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关,阮棠挣脱男人的禁锢一掀被子,破口大骂:“你个登徒子,我救了你,你在这里占我便宜?”
男人手撑在床上,身体上斜,凤眸带着奇异的光芒,落在阮棠身上:“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要不以身相许?”
“咳咳!”阮棠被口水呛着,咳了起来,咳的身前美景一抖一抖。
男人看得兴趣盎然,脸上沾染斑点血迹,让他越发妖治,跟一个刚吸完血的妖物似的。
“你……”阮棠咳的脸色通红,话未说目光顺着男人的视线垂了下来。
“我怎么了?”男人一脸无辜问道。
“混蛋!”阮棠拢着衣裳挡住身前美景,衣衫不整的快跳下床,手指着男人:“你不但是登徒子,还是一个恩将仇报的家伙!”
男人手撑着身体重新斜靠在床上,挑着眉头:“我不介意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现在看美色,不过是提前罢了!”
男人心情从未有过的愉悦,这个女子懂医术,性情随意率真带着点点诡异,二面三刀,还躲避晋王。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阮棠被眼前这个长得妖治,厚着脸皮的男人气的肝疼。
男人见她脸色苍白,心情愉悦的提醒道:“你再不包扎伤口,会血流而亡哦!”
阮棠咬牙切齿:“我谢谢你的关心,赶紧让你的人回来给我带一套干净的衣裳,不然的话我要你的命!”
说话之间,手中的银针已经对上男人的脖子,男人坐而未动,对已经扎进自己脖子银针见怪不怪似的。
“姑娘家,火气不要这么大!”男人淡淡的提醒,抬起手,手指之间出现了一只小骨哨,他把骨哨放在嘴边一吹,骨哨发出如鸟叫一般高亢的声音。
阮棠为了自己的安全,没有把扎进男人脖子里的银针拔出来。
退到桌子旁,点了火烛,从自己的银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
从包里夹缝中,拿出了一圈如头发丝般的细线,把细线穿到银针里,把银针放在火烛上撩了一下,卷起自己下垂的衣袖,把银针包往嘴里一放,咬着,给自己的手臂上的伤,针线一针一针的给缝合了。
斜靠在床上的男人,停止了吹骨哨,如刀锐利的凤眸盯着阮棠的动作,眼眸中的颜色越来越深,用针线缝合伤口,他听过,倒是第一次得见。
阮棠心中骂着自己,惊慌失措之下下手没个轻重,手臂血肉翻裂,不缝合,这伤口一时半会绝对好不了。
缝合完之后,她环顾了一周,瞧见地上碎酒坛片中还有一点烧刀子,弯下腰抄起,倒在自己伤口上消毒。
撕拉一声,阮棠倒抽几口凉气,因为嘴里咬着银针包,没有难堪的痛呼出声。
做好这一切,她把银针包拿离嘴,全身被汗水浸透,脸色比坐在床上的男人脸色还要惨白。
阮棠神思恍惚之间,曾中破窗而入,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裹,对床上男人恭敬道:“主子,您要的东西!”
男人食指微抬:“把东西给她,你去外面小心行事,打盆水来!”
曾中不敢违背,把手中的包裹放在桌子上,不做逗留的窗户跳出去,转身把窗户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