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小祖宗!你快醒醒!你要是死了,整个相府都要跟着陪葬!你怎么可以如此不顾大局?快点醒醒!”
唔~头好疼,不要摇了!骨头都要摇散了!
这司机怎么开的车啊!
若兰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自己正在公交车上,她赶着去上班,今天起晚了,路上又堵车,再晚一会儿她这个月的全勤奖可就要泡汤了!
好不容易车子到站,由于上下车的人太多,她在下车的时候一脚踏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谁这么吵啊?
若兰用手揉了揉额头的太阳穴,勉强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喜庆的大红!
红色的床幔,红色的龙凤蜡烛,还有身穿红色喜服的一个妇人!
“是你谁?”
若兰只觉得这一切都很怪异,那妇人穿的好像是古代的衣服,而眼前这一切像是一个洞房,再低头一看自己!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
若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自己那一身喜气的喜娘嫁衣极尽华美!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拍戏吗?自己被抢来当群众演员?
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
喜娘看着白若兰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开口问道:“王妃,你可不能再想不开了,事已至此,你总不能只顾着自己,而配上整个相府几百条人命吧?”
若兰诧异:“你在说什么?你们这是在拍戏,而你说的是台词?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来这里?”
喜娘急的一拍大腿,心道难道这新娘子摔傻了?怎么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戏不戏的?反正人生如戏,你就认了命吧!既然你姐姐逃婚,你就注定要代替她嫁给靖王!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姐姐太过自私!”
此时的若兰心哇凉哇凉的,她明白了,这不是在拍戏,难道是她穿越了!她竟然穿越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不过是下公交车的时候摔了一跤,竟然也能赶上穿越大军?
喜娘还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说着,可是若兰却听不见她在说着什么,等到若兰回神,却发现那喜娘正在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若兰不禁问道。
喜娘道:“老奴还不是怕你想不开?如今你已经贵为靖王妃,可千万不要想不开了!万不可在做刚才那样的傻事,要是我再迟些把你救下来,你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喜娘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想的却是,你死归死,只要不挑今天死就行!如今,你们白家的大小姐逃婚,白白让我受这份连累,万一那冷情残暴的靖王迁怒与她,她又能上哪儿去说理啊?
若兰看着喜娘一脸忧愤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不解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刚刚寻短见?”
喜娘指着地上的一条红绸道:“可不是,好好的你为什么要上吊?虽说那靖王是残暴了一些,可是他到底也是咱们大燕国的第一美男,又是位高权重的亲王,只要你好好待他,将来你的荣华富贵还不是享用不尽!”
若兰越听越糊涂,连忙打断她问道:“等等!既然那个什么靖王那么好,那姐姐为什么要逃婚?难道只是因为他有一些‘残暴’?怎么个残暴法?”
喜娘觉得关于靖王‘残暴’这个话题不宜继续,否则万一这个白二小姐再想不开要寻死,她可就彻底没活路了!
“王妃多虑了,那不过是外界的误传而已。王爷其实很好,一点儿都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呵呵!”喜娘忙着打马虎眼,然后又说道:“至于你姐姐要逃婚也根本不是因为王爷的‘残暴’,老奴听说她是因为另有心上人,所以才会逃走的!如今这天大的福气降临到王妃头上,王妃您可要懂得惜福啊!”
若兰听着她一口一个‘王妃’,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她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呢,竟然直接就被打上标签,成了‘王妃’了?
“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若兰心存疑虑,如果真像这喜娘说的那样,那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为什么要上吊?她又不傻?所以事实肯定不像喜娘说的那样简单。
喜娘拍着胸脯保证,一张肉包子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老奴保证所说属实,王妃一定要相信老奴的这张嘴啊,那是绝对不会说瞎话的!”
若兰盯着喜娘的肉包子脸,心里嗤笑,瞧你笑得那个虚伪的模样!媒婆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呃,她是喜娘,喜娘和媒婆差不多吧?不知道,反正若兰在心里已经把她们归为了一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