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衍拖着有些不便的腿,一进门就有一个全身混烫的女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俊美妖娆的五官微微一皱,一双凤眸带着如刃的寒芒,扯开扑向他怀中的女人,冷昔声音刚要斥责,女人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脖子,熟悉冰凉的触感抵他的脖子上,威胁他道:“把我藏起来!”
赫连衍身体就不动了,低头一看凤眸微深闪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的问道:“你让孤把你藏在哪儿?”
阮棠巴掌大的脸,满是红晕,一脸妩媚,漂亮的眼睛毫无焦点,就靠脑子那么一点清明支撑着。
“藏在哪里都可以,只要远离皇太子!”阮棠说着使劲的甩着脑袋,觉得眼前这个声音有些耳熟,眼前这个人也是曾相似。
赫连衍像逗猫一样逗着她:“原来是要远离皇太子,你见过皇太子?”
阮棠身体里面来势汹汹的情潮一遍一遍的冲刷着她,让她来不及细想,来不及细看眼前这个男人,身体就发软,恨不得紧紧的贴紧男人微凉的身体上。
翻转手中的银针,对着自己痛穴狠狠的扎了进去,眼神清明,一下看清眼前的男人,张开水润的红唇:“是你这个登徒子?”
赫连衍勾唇一个浅笑,长臂环绕阮棠软柔的腰身上,贴进她,呼吸交汇:“孤以身相许你不愿,怎么,现在来爬床了?”
被下药了,她是什么身份,怎么进皇宫来被人下药了,扔到自己的太子东宫来?
有意思!
阮棠被他这一笑,脑子一根弦崩了,仅存的一丝理智,败于美色之下,扣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赫连衍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反客为主,低头就要吻上她粉润的红唇之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悉悉簌簌的脚步声,赫连衍眉头一皱,深深的看了一眼怀中的阮棠,一个反转身体。
带着阮棠刚来的沐浴更衣间,外面急促的脚步,就已经来到殿正厅,赫连衍一手环抱着浑身温热充满情潮的阮棠,一手拨弄着木桶中的凉水往阮棠身上泼。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阮棠浑身打了个激灵,刚浴开口,殿正厅传来赫连寒的声音:“太子皇兄,臣弟有要事求见太子皇兄!”
赫连衍清冽的声音带着慵懒:“孤正在沐浴,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赫连寒嘴角划过一道冷笑:“大理寺几日之前,罪犯被劫已有眉目,臣弟特来禀报太子皇兄,父皇让太子皇兄早日破案呢!”
赫连衍拨弄水的动作越发的欢,所有的凉水,都落在了阮棠身上,阮棠全身像冒了火,牙根都被咬出了血,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往在登徒子身上蹭。
“也不急于一时!”赫连衍说着顿了一下:“若是三弟心中着急,想替父皇分忧解难,自己大可以前去!”
赫连寒眯了眯眼睛,死死地锁住洗漱内间,他敢肯定,阮棠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在里面,心中带着急切,“父皇倚重太子皇兄,臣弟怎么能抢了太子皇兄的功劳,还请太子皇兄……”
赫连寒话没说完就听扑通一声,心中大喜,顾不得说话,抬脚就往里冲,他身旁的曾南拦都拦不住他。
进去一看,微微一愣傻眼,赫连衍穿着衣服坐在桶里,柔着额头,一脸无奈:“孤穿好了衣裳,脚下一滑,又落进来了,真是让三弟看笑话!”
