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沁儿哭的眼泪糊了赫连玺一手,“您救我于水火收留于我,我不想伺候别人,我只想伺候您,请王爷成全!”
眼泪黏糊糊的让赫连玺眼中冷意闪烁:“本王当然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有舍才有得,本王身边不留无用之人,本王到现在没有看到你的价值,端茶送水,谁都可以做,他们甚至比你做的更好。”
阮沁儿嘴巴微张呆滞,粉润的嘴唇,恍若浴言还休,等得别人采摘一样。
许久她才慢慢地问道:“王爷,若是我让他做了裙下之臣,您真的会对我好吗?”
说着双手紧紧的扣住赫连玺的手,眼中荡着情深,就像早就跟他情深缘重一样。
“当然,本王说话算话!”赫连玺把手抽出来,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她的匈脯贴着他的腿,更加的尽了爱昧了:“那个小军医现在就休息在禁卫军班房里,你没事的时候替本王送送茶点,他越早做你的裙下之臣,本王就越早对你好。”
“三弟把你休了,是他不对,本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心爱的人,你若……”
浴言又止的话语,给人充满想象力的空间,阮沁儿觉得自己会再一次扬眉吐气,变成人上人,只要成为人上人,能顺利的嫁给赫连玺,赫连寒见面还要喊她一声二嫂,这种感觉给她一种很奇异的满足感。
“我知道,我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阮沁儿迫不及待的接着他的话:“我一定好好的,把那个小军医拿下,不让王爷操心!”
赫连玺满意的松了手,外面的宫女送来了温热的帕子,他拿起帕子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下去好生打扮打扮,不要丢了本王的脸。”
阮沁儿抹了抹眼角,临离开之前,还有匈脯噌了一下赫连玺,才满意的离开。
送帕子的宫女,拿着托盘垂目道:“王爷,此女子极其不安分,有好几次,奴婢都看见她徘徊王爷门前。”
赫连玺瞧着自己的心腹宫女昔言,笑道:“长得不貌美,小家碧玉之色,仗着自己出身良好,已经落了水成了鸡,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本事不够,期望到高。”
昔言神色不变:“王爷多年未娶妻,身份尊贵,是一个女子,都想成为王爷的心上人,得到王爷的宠爱。”
“有一个女子不想!”
“荷塘姑娘?”
“是!”赫连玺微微闭目,回想脑子里那个清秀的女子,“虽只有短短的几面,我却在她的眼中,看不到对权势荣华富贵的渴求。”
“奴婢还是那句话!”昔言缓缓抬起眼帘,眼色无波:“有些人天生出身良好,拥有一切,对所及看到之后,便没有什么渴盼。”
“有些人天生对所有不满,觉得自己能跳上最高的枝哑,俯瞰众生。”
“也许吧!”赫连玺柔了柔发胀的额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言语一正:“派人去查一下,太子受伤是不是跟父皇刺杀案有关!”
昔言不变的双眸,微澜了一下:“当时我们的探子称,一伙高手刺杀皇上,失败之后,仅有三人逃脱,而且三人都受了伤!”
“查查太子当天的动向!”赫连玺眼中寒芒似海:“若是查到他有时间去刺杀皇上,我会向皇上旁敲侧击!”
“不用查他有没有时间,只要确定他伤了,就可以向皇上旁敲侧击!”昔言声音刻板无情:“帝王心,现在已经偏袒王爷您,无论您说什么,或者让别人说什么,帝王的心都在您这边。”
“他有没有时间刺杀不要紧,只要他伤了,还是剑伤或者刀伤,就会引起皇上各种猜疑,现在他本来地位岌岌可危,皇上猜疑再次加重,就会挤掉他唯一一丁点呼吸的机会,王爷,这对您来说是一个好机会。”
赫连玺默了默:“本网好生思量一下,看看怎么去操作!”
“是!奴婢去看着沁儿姑娘!”昔言告知赫连玺自己的动向,见他没有阻拦自己,转身出了门。
阮棠一路狂奔的途中,还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小声的叫着属于赫连衍人的暗号,叫了半天,没一个人出来的。
她回到休息之处,慕一鸣来回走着,眼中满满的担心,见她回来,就给她来了一个熊抱:“吓死我了。”
阮棠愕然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少将军此举不妥,旁人看了还以为少将军,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
慕一鸣瞬间身体僵硬,急忙一拉才把她松开,红色蔓延到脖子耳尖:“我太担心你了,害怕王爷察觉到不对,对你不利!”
“你要相信我!”阮棠大而化之的对他挤了一下眼:“我这可是将近十年的功夫,用刀的划,只能划出血,剥不了皮。”
慕一鸣脸红的嗯了一声,走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急忙催促着阮棠:“你赶紧去休息,晚上的时候还要巡视。”
阮棠余光一扫,“容安年呢?”
“被人叫走了!”慕一鸣直言道:“你跟王爷走了没多长时间,王爷身边的步云,就把他叫出去,巡视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