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音落下,阮棠只觉得脖子上的剑,寒芒逼人,森意连连。
“英雄!”阮棠努力的挤出一点笑,装银针的包,推在剑上:“小女子才疏学浅,真的医不了你,我去帮你叫师傅过来?”
之前觉得长得好看的男人只是眼神如刀冷了些,没想到如此狠辣,动不动就要人命。
好看到妖冶的男人,突兀勾唇一笑,“你再说一遍,医不了我,嗯?”
阮棠吓得浑身一哆嗦,脖子上的剑差点抹了她的脖子,忙道:“我能治,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真是妖孽,长得好看,明明冷笑却如沐春风姹紫嫣红,简直要人命呢。
“那就有劳姑娘了!”好看妖治的男人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指着自己的腿:“应该是腿骨断了。”
腿骨断了,还能面不改色,长得妖孽,意志力也妖孽,阮棠刚要凑过去,想到脖子上还有一把剑,立马不乐意道:“你这手下?”
好看妖治的男人眼睛一瞥,锵一声,曾中手中的长剑入了剑柄。
阮棠暗自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移步来到床边,坐在床侧前,伸手就摸上男人的腿。
男人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随即像个没事人一样,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面色苍白阮棠。
阮棠顺着男人的小腿,往上摸,一直摸到男人的腿部,道:“左腿小腿骨断裂,腿骨无事!”
随即把手拿开,一手粘稠的血迹,阮棠看着这血迹又道:“腿骨断裂,被人下毒,在寻常而言这个毒算不得什么毒,但是它有个特性,见血腐蚀!给我一把匕首,顺便去找几块木板过来!”
曾中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男人微微额首,曾中随即拿了一把匕首递过来。
另外一个侍卫,随即出门,去找木板去了。
阮棠接过匕首,对着男人的裤管衣袍直接划开,男人的小腿微肿不堪,腿被腐蚀肉有溃烂之相!
曾中见她反转匕首,就要向自己家主子腿腐肉刮去,连忙伸手一格挡:“刮骨疗伤,你是大夫,为何不使用麻沸散?”
阮棠眨了一下眼:“你知道什么叫刮骨疗伤吗?到底是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曾中被她一呛,脸色难看。
好看妖治的男人脸色白一些,神情自若:“姑娘请!”
阮棠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神色,反转匕首,匕首的尖割破了曾中的手。
阮棠笑得灿烂,一脸无辜:“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在我医人的时候被人打断,容易手滑!”
“你……”曾中手上的鲜血往下落,气恼!
“曾中不可无礼!”好看妖治的男人张口,眉梢高桃,眼前的女子绝对是两面三刀不肯吃亏。
她割破曾中的手,是故意报复曾中把剑架在她脖子上,不信任她,阻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