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
郝帅并没有惊讶,英姿焕发的骑在高头大马上,因着两天的战斗,更是激发了他身体里的煞气。
身上的铠甲来不及换,从头到脚,都被蛮夷的血染得通红。
郝帅手中的剑发出明晃晃的光,遥指着拓跋云夜。
“你应该认得,这是尚方宝剑!”
剑尖光洁如新,即便是割破了无数敌人的喉咙,可那把剑上,却没有丝毫的血迹残留。
“尚方宝剑?
上斩昏君,下斩奸臣?”
拓跋云夜双眼一缩,“呵呵,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了。”
“他?”
郝帅挑眉。
“你果然是叛出大夏了,原本,你还有一线生机,可现在......”“得了吧,少假惺惺,咱们俩天生就是死对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那个昏君既然喜欢你,那么就势必会失去我这么个好儿子。
这是他的损失。”
拓跋云夜冷笑一声,丝毫不在乎。
可那双隐隐痛苦的眼睛,却又出卖了他的心情。
“悠容呢?
是不是在你的手上,把她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天。”
郝帅冷冷的说。
“呵呵,好大的口气!”
拓跋云夜冷笑到:“当真以为父皇给你尚方宝剑,便能杀得了我?”
“能或不能,大可一试!”
郝帅淡淡的瞧着他,一如从前。
“哼哼!
试一试自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得交出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