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是狼狈的回来,贾斯汀Y_u言又止,修斯倒是相当了解我的意图,也没等我说话,直接取过我离开之前便整理好的一个背包,便率先走出房间。
「走吧!」我也没对贾斯汀多说什么,一扬头,再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东西漏下,便追赶修斯去了。
下一站,是六十公里之外最大的毒品加工地——毒品之城安塔非亚。
安塔非亚原本就在我们的路线规划中,只是本打算只是落一下脚,随便打探下消息就走,现在有了要斯汀提供的情报,就势必要在哪里探查个究竟了。
但我们并没有如我所设想的一样直接到达安塔非亚,不知道是因为穿着湿衣服赶了大半夜的路,还是注Sh_e进身体的药物起的反应,导致拔高烧不退,倒在了半路上。
这一次比当初刚遇见修斯跟文科特他们时还要严重,我都有感觉自己是烧糊涂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跟周围的人说了什么。旁边一直有人走来走去,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说话的声音糊成了一片,嗡嗡嗡嗡的听不明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情况才有所缓和,我的意识才真正进入睡眠状态。
只是睡得不太安稳,作了乱七八糟的梦,全然没有章法,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见过的场景,读取到的画面,跳跃的时间段,全都被揉到了一块儿。大脑被这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塞得发胀,再加上持续不退的体温,我只能被动的在这一个个的画面和情景中徘徊。
将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再看一遍,而且是以时间的压缩快进方式,若换了别人,他们的大脑怕是没办法承受这个负荷量。
我没办法阻止大脑的紊乱,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些混杂的画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机制又开始起作用,就像是电脑的自动分类和资源归档,一些东西沉下去被归类到不重要区块,一些东西浮上来,重点锁定……最近这几个月的事情就这么从所有的记忆中跳了出来。
回过头来看自己和菲力他们的相遇,以及再次被抓到研究所里的日子,只觉得异常的遥远。连续的逃亡,还有被抓后跟凌博士他们你来我往的心理攻防战……居然还能够成功的逃离,这让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毕竟最后那会儿可说是凶险到了极点。
凌博士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我们置于死地,在修斯掐住我脖子将手越收越紧的那会儿我也以为自己会死。从喉咙里面挤出那句「想要活下去」的时候也没想到修斯真的会收手……
等等,貌似不对?
刚刚脑中闪过的那一连串的画面,让我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对劲!
那是我被修斯掐着,无法呼吸,快要陷入昏迷时候的情景,望出去周围的景象已经像是蒙上了一层黑幕般暗淡,然而眼角有个人影闪过……
难道,那个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我微有些惊讶,细数了一下,又觉得不可能。
菲力一开始就被支开了,安东尼被我杀死在密道口,凌博士带着东西离开,修斯受她控制留下来杀死我……那有谁能够避开修斯的探查,闯进来?
如果不是同为A级的能力者,那就是修斯是故意将人放进来的。可,那人会是谁?
我的第一反应是菲力,因为我把他遣去监视文科特的时候他那副不情愿的样子,我毫不怀疑如果他得知自己没法逃离研究所时会选择回来找我,只因为我是他的「救赎」。
看,这是多可爱的一个词,仅仅是伸了一把手,说了几句话,表现出些许的友善,便能换来别人的真心对待。
所以说,人的感情是极其无用的东西,但却没有人能够摆脱它的束缚——就连我也一样。居然因为寂寞,就想要找人陪着……
尽管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菲力回来找我,但我还是在下一瞬间把这个可能Xi_ng给取消掉了。原因同样简单,菲力没有安东尼的追踪技巧,除非从一开始就跟着我,不然是没有办法找过来的。
那么,还会有谁
呢?
百思不得其解,记忆也在那边出现断层,总觉得我并没有一下子就失去意识,有什么是我忘记了的,但以我现在的能力没办法硬把它翻出来,只能放着这片诡异的记忆断层不管。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是去问修斯,但不能保证他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说还算轻的,万一他故意误导我的话,我就没办法找出事情的真相了。心里一个声音在叫着,要我把这缺失的记忆找回来,不能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诫着我,要我放弃去查探究竟,不然一定会后悔。
后悔什么我不知道,只不过这么给我来一个记忆重播倒让我想要了解一下研究所爆炸后的情况来了。
文科特他们不知道有没有逃出来,我想在我昏迷之后肯定发生了很多变数,既然连失了飞行器,原本没指望能够活着离开的我都能被修斯带出来了,那么其他人顺利逃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么一来,事情可是越来越复杂了啊!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不舒服,让我变得软弱了,想到醒过来之后不仅要面对查看药剂是不是凌博士他们弄出来的,还得想办法打听并尽量避开不知道躲到哪里的文科特他们等等等等一堆的事情,我就恨不得自己不要再清醒过来。
可惜,上帝注定了我没办法用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逃避问题,我眨了几下酸涩的眼皮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知道自己清醒了。
这里并不是医院,周围也没有了消毒水的味道,身体乏力,我连头都不想动一下,只是根据视线的游移所看到天花板的大小推测这里是在某家小旅店的房间里。
边上还有一个呼吸声,我将视线往一边扫去,看到的是那个叫贾斯汀的少年,他缩在椅子里睡得正香。
嘴巴里面一阵干渴,喉咙像是能够够出烟来,迫于无奈我转了下头,瞄到一旁的柜台上有一杯水,上面还插了根软吸管,于是伸出手去构。不过还没有等我伸过去,贾斯汀就惊醒了,见我醒过来,再看懂了我的意图,便接替了我的动作,取过杯子,将管子一端送到我嘴边。
我一口气将大半杯的水喝个精光,这才觉得喉咙没那么难受了。将周围扫视了一遍,没有看到修斯,贾斯汀也知道我在找谁,没等我发问就告诉了我:「他去找吃的去了。」
这样啊,居然还是没走……
我再一次的觉得修斯从研究所离开以后有点变了,以他的个Xi_ng,不是应该有人拖后腿就直接把累赘踢开的吗?
最近接二连三的离开之后又回来是为了什么?对我还是有好奇心,觉得可以逗弄?但像这样配合也太乖巧了点吧?
没等我接下去想太多,房门「吱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正是我刚刚才想到的那个人。
修斯没有戴那副墨镜,只是将帽子往下压了一点,遮住了上半张脸。一进房间,他将帽子一摘,睁着那双金黄色的怪异竖瞳朝我走了过来。
我扭头去看贾斯汀的反应,见他只是略微不自在地往椅子里面缩了一缩,却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表情,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只是那眼里没能藏住些微的畏惧和厌恶。
我没在意,按最近他的表现就可以知道,贾斯汀这人有足够的自知之明,知道什么是不该说的,什么又是不该做的,暂时不会对我们造成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