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自从是入宫之后,整日表现的郁闷不乐。
自从上次偶遇了凤轻辰,墨如雪更是显得心事重重。
怡情被派给了公主来,她心思仔细的很,虽然是平时闷闷的,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忠厚老实,按照她先的性格,早就被驱逐出了宫中。
近来两人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凤轻尘也不知道这女人的身份,只是觉得可怜,偶尔会路过,探望一下他。
这日,墨如雪起了个一大早,看着院子里的游鱼儿,冲着她摆了摆尾巴,突然之间心里面悸动了一下。
“这鱼喜欢的话,就都送给你了。”
淡淡的男人声音从上空落下,她虽然是吃了一惊,但是还是心思沉稳的低着头装作是没听到一样,甚至把一根青葱玉手伸了进去。
子不知鱼儿的乐趣,你也不知道我的乐趣。
“今日原本是带着你在宫里转转的,不过临时有事,要不,下次?”
一想到探子传来的消息,宇文怀要提前进宫,并且眼下的形式似乎是略对他有些不妙,那浓黑的眉头就忍不住的皱起来。
昨晚还是小欢喜的她,一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再次难过了下,恍惚之间,墨如雪看到了水中垂落下来的影子。
有些孤单的可怜,原来男人都一样,无情之人,她傻傻的以为会有人逗着自己开心,原来也不过是哄人的。
凤轻城心情不是太好,看到了眼下女人的影子转瞬即逝,也没太注意,不过只要是这女人心情好些就行了,他也不是什么救世主,一个女人,进入了这墙院之中,就代表着一生就是为了一个男子,她是可怜的,又是不幸的。
“王爷,您真的决定了要放弃王妃,就为了一个女人……”
当听到这个决定时候,贴身侍卫还是不确定的再三确认到,瞧着王爷好似是没事人一样,就越发的悬着一口气。
这就等于,凤轻城只要是不争王,宇文怀登基坐上皇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您一定要三思,卫裳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凤王爷,这又是何苦呢!”
“傅尚,你还是不懂我。”
听闻,凤轻城深深的皱了下眉头,更深的叹息了一口气,那一双原本是豪爽的眸子,突然之间就变得凝重,像是秋日的一潭深水,却是看不透的深情款款。
他只求的心心念念女人的心,就足够了,可是,皇位比的上什么呢,自从第一次失去了卫裳,无数个难眠的日日夜夜,他的心竟比冰凉之剑穿透还要难过,又是这样的疼痛,他不想再失去了一次了。
“哎,哎!这世界上,皇位比女人的分量简直重太多,王爷好傻啊!”
贴身侍卫一身淡色袍子,平日的他不过也是言听计从,只有这件事情他也优柔寡断了起来,情,到底是何物。
“傅尚,你也老大不小了,若是我万一出了个什么意外,你要带着你手下的兄弟,离开皇城,娶个平民女子,好好过日子,”似乎透过那一滩波澜不惊的深水,凤轻尘似乎是看透了些什么,又好像是早已预知到自己的命运,竟然哽咽了一下,袖中的手,不自己的收拢紧的。
“王爷就知道调侃,尚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提谈婚论嫁,傅尚就开始脸色微微发烫,心不在焉却也是沉重应着,
“再说了王爷,您朝中的拥护者众多,品德厚沉,论才学,德学,恐怕整个城都无人能及。”
“有。”他飞快回答,想到了某个女人的狡黠笑容,忍不住也微微的翘了起唇角来,
“如果爱情真的是一场赌注,本王,愿意抵押上这最后一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