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去取提神的茶了,对雨璇秋桃还真得不如春杏恭敬,原因并不是瞧不起什么的,最主要的是雨璇也不太像个主子。
今天春杏的话还真是提醒了她,主子就是主子,像不像那都是主子,嘻皮笑脸的自家人看到没有什么,可是让外人看了去,可能就会对自己主子生出轻慢之心来。
她是个聪明人,不然不会被叶家老祖宗送给雨璇,自然是一点就透。
雨璇听着人们来回事儿,大多都是不说一个字就按着齐氏等人的吩咐,把应该给的银子或是东西交给来人就成,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打扰,处置起来还是挺快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虽然经过立威之举让人们不敢再太过轻慢她,可是这样的处置却让人生出其他的心思来。
倒底是个孩子嘛,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认为雨璇根本就不懂帐本之类的,会的也不过是在依着葫芦画瓢。
雨璇眯着眼睛听,忽然听到来领布的针线管事娘子报出了一个数字来,问道:“你说有多少?”
针钱娘子一脸堆笑,还特意福了一福才开口,怎么看也不是把雨璇当成小孩子来哄弄的人,“奴婢知道和帐本上的数字不和,是因为奴婢昨天家中有事没有上差,下面的人算错了。”
“奴婢再给姑娘仔细说一说,老祖宗房里的鞋袜要用布……”她说得极为顺溜,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显然是个算帐老手,话也说得条理分明。
雨璇听得直打哈欠,因为数字太多了,看上去她就要睡着的时候,针钱娘子终于把话说完了。
“看来你在府中当差时间不短了吧?”雨璇看着她微笑地问。
针线娘子欠身回道:“是,大姑娘。”
雨璇看着她,轻柔地:“老人了,所以来倚老卖老起来?”突然她的声音拨高了,“还是认为我小什么都不懂?说句真心话,我呢只是叶大姑娘,不是叶二夫人,府里的事情就算是以后也轮不到我来做主。”
“因此今天我就是来应景的,就想着大家都老老实实把事情做完,你们省事我也省心,对吧?不想你却来哄我。”
“我们来算一算用的布啊,鞋子的布算错的太多,足足多出两匹上好的锻及三匹白布来,一个鞋面用得着二尺布?”
“我来告诉你要怎么做鞋,倒底二尺布可以剪几个鞋面?”雨璇看着她道:“重新给我计算过,多出一尺来你就等着被卖出去吧。”
她弹了弹手指道:“你多算出来两匹锻和三匹布,记得把这些一会儿给我送上来;还有,把以往你多领的布与锻都给送回来,听到没有?”
针钱娘子的汗水马上就流了下来,“大姑娘,您听奴婢说,鞋面真得要有二尺布,万没有二尺剪两个、三个鞋面的道理,我们叶府不是那种小户人家……”
“所以多出的布料就让你们拿去中饱私囊?”雨璇冷哼了一声道:“拖出去,半个时辰内把东西都给我送回来了,每晚半个时辰就给我打三板子。”
她对秋桃一点头,吩咐道:“让人叫挽春桃过来,你去看着她,不许她离开一步,我相信她家里不只有她一个人,不见东西不要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