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知怎的,寒澈的心情忽然大好。冷峻的面容上竟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只可惜,他自己并未察觉……
话说,若兰从沁芳园逃出来后,直奔听雪楼,听雪楼是平日供放寒澈喜爱的古董字画的地方,里面极尽精美,且一共六层。
若兰相信,寄月让她来打扫这个地方一定是本着存心给她使绊子的心态。要知道这里随便一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万一自己不小心打破了一件,寒澈大怒之下,还不定怎么惩罚她呢。
本着万分小心的初衷,若兰没敢再像打扫沁芳园那样飞速行进,而是只能一点点的,仔仔细细的打扫。
哎,真是要命啊!
若兰直了直酸痛的腰背,现在肚子倒是不会叫了,也有可能是饿过了劲了。
头晕眼花啊!
……
太阳渐渐的落下山去,等到若兰竟听雪楼打扫完之后,天已经黑透了。
迫不及待的赶到厨房,可是厨房里早已是黑漆漆一片,连门都上锁了。
若兰气馁的瘫坐在的地上,还有没有天理,她辛辛苦苦忙到这么晚,却连一口饭都没有。
她好想大哭,好想骂人。可是她却哭不出来也骂不出来,谁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拖着无比沉重的步伐,若兰回到了自己的柴房。
不知是怎么回事,她又问道了饭菜的香味,不对,是面条!
若兰摇了摇头,担心自己是不是饿晕了,出现了幻想症,昨天那种天上掉美食的事情怎么可能再次发生呢?
那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可遇而不可求,可一而不可再啊!
晕了,她肯定是晕了,她不光是幻想,更是妄想!
但是,尽管她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但是潜意识里,她还是存在了一丝侥幸的心理。
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房中尽是漆黑一片。
掏出火折子将灯点亮,昏暗的光线渐渐在柴房中蔓延开来。
若兰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可能?竟然是真的?真的有一碗面出现在了她的房里!而且连筷子都给她预备好了!
这是专门为她而准备的面食吗?
若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像生怕下一秒这碗面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顾不得那么多,饿极了的若兰冲过去,把碗抱在自己的怀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还是热气腾腾的,味道好极了。若兰不敢相信,这碗里除了几根青菜之外,还有一根鸡腿。到底是谁对她那么好?如果说是寒澈的话,她可不敢相信!毕竟他留自己在这里是为了折磨她的啊,她吃那么多的苦,其实都是寒澈在背后授意的。如今,他怎么可能给自己送面呢?
真是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前世还是小白领的她从没想过,原来一碗简单的面条也可以让她如此的感动,甚至有了想哭的冲动!
狼吞虎咽的把面吃完,若兰擦了擦嘴巴,看看空空如也的大碗,真是连点儿汤都不剩了!
总之,不管送这碗面给她的是谁,她都在心里为那个人祈祷,祈祷他长命百岁,多福多寿,好人有好报。
累极了的若兰甜美的睡去,梦里她好像吃到了老妈给她做的长寿面……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有人给她送饭,有时是一碗米饭并着几个小菜,有时是饺子或者面条。
若兰一直想知道这个好心人是谁,可是偏生她每天都要忙到很晚,一直无缘得见那位恩人一面。
至于厨房这边,若兰也曾经探过口风,但是厨房的婆子好像压根就不知道有人给她送饭那回事,对她依旧是爱答不理的。若兰纳闷,难道给她的饭食不是在这个厨房做的?
这日好不容易得了个空,若兰便溜到雪柔那里去看她。不知道她和肚子里的小宝宝好不好,雪柔应该不会再缠那该死的绷带了吧?
刚刚行至雪柔的门前,若兰就看到雪柔蹲在墙角的地方呕吐,很痛苦的样子。
若兰赶忙走了过去,轻拍她的后背:“你没事吧?”
雪柔见是她来了,一颗心稍稍安定了些。又吐了一会儿过后,雪柔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点水漱口。”若兰近房间端了一杯茶出来,雪柔漱过口后方才觉得好一些,只是一张脸依旧苍白着。
若兰牵着她的手问道:“很辛苦吧,这几日都是这样吗?”
雪柔点了点头,道:“就是吐,前两天才开始,而且也不想吃东西。我听说有身孕的人都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