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把姜辞护在身后，自己挡在茶室门口
他右手的三根银针夹在指间，针尖白光凝而不发，像三粒随时会炸开的星
「你退到里间去」他低声对姜辞说
「我还没弱到需要你挡门」姜辞靠在他背上，声音很轻，却带着惯有的冷
「你现在站都快站不稳了，别逞强」林予安没回头，「这次换我挡你前面」
姜辞没有接话
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金属器皿拖在地上的刺耳声响
「砰！」
楼道的门被撞开，四五个穿黑衣的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高壮男人，手里拖着一根极粗的铁链，铁链上黑气缭绕，像一条盘着的毒蛇
「归零种，把姜辞交出来，我们只打断你一条腿」高壮男人瓮声道
「腿你们就别想了，命也不给」林予安扯了扯嘴角
「找死！」
铁链横扫过来，带着一股腥风
林予安侧身躲开，铁链砸在门框上，把半面墙都抽裂了
「清线！」
三根银针飞出，直取高壮男人的手腕、喉咙和膝盖
男人挥链去挡，只挡掉了一根，另外两根分别钉进他的左肩和右腿
「呃啊——！」
他惨叫着半跪下去，铁链脱手滑落
「我的能力……断了！我的力量没了！」
林予安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身形一闪，右掌拍在他胸口
「清零」
白光从掌心透入，高壮男人像被抽去了骨架，整个人软塌塌地倒了下去，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出
剩下几个黑塔的人见状，全都不敢上前
「你们不来，那我过去」
林予安刚要动，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茶室的玻璃碎了
一道白影从窗边翻进来，借着夜色，像只猫一样轻巧地落地
是白露
她一身狼狈，脸上却带着股狠劲，身后还隐隐浮着那面半透明的白镜
「别都挤在门口，我绕到楼下了」白露喘着气说，「他们还有一拨人，在下面，三四个，正往上赶」
林予安心里一沉
「我们得离开这里」他回头看向姜辞
姜辞已经扶着茶台站了起来，左肩的血染了半边衣襟，眼神却比谁都清醒
「走楼梯，下到25楼，从西侧的消防梯出去」姜辞说，「不能让黑塔把中心的口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