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郝帅所想，皇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声叹息，不发一语的转身往殿后走去。
往日挺拔苍劲的背影，此时看上去竟然微微有些佝偻。
郝帅的嗓子有些发干，他张了张嘴，想叫住皇上，可话到喉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让我去吧！”
郝枚勉强的冲着郝帅笑了笑，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惠妃，转头便朝着皇上离开的方向走去。
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挽住了皇上的胳膊。
帝后之间，感情深厚，大庭广众之下携手离去，多少有那么一点不够庄重。
可此时此刻，即便是不顾世俗礼教，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再说了，郝枚和皇上二人，从年轻起，就从未把世俗礼教放在眼中过。
龙吟殿的大门缓缓关上。
殿中没有点灯。
黑沉沉的屋子里，只留下两人无言以对。
“枚枚，你说朕是不是很失败？”
皇上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沉寂了多年的木门突然打开，发出了摧枯拉朽的声音。
“对不住！
一个又一个的陷害，让咱们的孩子一次次的陷入危险当中，可怜霓儿，更是遭到了毒手。
枚枚，若不是因为我，咱们的霓儿也不会……”皇上说不下去了，黑暗中传来哽咽的声音。
“可不就是怪你吗？”
在这样的时候，郝枚本该是安慰他的。
可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大度到明明自己很难受，还要去安慰他的地步。
“若不是你的女人一个又一个的娶，孩子一个又一个的生，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