有将他认作是真正的同伴,所以才有那瞬间闪过脑海的念头,并不是想要他走,而是本就对修斯会跟我一起行动抱有不信任感。只是即使早已知道终有一天会跟修斯分道扬镳,等它真正到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X_io_ng口有种隐隐的痛。
身体自发的向着门口走了几步,又被我硬生生的停住,回到床前,把买来的东西都从便利袋里取出,一一摆放在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上。
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再洗了一个澡,我躺回自己的床上。原本身体就不是很舒服,又出去在外面走了半天,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后身体上积压的疲劳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让我在四肢的酸痛中昏昏Y_u睡。
然而,尽管眼皮在一个劲的往下搭,意识却是清醒的,清醒到我能够通过窗户透Sh_e进来的月光看清楚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第一次觉得到这一个三四坪大小除了两张床外,只能容纳一个床头柜的房间有些空旷和冷清,但也知道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觉得这儿冷清空旷,只是因为现在这个房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我没有想到过自己还会有无法接受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当时在研究所被修斯掐住脖子的时候,我所说的不想一个人,原来不仅仅是生死关头想让他放我一马才说的,而是真的是心中的愿望啊!
因为厌倦了独自一人而想要寻找一个可以交予信任的对象,想要一个可以陪着自己一路走下去的人,只是找到Xi_ng格不定的修斯我还真是有够没眼光的,而且竟然到他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心情……我是骗人太久都成了本Xi_ng,到头来连自己都一起给骗了。
想明白后,精神又放松了下来,也是,我又不是那种一味沉浸在后侮和自怨自艾中的人。
没有修斯,想要再找一个强大而可以在危急关头将后背托付的对象是难了点,但也不是没有这样的靠山就会死,大不了拿了伪造的身分证明之后,我再回到最早时候的生活……
这么想着,我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是被血腥味熏醒的。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我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站在自己床前的身影,才迟了一拍的认出这个满身血腥味的人正是我以为已经抛下我走掉的修斯。
然后,在下一秒,修斯一头栽倒在我身上,压得我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跟着厥过去。
那血腥味是如此浓郁,我料想他身上不会很好看,然而等我挣扎着从他身下爬出来,打开电灯开关后,还是被他满身狼藉给吓了一跳。不仅是他周身糊满了干涸的血液,更多的是因为那些血并不是我预想中的属于其他人,而是确确实实从修斯身上流出来的。
那些干掉的血液将修斯身上的衣服和他的皮肤黏在一起,怕会撕开他身上的伤口,我也不敢动手去扯,只能拖着修斯将他拉进了那间狭小的浴室,扶他靠在墙上后开了淋浴的莲蓬头往他身上浇水。
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