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九点，林予安跟着姜辞到了深巷密室
赵曼曼早在门口等着了，看见他们来，压低声音说：「人还没到，但应该快来了。我让人把休息区清空了，就留了一张桌子和监控屏幕」
姜辞点头：「监控室在哪？」
「里面，我带你过去」赵曼曼领着他们穿过一条黑漆漆的走廊，拐进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四面墙都是显示屏，密室的各个角落一清二楚，包括大厅休息区
「这个角度拍得到」赵曼曼指着一块屏幕
正说着，店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中等，长相普通，属于丢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到的类型
但林予安注意到，他的眼睛很怪
不是大小不一样，而是太「静」了，像两粒不会反光的石头
这人进门后，径直走到休息区，坐下，面朝墙上的监控屏幕，一动不动
「他每天来，就坐那个位置，盯着屏幕看」赵曼曼小声说
「屏幕上有什么？」林予安问
「就是我们店内的实时监控，没什么特别的。他每次来都看同一个画面，就是大厅门口那个机位」
姜辞盯着屏幕，目光越来越冷
「怎么了？」林予安问
「他看的不是监控」姜辞说
「那是什么？」
「是门口进出的每一个人」
林予安一愣：「他在找人？」
「嗯」姜辞转头看向赵曼曼，「你店里的屏障，能挡住外面的情绪窥视，但挡不住已经进来的人。他待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对他没有干扰，能最直接地观察每一个经过门口的人」
「他在找谁？」赵曼曼紧张起来
姜辞没回答，只是重新看向屏幕
屏幕里，那个男人忽然动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目光像穿过屏幕，直直地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不，不可能
监控是单向的
可林予安就是觉得，那人在看他
「他看的是我」林予安说
姜辞和赵曼曼都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赵曼曼问
「直觉，他看我的时候，我胸口……在发烫」
林予安摸了一下胸口，引牌果然又热了起来
「是黑塔的人」姜辞低声说，「比笑面高一级，应该是『虚空之眼』，擅长情绪窥视和远程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