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是寒澈?为什么一定要是雪柔!为什么老天要让她看到这一幕!
寒澈温柔的将雪柔打横抱起,轻轻的将她放到那张紫檀雕花大床之上!
若兰端着夜宵的手指不由得缩紧,这里曾经是她的洞房,在那张雕花大床之上,寒澈也曾经对她百般温柔,缱绻缠绵……尽管,当时他把自己当做另一个女人!
若兰看的到的是寒澈对雪柔的温柔,看不到的是雪柔眼角默默闪动的泪光。
寒澈的进入让雪柔不禁嘤咛出声,尽管她十分的不情愿,可是她却不敢表现出来,无奈之下,雪柔只好装作羞怯的样子,将头扭向床的里侧,尽量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
可是寒澈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更不打算放过门外偷听的若兰!
他强行将雪柔的脸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更要让外面的若兰看清雪柔陶醉动情的摸样!
若兰的身体好像僵住了,她好想逃,逃开这里,为什么她不能动?
屋内的缱绻春情还在继续。
寒澈不时的变幻着姿势,好像生怕门外的若兰看不够似的。
活色生香的场景让若兰面红耳赤!
心跳快的不行,不知是因为气恼还是因为紧张,她不应该在意的不是吗?他要娶的人本就不是她,是依兰!自己不过不是他随手丢弃的弃妃,如今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为什么要心痛呢?
屋内,寒澈对雪柔的反应似乎不太满意,惩罚的一口咬在她粉红色的蓓蕾之上,雪柔吃痛出声!
“叫的再大声一些,本王喜欢。”寒澈在雪柔耳边蛊惑着,余光扫过窗外的若兰,心底冷笑。
雪柔的泪水再次滑落,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心痛的麻木了,若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她的脚总算可以挪动了。
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柴房,若兰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可是却不敢让声音声音传出去,只能捂着,憋着。
“呦,咱们的下堂王妃为何哭的这么伤心啊?”刁钻刻薄的声音带着挖苦的意味传入了若兰的耳朵。
是寄月!若兰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无路如何,她都不想让这个寄月看到她脆弱落泪的样子。
若兰将被子掀开,就看到一脸嘲笑的寄月正看着自己。
“你有什么事吗?”若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哭的太久的关系。
寄月笑道:“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吗?这里是柴房,可是王爷的卧房,我当然是想什么时候来救什么时候来了!你管的找嘛?”
若兰别开脸,所幸不去理她,和这种女人理论,简直就是自找苦吃。
寄月那双上吊的丹凤眼冷冷含笑,看着若兰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啧啧,瞧这一双眼睛肿的,跟桃儿似的。刚才你看的可清楚?知道雪柔是个什么货色了吧?她表面上跟你要好,实际上却在勾引王爷,这不,都已经爬到王爷床上去了。”
若兰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故意让我去送夜宵,为的就是看到雪柔为王爷侍寝的一幕?”
“你还不傻嘛,怎么样?看的可还过瘾?”
“你无耻!”若兰气氛的瞪着寄月那张风骚可恶的脸,真想一巴掌挥过去,只不过她现在不能那么做,否则的话,她在这王府中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寄月冷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无耻?好,就算本姑娘无耻,可是到底也比雪柔那个下流的贱人要强上百倍!王爷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那个贱人……”最后这句话她说的很小声,但是若兰还是听到了。
“我知道你来不就是想挑拨我和雪柔的关系吗?现在你挑拨完了,可以走了吧?”若兰再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待一分钟,她现在只想让这个女人赶紧滚出自己的视线。
寄月看了看若兰,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只变成‘嗤’的一声嘲笑,然后转身,出了柴房。
整整两天过去了,若兰始终心不在焉。尽管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能去想。可是雪柔和寒澈缠绵悱恻的一幕还是时常在她的眼前浮现!每一次想到她都痛得心如刀绞!
若兰,你清醒一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不过就是个男人而已,你和他没什么关系,你只是他用来发泄怨恨的一个代罪羔羊!不要祈求,不要奢望……那样只会让你自己更加痛苦而已!等他的怨恨发泄完,也许你就可以找个机会离开这里了,你还要过自己的生活。别忘了,你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这点事情算什么,何必这么看不开?
寒澈没有错,雪柔没有错,你也没有错。不要想,不要想……
每天夜里,若兰都要这样自我催眠,然后才能勉强入睡。
又是一个明亮的清晨,阳光暖暖的撒在院子里。
看着那一束束淡淡的,柔和的阳光透过树梢撒在地上的斑斑点点,若兰潮湿的心情干爽了许多。
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