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的看着宫婢把手中的盅罐递给冬初,因为隔得太远,阮棠无法确定那碗盅里面下的是什么药。
但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在听闻这个药药端给赫连衍的时候,心不由自主的揪了起来,特别急于想知道那到底下的是什么东西,阮沁儿想做什么?
冬初害怕的不敢伸手去接,眼神带着祈求:“二小姐,良王虽然是废太子,但是他住的地方,奴婢不一定能进得了。”
阮沁儿伸手狠狠的掐在了她的手臂上:“你个小贱婢,本贵人让你去你就去,只要你报出阮棠那个女人的名字,你就能进得了。”
冬初被掐的痛的直哆嗦,“奴婢去,二小姐手下留情。”
阮沁儿非得没有手下留情,更加用力了:“我现在是皇宫的贵人,叫我贵人娘娘,再叫我什么二小姐,我撕烂你的嘴。”
“是,贵人娘娘!”冬初眼中憋着泪水,乖巧的应声,“奴婢知错了,贵人娘娘大人大量,别跟奴婢一般见识。”
阮沁儿满意的松开了手:“好好听我的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赶紧接下,别惹我生气。”
冬初害怕再被掐,急忙伸手接住了盅罐,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差点让她翻掉盅罐。
“小心点!”阮沁儿冷笑着提醒:“你哪只手把它给翻了,我就把你哪只手剁下来。”
冬初吓得一个哆嗦,就差把盅罐抱在怀里了,稳了好大一会儿心神,才小声的问道:“贵人娘娘,劳烦贵人娘娘找个人给奴婢带路,奴婢不识得路!”
阮沁儿对着之前端着盅罐的宫婢道:“寻乐,你带她过去,小心一些,事成之后本贵人好处少不了你的。”
叫寻乐的宫女开心的应声:“是贵人娘娘!”说完对着冬初没好生气的狐假虎威道:“跟我走,小心一些,别冲撞了其他的贵人。”
“是!”冬初瑟瑟发抖如履薄冰跟着寻乐往前走。
阮沁儿眼中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看她们走远,提着裙摆也跟了上去。
阮棠手指敲在宫墙上,目光盯着她们,直到看不到她们的身形,她还在纠结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她的心里有两个人在斗争,一个说去看看,一个说不去看,赫连衍是死是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正在她纠结作出决定时,一个巴掌拍在她的背上,把她拍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紧接着想起一道尖锐喘息的声音:“小小贱婢,还学会偷懒了,赶紧的,接在后面的东西跟上。”
阮棠站稳头一垂,从她身后走出来一行司膳房的人,她暗自懊恼,赫连衍对她的影响可真够大的,身后来了这么多人她硬生生的没有听见声响,还让人打了一巴掌。
现在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慢慢渡步到后面去,从拿多的东西人手中接过一个托盘,慢吞吞的跟着十几个人身后走着,也不知道他们把手中的膳食送到哪个宫殿去?
正想着如何脱身之时,阮棠就察觉不对了,司膳房这些人越走越偏,偏的人迹罕至,地上的落叶都没人打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