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到容妃心中火气更深,对着一旁的总管太监厉喝道:“太子怎么还没来?”
总管太监额头一滴冷汗滑落,声音带着抖擞:“已经派人去请了,不知太子在不在东宫,若是不在,要费些时辰,才能寻得太子!”
“半盏茶的功夫朕要看见太子!”皇上直接下达的命令道:“到时候他不来,就永远别来了!”
皇上的话音落下,长公主突然开口:“皇兄既然这件事情皇后知晓,光叫太子殿下一个人过来怕是不妥,不如连皇后一起叫来,就知道容妃和晋王妃有没有说谎了。”
“长公主!”阮棠扭身对着长公主,有些尖锐的说道:“谁敢拿这种事欺瞒皇上?您这话说的仿佛我和母妃故意陷害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
“几日前,夜贵妃也在场,太后她老人家也在,这么多人在场我和母妃怎么能撒谎?长公主,您这话,请恕阮棠不能苟同!”
直接叫板长公主,还把容妃带上,饶是皇上在气头上,视线也落在了阮棠身上。
长公主脸色骤然一变,“晋王妃你是何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没有其他意思!”阮棠幽幽地说道:“在圣颜面前一切谎言都会有拆穿的一天,我只不过把知道的全部告诉皇上,不想隐瞒于皇上,仅此而已!”
“是!”容妃眼睛一亮,言语沉重道:“在圣驾面前,一切宵小谎言都是无所遁形的,臣妾和儿媳不想再圣驾说谎,我们所言,一切皆为事实!”
“你们……”
“够了。”皇上出口打断她们的话:“这件事情竟然众多人都知道,又隐瞒于朕,等太子和皇后还有夜贵妃来了,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吗?”
“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阮棠和容妃异口同声的说道。
长公主气结,恨不得把阮棠给掐死,顺带使劲的瞪了一眼容妃。
容妃明知道长公主生气,可是她不得不现在跟阮棠同仇敌忾。
之前她以为皇宫有刺客,太子一定会跟皇上提起,没想到太子竟然胆大包天不跟皇上说。
侍卫森严的皇宫,有了刺客皇上不知道,太子全权做主,这就是越俎代庖,僭越。
皇上身体健朗,手握重权,太子僭越,其心可诛,只要让皇上心里知道太子迫不及待的想让他死,让皇上和太子生了间隙,太子和皇后的日子就不好过,那么太子东宫的位置就岌岌可危,这是她最乐意看到的。
等待过程中,夜贵妃率先而来,皇上问了夜贵妃几句话,夜贵妃拿不准便把事情发生照实说了。
说完之后皇上更加的恼怒,夜贵妃向长公主求救,长公主本就生气,直接无视了她的眼神。
夜贵妃心里咯噔一下,逼不得已便把眼神看向容妃,容妃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直勾勾的看着她,仿佛在说,叛徒。
夜贵妃心中越发没底,视线慢慢的从容妃身上落在了阮棠身上,阮棠对她充满真诚的一笑,黑色的眸子就像夜空一样宁静,不添任何杂质。
也就是这么一笑,让夜贵妃莫名的觉得恐惧,她在皇宫里多年,一直以来和皇后所有人暗之斗勇,都没有让她恐惧,却在一个笑容中,让她看到了恐惧,她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紧绷起神经。
皇后和太子一起过来,还没跪下行礼,皇上就发起了火:“皇后太子好大的胆,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中?”
皇后一慌,跪地行礼:“皇上息怒,臣妾不知皇上为何发怒,请皇上明鉴!”
“好一个不知晓!”皇上重重的把手拍在石桌上:“朕都不知道皇宫有了刺客,还杀了毒医鬼煞的徒弟,你们隐瞒的真是滴水不漏!”
皇后脸色一白,刚要开口解释,赫连衍撩起衣袍单膝缓缓跪地:“父皇,皇宫有刺客,儿臣从未隐瞒,当天就递了折子在御书房!”
阮棠暗叫不妙,自己好不容易抓了一个把柄,赫连衍这个登徒子轻易的化解了?
“你已经递了折子?”皇上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信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朕没有看见折子?”
“四日之前!”赫连衍开口淡淡的说道:“毒医鬼煞的徒弟是儿臣办案期间,偶然碰见,恰逢父皇睡眠不好,儿臣便邀约她来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