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眉梢一挑,勾了勾嘴角,附合着:“这真是一个让人难以找到错处的好借口,臣妾等着!”
阮沁儿见状暗叫不好,若是她现在死了,她现在在晋王府就是最大的错,就跟太子无缘了!
思及到此,阮沁儿连忙身体下滑,跪在赫连寒哥脚边哀求:“寒哥哥,真的不关姐姐的事情,是姐姐气不过寒哥哥心疼我,故意这样说的,请寒哥哥不要怪罪姐姐!”
阮棠心中叱之以鼻唾弃,矫情的不知廉耻的女人,一边捧着自己善解人意,一边又在说她心生妒忌,还顺便挖了一个坑让人跳。
赫连寒见心爱的人哭得梨花带雨,心都快碎了,“沁儿别哭,别哭,本王不怪罪她就是!”
阮沁儿见好就收,破涕为笑:“谢谢寒哥哥,我让姐姐给我治疗……”
她话还没说完,阮棠用手抛过来一个药方,药方上的字龙飞凤舞大气凛然:“赶紧去抓药,中午晚上各一顿,明日便大好!”
言罢扬长而去,利索潇洒。
赫连寒哪里会相信她会这么好心,伸手要撕了药方,被阮沁儿一拦了,她故意柔弱的一笑:“寒哥哥,反正这两日吃药不见好,相信姐姐一次,她终究不会害我!”
赫连寒目光紧紧锁住她,粗声粗气道:“姑且信她一次,若是你有三长两短,本王绝不轻饶她!”
“砰一声!”
伴随赫连寒声音落下是阮棠的巨大关门声。
翌日清晨。
阮棠一身华贵刚在马车里坐定,抬眼一看夏白春意四个婢女盛装打扮踏进车来。
阮棠顿时笑了。
四个婢女对望一眼,夏白大着胆子率先开口:“不知王妃在笑些什么,奴婢们有什么不对的吗?”
阮棠瞧她一脸紧张,摆手让他们坐下:“挺好的!”
四个婢女围绕着她坐了下来,个个垂头作恭敬之态。
阮棠视线再次掠过她们,个顶个的花容月貌,势必要把她这个主子比下去,那,阮沁儿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马车一路奔到宫前,阮棠才瞧见一身白衣犹若扶柳的阮沁儿。
她站在马车下,见阮棠掀开车帘,伸出芊芊一手,一副姐妹情深:“姐姐,我扶你!”
阮棠看不见她伸过来的手一样,自己跳下了马车对着阮沁儿如玉光滑的小脸一阵猛看,过后,“药效甚是显著,妹妹风华绝代!”
阮沁儿乖巧懂事上前,搀扶住阮棠,“姐姐也是貌美,咱们进去吧!”
“好!”阮棠自然知道她是打什么主意,自古以来嫡庶分明,她这个阮府的嫡小姐,对她这个庶出如此恭敬,是打算让皇后皇上知道,她贤良淑德,注重亲情血缘。
皇上下了朝就去了皇后鸾凤宫,皇后坐在正殿正等着晋王和晋王妃来拜见。
正值壮年的皇上冷静锐利,做而不动自有一副不怒自威迫人的气势。
阮棠小心的打量着皇上和皇后,琢磨着赫连寒亲生母妃竟然没来,这意思,等会要转到重新拜见。
皇后见到阮棠甚是满意,招手让她来到跟前,说了几句体己话,赏了凤头钗,玉如意。
阮棠不敢懈怠千恩万谢过后,皇后瞧见了阮沁儿,就开口询问:“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今日也进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