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潜意识里觉得这里能够找到我所需要的答案。但是像我和修斯的身分,却是不能曝光的,贾斯汀更是一个极大的拖累,一旦被那些指使他们注Sh_e液体的人发现,到时候被牵连的还有我跟修斯。
而不管是要使用提炼室分析药剂成分,还是查探那些家伙的身分,都势必要与安塔非亚的上层阶级有所接触。不然仅凭我们三人的能力,无疑是大海捞针。就算凭借修斯的能力顺利找到检测机和分离器,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解析药剂成分,如果强行闯进提炼室,指不定还会背上扰乱别人地盘的罪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我打消了自己检测药剂的念头,决定将这种药物当作新型毒品流到市面上。原本这种药剂就有启动细胞活Xi_ng的作用,稀释后的液体也具有部分效果,进入体内后会让人整个人兴奋起来,当作兴奋剂来使用相信不会有人质疑的。再加上这里又是毒品之城,只要这东西能流行开,自然会有人分析该物品的构成成分,真是省时省事又省心……
从贾斯汀那边拿来的药剂还有好几支,我拿出其中一支,再将背包里面一路背来的一瓶蒸馏水取了出来。打开盖子,小心翼翼的往瓶子里面注入了大约十分之一的量,然后轻微的晃动几下,等它自己混合均匀。
两的水中只加进去这么点的量,效果也不知道会如何。问过贾斯汀,他们给那些饮料注入药剂时,针管中的液体采用的混合比例是一比五十,注入饮料中后更是不知道被稀释了多少。由于没有精确的测量工具,我只能大概推算出来我现在调试的比例是一比四十左右,浓度增加了不少。
我倒了几滴在自己手臂上,Tian了下,液体的味道开始慢慢扩散。虽然不像那次在镇上被那三涸混混用注Sh_e器直接注入那样有着致命般的冲击,但稀释过后的药剂通过嘴巴再进入体内所带来的刺激也很明显,几乎是入口的瞬间就能感受到,即便是我这样因为太多的药物试验而具有一定抗药Xi_ng的身体都能感觉到瞬间弥漫的刺激,可想而知普通人服下后会有多么强烈的冲击……不过,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有贾斯汀他们以前注Sh_e到饮料里面的量做参考,我也不担心这么一点会引起什么人体的显着变化。
当初那个将药剂注Sh_e进去的家伙之所以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据我的猜测是因为直接把高浓度的药剂过量注Sh_e到了体内的缘故,但以贾斯汀他们在超市投放药剂这么久小镇上没有闹出过任何不同寻常的案子,以及我跟修斯先后注Sh_e过该药剂来看,也不排除其他比如跟体内残留药物发生冲突的可能Xi_ng。
将这个药剂流通出去的风险不小,但可能得到的回报也不会少,反正现在的局面已经够乱了,我不介意让它变得更加混乱一些。
我将稀释后的药水分别装进那些常见的透明小玻璃瓶,拿盖子盖住口子,而后做了一点小处理。一个玻璃瓶容纳的量不多,就只有二,刚刚好是十个小玻璃瓶,我将它们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小盒子内,然后塞到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面。
这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听见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第七章
进来的是修斯,我转过头去,看见他赤着脚踩在地上,衣服没穿,头发上面的水珠还在不住地往下滴落。
他也没看我,直接去拿放在床头的背包里面的换洗衣物。地板还没有擦,而且这房子在我们住进来之前也没有清理过,地上积着一层的灰,修斯这一路踩过来,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他这脚压根是白洗了。
我头有点疼,想到刚刚他从外面走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到身上的鳞片和诡异的眼睛就觉得太阳穴那边一胀一胀的痛。
这地方虽说是远离了底下那些密集居住点,但也不是周围就完全没有人烟了,这房子的主人就住在距离这里不到一百公尺的地方,一开始给那小鬼一点钱让他带我们找有水能洗澡又安静
的居住地,找到这里来时我还有点惊讶。
看得出来,这里最早应该是个库房,放置杂物用的,屋子的角落里还堆积着一些工具。后来不知怎么的放了张床和桌子,再改装了下拿来当出租,但毕竟缺少必要的生活道具,而且也离贫民区的街道太远,所以没有多少人来这里,就连锁也锈住了,房东掏钥匙开门锁都费了一点功夫。
我赶紧出去,站在门口往四周张望了一下,没看见什么人,贾斯汀倒是蹲在那边的水龙头下搓着修斯脱下来的衣服。我愣了一会儿,看看晒在一旁的被子,转身回房拿了衣服继修斯之后也洗了个澡。
修斯负责安全,我负责谋划,贾斯汀负责打杂,这个分工,很好!
夜晚很快就到来了,下午的时候,我出去买了趟食物,顺便打探了下这里的交易区和娱乐区分布。
让我意外的是,这里竟然还另外划分出去一块地方,虽然还是属于贫民区的范围,却是与这里有着明显界线的。界线的这边就是包括我之前经过的拥挤杂乱的居住区,以及其他生活区在内的地域,另外那边则是流莺涌动,掺杂黑道势力的纯「娱乐区」。
居然划分得这么清楚,这一点让我有些吃惊。不过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也就没有过去一探究竟,只是打听了下路径,便回去了。
事情不能急在一时,尤其是我们进来时修斯对付的那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分,在这里的地位又是如何,如果贸然行动,吃亏的只可能是我。
这里不比其他地方,一个是人生地不熟,另一个是整一个贫民区都是处于半封闭状态,而且有着根深蒂固的势力盘踞。我想要的是在这里浑水Mo鱼,而不是被当作入侵者,所以还是先等上一日,看看他们有什么动静再说。
我总觉得,自从我们进来安塔非亚之后,就像被什么人监视着。不管是在通道接受的「考验」,还是现在远离人群的居住点,都让我有种成为笼中鸟的感觉。
第一天的夜晚没什么动静,被褥晒过后那股霉味去了不少,当初逃亡的时候再差的环境我也待过,所以睡着也很快。只是入眠早,却一直没办法进入深层睡眠,像是身体自动感应到危险一般没办法放松下来,一个晚上竟是接连作了几个梦,每一个都光怪陆离,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状况,即便是身体再不舒服,能够在我脑中转变成「梦境」出来的都是他人或者我自己记忆中所出现过的景象,而没有这所谓的「作梦」一事。更叫我不安的是,这一整晚的梦,到了我快要醒来的时候竟然像是泡沫一般渐渐消散,等我真正清醒过来,连其中的一个片段都没能记住。
唯一留下来的感觉是寒冷,那种寒气带到了梦境外,几乎透到了我的骨髓里面,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冻成冰棍一般。
外面已经是阳光普照,天气也算暖和,被子里面却是一点热量都没有,我僵着身体缩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气来。
等我起床,到外面洗漱好,转了一圈后才发现屋子外只有贾斯汀一个人,修斯则不见了踪影。
「他人呢?」我问贾斯汀。
「出去了……」贾斯汀专心致志的蹲在地上摆弄着什么,听到我的问话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头来响应我。
「他起来后有说什么吗?」我有些头疼,昨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