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诱惑』可是有些人想要都得不到的,现在就免费让你尝尝了!」那位「大哥」看着我冷笑,用脚尖踢了踢我。
「大哥,这剩下的一点就给我吧!」边上那人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中剩余的约五分之一的液体。
「给你,给你!就知道嗑药,迟早自己都栽进去!」
「我就尝尝,嘿嘿嘿嘿!」那人看着东西到手,二话没说就往自己身上扎了进去。
「真不亏是高级品,效果真……快……」最后那几个字的声调已经变了,这种药本身的作用就很快,只是效果就……
我缩着身子,忍受着身体的颤抖,带着看好戏的心态注视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如此浓度的药剂,就算是我们都承受不了,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正好我还不清楚普通人用了这种药后会有什么后果,这些人简直就是自己送上门来让我做实验的啊!
那具躯体上发生的变化显而易见,即便是有衣服的遮掩也依旧能够清楚的看出变化。骨骼如同某种柔软的物质一般扭曲变形,就像是将一株藤蔓的生长过程用千百倍的速度快放,上面覆盖的肌肉也跟着膨胀,只是生长的方向全然没有条理,突然多出来的一团团的肿瘤般的肉块挂在那已然变形的身体上。
药剂促使肉体的疯狂成长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而已,这种非自然生长的结果是超越了人体承受范围的,那些骨骼在促长的同时缺乏必要的元素脆化而承受不住增加的重量,「喀嚓」几声后折断。断口戳出肌肉露在外面,皮肤表层被暴增的肉块撑开、撕裂,鼓胀的肉块连着筋拖拉到地上,血液混合着淡黄色的组织液流淌了一地。
这整一个过程下来一分钟没到,而那人更是早在最开始的十秒之后便停止了叫喊,像这种地方,从某条偏僻的巷子里传来惨叫之类的声音是不会引起别人好奇心,过来一探究竟的。
我忍受着身上持续传来的刺骨疼痛,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剩下的两人,他们从目睹自己伙伴的变化开始便愣在了原地,全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的样子。
吃力的用手取出藏于身上的刀片,夹在指间,那人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又没有第一时间被吓走,那么一旦回过神来,我就会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标。
就和我预料的一样,这两个人毕竟见过血的,虽说刚刚那一幕情景血腥了些,怪异了些,到底没能擎溃他们的心理承受底线。东西是我带来的,注Sh_e也是我先,现在我没有产生变化,而另一人死了,就算是笨蛋也该知道问题出在我身上。
药效还在身体里面激荡着,这种药物果然是专门针对异能者的,能使普通人扭曲变形的药剂到我身上后产生的作用,就只是促使身体活Xi_ng化而已。只是副作用大了点,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千万把细针刺了个遍,所有的意志都放在了克制这阵剧痛上,就是平常经而易举的翻出刀片的细微动作也让我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两人已经清醒过来,将视线从那一堆血肉和骨骼混杂的残骸上收了回来。
「大、大哥,乔治他……」
「是那种液体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居然把人变成这种畸形的怪物……魔鬼!这不是『维纳斯的恩赐』,这是恶魔降下的诅咒——」半是自言自语半是控拆的低喃,那位大哥显然被刺激到了,低下头来看我的时候眼睛都发红了。
我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指缝中的武器,身体还无法行动自如,我只有一次机会……
「去死吧,带来灾厄的魔鬼!」他拔出一把匕首,直直地朝我的后背刺下来。
就是现在!
我一咬牙,左手在地上一撑,膝盖同时用力,几乎是将自己用摔的砸进了他的怀里。右手在堪堪接近他的时候便已经挥出,因为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切断的动脉血浇了我一头一脸,不住地沿着我的脸颊往下淌。
眼睛闭合得很及时,所以血液没有喷进眼睛里,只是睫毛被黏稠的血液黏在了
一起,费了我好大的劲才再次睁开眼来。
解决一个,那就还剩下最后一人。
身体跟这具还在抖动的躯体一起摔倒在地上,四肢有些无力,但我只能强撑起来,用类似兽类四肢着地的匍匐姿态疽直的盯着剩下的那一个人。
动物示弱的表现是移开自己的视线,这一点同样作用在人类之间,所以我不能表示出一点弱势,胜败,往往就在这一瞬间!
承受不住对方盯视,先移开视线的人不是我,所以,输的不是我,死的也不是我……
在他移开视线,转身准备逃走的同时,我抓起那大哥手里的匕首就朝着他扑了上去。尖端对准的是他的后心那,避开了骨骼,从骨头间的缝隙往里插,这样仅靠我身体的重量和扑上去的冲击力就能够轻易的将匕首送进他的身体里。
再一次的将人压倒在地,身下渐渐失去血液的躯壳抽搐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只剩下还在不断蔓延的血液向周围扩散开。
三人的血液开始混合,在地上积了浅浅的一洼,我捡起自己的上衣,拿回药剂盒,确认证件还在口袋中,擦掉鞋底的血迹,便顾不上消除其他自己留在现场的证据,站起来拖着身体往外面走。
消灭证据最简单的方法是纵火,但这个巷子里没有太多的易燃物品,而且,这里离酒吧太近,万一有人跑出来救火,行动不是很敏捷的我一定立马就会被抓住。
再加上现在这三人中有人的死法太过怪异了些,只会让人联想到之前那些少年的惨案,从而增加搜查的强度。
我决定立刻回去带上修斯和贾斯汀离开这里,不仅仅是要躲避接下来的盘查,同时也是为了避开药剂背后的组织前来一探究竟。
所幸现在的社会太过混乱,黑户、伪造证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资讯是没有登记的。酒吧附近又是最乱的地方,人来人往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留下过脚印、毛发,看那三人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伏击过客,我也不需要担心自己一下子就被查到。
当然,关键是我先得处理掉自己这一身血迹。
我回想了下,记得自己有在边上几百公尺远的小公园边有看到过厕所的标示牌。
裤子是深色的,血液溅在上面并不明显,而上衣之前被扔在一边,所以还好,没有沾上什么血迹,我用里层将自己的脸擦了一下,而后把它套在身上,拉上帽子,低下头,尽量遮住脸。虽然现在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进行夜生活,而纯良一些的又被傍晚发生的事情给吓得蹲家里不敢走动,但总归是小心一些的好。
一路过去没碰到什么人,只是小厕所里面的水管压根没水,我最后还是找了外面的小池塘进行清洗。
脱掉身上的衣服整个跳进去,进行简单的清洗之后再摘了两把青草,在皮肤上搓着,用青草的气味去掩盖身上的血腥味。等再三确定自己身上已经没有那股呛人的血腥味之后,我把一并清洗了的衣服裤子拧干,套回身上。
这一切花费的时间不少,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只能硬撑着回到旅馆。随着走动,那些药物在体内扩散开,倒是让我适应了,不再如最早之前那样手脚都不受控制,行走姿态也就渐渐如常。
回房间的中途,除了在走道上碰到一个其他房间的住客外,一切都还顺利。
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