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林予安把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来练针
六根针已经能稳定亮起来了，最长一次坚持了将近半分钟，把姜辞都看得多看了他一眼
「不错」她说
「就这？我以为你会多夸几句」
「夸多了你会飘」
林予安撇了撇嘴，心里却挺美
第三天晚上，他正把六根针摆成一线准备再来一组，茶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很急，像用拳头在砸
「姜老板！开门！」是赵曼曼的声音
姜辞起身开门
赵曼曼站在门口，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色不太好看
「出事了，我店里的屏障……破了」
姜辞脸色微变：「说清楚」
「今晚密室有一波客人，玩到一半突然全像撞了邪一样，有个人开始学另一个人说话，表情、动作、声音，一模一样，把其他人吓得够呛。然后更邪门的是，那个人开始……开始拷贝我！」
赵曼曼越说越快，显然被吓得不轻
「拷贝你？」林予安站起身
「对，他站在我对面，跟我做一样的动作，就连我擡手他擡手，我后退他后退，跟镜子一样。我店里的员工上去拉他，结果那人一碰员工，员工也开始变成那种状态……」
姜辞听完，眼神冷了下来
「情绪镜像」
赵曼曼喘着气：「什么意思？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能力，能把别人外放的情绪『拷贝』过来，再反过来作用到别人身上。被拷贝的人会像被镜子照住一样，失去自我边界」
林予安后背发凉
「黑塔的人？」
「应该不是本人，白露被黑塔控制了，本体不一定会来」姜辞说
赵曼曼一脸懵：「白露是谁？为什么会被黑塔控制？」
「这些回头再解释。你店里的客人呢？」姜辞问
「我让人把他们都引到了门口，没敢让他们乱走。现在两个员工还对着墙站着，一动不动，像在照镜子……」
赵曼曼的语气难得有些慌
「走，去看看」姜辞拿起外套
林予安赶紧抓了件衣服跟上，又把那盒银针塞进兜里
「姜老板，如果真是情绪镜像，我能清吗？」
「能，但比清笑面的恐惧印记更难。因为镜像不是残留物，它是在实时拷贝。你清掉一个，另一个又会生出来，只要拷贝源还在，就清不干净」
「那怎么办？」
「先找到拷贝源」
三人赶到深巷密室时，门口已经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